电梯门开了,陆梅走进电梯,转过身看着电梯外边的人,她不苟言笑,脸上冷的让人害怕。
虽然是早高峰,大家都想尽快的去打卡,可是这部电梯的门关上了之后,都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秦青云觉得这种感觉太爽了。
电梯停在12楼,打开之后便一眼望不到边的长走廊,两边都是开放式的办公环境,安静的只剩下陆梅高跟鞋的声音。
陆梅轻车熟路的走过开放式办公区,一转弯一扇双开门的大门正对着走道,里面的会议室宽阔的像是篮球场,中间摆着硕大的圆形会议桌,桌上每个位置都有一个麦克风,麦克风上有一个红色的灯,这种场面秦青云只在电视里看见两国元首见面时候的排场,却没有想到自己会亲自到了现场。
会议室里面并没有开会的人,只有两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见到陆梅进来,马上低头问:“陆总好。”
“好,我要美式咖啡,不加糖。”
“是,陆总。”一个姑娘答应着,另一个姑娘问:“陆先生您和这位先生喝什么?”
孙陆行看看秦青云。
秦青云答:“就白水吧。”
“我也是”孙陆行对工作人员说。
两个姑娘很快端着托盘回来,对号入座的放在了三个人的面前,然后出去了。
陆梅进来就坐在主位旁边的第一个座位上,这不仅彰显着她的地位,而且孙陆行想和秦青云做到后边去,她竟然冷冰冰的说:“坐下,从仙子啊开始,我不动,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动。”
孙陆行赶忙答应,秦青云冲着陆梅点头,陆梅根本没有时间看他们,忙着盯着桌上的文件,一页一夜翻着。
不一会儿,股东开始陆陆续续进来,他家似乎对陆梅来到公司并不知情,进来的人都是非常吃惊的感觉,然后又毕恭毕敬的跟陆梅打招呼,陆梅低头没有表情,但是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能第一时间叫出对方的名字,并且热情的还礼。
不一会儿时间,会议室里的圆桌位置就被坐满了。
几分钟之后,随着外边脚步声临近,秦青云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就全部站起来了异口同声的喊:“董事长好。”
秦青云想站起来,看见孙陆行没动,陆梅也没动,于是自己也咬牙坐着没动。
老孙伸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走过陆梅三个人的时候,老孙看了一眼陆梅,然后坐在了主位上,陆梅自始自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董事长。
老孙客套的跟大家打了招呼,然后开始讲话,刚说了两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众人纷纷抬头朝外看,秦青云知道,古晴来了。
然而古晴进来之后,发现圆桌的位置上竟然都坐满了,更加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陆梅来了就算了,竟然带着儿子和一个外人坐在了平常她坐的位置上。
古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想说话,却被老孙指了指后面的位置,古晴明白老孙的意思,治好阴着脸做到了靠墙的椅子上。
会议按照流程一步一步的进行着,一直到最后才轮到了陆梅的报告。
陆梅的演讲过程,秦青云全程几乎是在听天书的过程中度过的。这陆梅的专业程度真是让秦青云佩服的五体投地,她真的是一个标准的商业精英。
等陆梅完成了海外版本的报告之后,老孙让古晴进行国内版本的报告。
古晴刚刚听完陆梅的报告,她接到了老孙的指令,却迟迟没有站起来发表报告。
秦青云知道,这是古晴避其锋芒的一种办法,她非常清楚自己的程度根本达不到陆梅的标准,如果在这个时候进行国内的报告,那么相比之下她的气势就完全没了。
几分钟之后,古晴说:“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少拿了两页资料,今天的报告延迟到下次大会再说吧。”
老孙问了问下面的人还有没有别的事儿,大家都说没有了。于是老孙宣布股东大会结束,散会。
众人惊讶,他们以为老孙今天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这个时候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无非是因为陆梅的回归而暂时取消了。
众人都离开了,古晴也起身往外走。
“站住”还没有走出去的人都愣住了。
“古小姐,你等会儿,其他人可以走了。”
人们加快步伐纷纷往外走,陆梅对孙陆行说:“陆行,去把门关上。”
老孙的脸拧再了一起,对陆敏说:“算了,有什么事儿回家说不行吗?”
“当然不行。”
古晴走了一半被喊住,就站在原地看着陆梅。
“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退出董事会,股份可以不追究。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哼,你以为你是谁呢?跑回国来命令我,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古晴见没了外人,恢复了嚣张。
秦青云现在十分担心,这个局面如果陆梅不出牌是不可能了,如果她出,那么就应该是那一张DNA鉴定书了。
老孙见这两个人都是在给自己话听,于是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陆梅见老孙果然站在古晴那边,于是对老孙说:“老孙,果然是年轻的才是你的,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狠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从今往后,咱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先把婚离了,我先拿到我的那一半,然后咱们再把剩下的事儿了解一下。明天早上9点,民政局,你不来,就会受到起诉书。”
老孙站在原地听完了陆梅的话,古晴的脸上瞬间冒出了笑容,她等这一天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虽然损失了一半金钱,但至少在孙家再也没有威胁了。
秦青云第一次以外人的身份经历了一次家庭的变故,每个人在这其中都有着自己的打算,这让秦青云异常的不舒服,他觉得每个家庭都是温馨的,即使有不愉快也可以很快的过去,他以前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一旦失去了平衡,任何东西都不能改变事情朝着悲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