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西看着于芸芸的样子,觉着又有些难为情,他把五百块钱又塞向于芸芸的手里:“你拿着吧,我又不是要这些,全当我掉了。”
于芸芸又把钱推了回去:“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要!”
“你拿着吧。”杰克西实在是不好意思把钱收回来。
“不要!”
两个人推送的东西忽然停了下来,
于芸芸的心咚地一声往下沉,像是沉进了大海的深处,找不到一点底。
闫家诺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们,目光极其的锐利,他的嘴角勾起的笑太冷,冷得让于芸芸不自然地打了一个哆嗦。
于芸芸愣在当地,一动也不动,
随后,
站在一群人之中的闫家诺显得那样的显眼,而其中的一个女人于芸芸认识,那是闫家兰。
杰克西看到愣在那里的于芸芸,低低地出声:“好像是闫家的家庭聚会呢,我们走吧。”
于芸芸回过神来,快速地转身,她已经被闫家诺羞辱得怕了,再次归来的闫家诺仿佛浑身都带着刺一般,再不是以前那个温暖的闫家诺了,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刺痛而恐慌,没有一点招架的力气。
闫家兰的爽朗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咦?那不是陆总的欲奴吗?怎么又勾搭上另一个男人了?家诺,你跟家里断绝关系的不会真的是这个女人吧?那个男人刚才在干什么?我看到好像是在给她钱呢,如果你真的喜欢,拿着钱买她一夜算了,我们家又不是出不起钱,看你当初那个绝情的样子,我还真为你不值。”
只是几句,于芸芸觉着她全身都忍不住在打哆嗦,对她来说,这是世界上最伤人的利剑,心爱的男人,刺耳的语言,与下贱的对比。
她没有想到的是闫家诺会真的追上来,并拦住了她和杰克西的去路,
闫家诺嘴角带着冷嘲,伸手拿出了自己的钱包,看着于芸芸:“小姐,你一夜多少钱?”
后面响起了闫家人吹口哨的声音,其中一个男人笑起来:“家诺,不算啊,我还以为咱们闫家的优良基因里面出了你一个败坏家风的小子呢,没想到你的做事风格还是咱们闫家特有的风格,这样有味道。”
于芸芸眼睛里无法遏制带上了水雾,她的颤抖是这样的明显,
闫家诺似乎并不为所动,他只是那样冷眼看着她:“说啊,你要多少钱?本少爷就是看上你了,要买你一夜,开个价,多少我都买!”
杰克西毫不犹豫地出手,闫家诺仰身错过,杰克西再次欺身上前,对着闫家诺出手,他的声音再次冰冷:“闫家诺,做人是要有限度的,犹其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几招过去之后,
杰克西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讨到便宜,连闫家诺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他知道闫家走的是黑道,也知道他们家个个都有伸手,但是,至少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过,能真正跟他过招的人,实在是不多,而闫家诺似乎是少数人中的其中一个。
“别打了!”于芸芸喊出声,语气里带着苍白与哆嗦。
两个过招的人就那样停了下来,
闫家诺冷冷地看着杰克西,嘴角有着嘲弄:“下次动手前先通知一声,偷袭的破招可不怎么样。有你这种身手的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还真是让你不敢恭维。”
杰克西丝毫不在意,心里面却早已经是波澜翻滚,闫家诺,闫家诺,在面前这个男人消失的七年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看现在的情形,似乎有必要查一查了:“如果这也算是偷袭的话,那偷袭实在是太过常见。我给闫少爷一个忠告,你没有资格伤害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女人。”
闫家诺嘴角带着冷笑,他转向于芸芸,嘴角的冷意只是更加的明显:“咦,真是没有发现,芸芸,你的每一个货主,似乎对你都还不错,你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他是拿着五百块钱买你吗?你嫌弃少了?我出五万成吗?再不,我出五十万?”
于芸芸头一阵发蒙,心里面好像被什么重砸了一样,有什么东西烧热着胃部并向着全身扩散,她只觉着恶心,天眩地转,身体一栽,便向地上倒了下去,
杰克西转身就要去接,
只是闫家诺比杰克西更快,他一脚横扫了出去,杰克西不得不躲开,这个空档,他已经冲到了前面,把于芸芸接到了怀中,焦急地出声:“芸芸。”转过身,他便向着车子冲了过去,钻进了车子里,车子便急急地向着医院的方向驶了过去。
杰克西也拦了辆出租车跟着上去。
到医院的时候,
闫家诺站在急救室的门前,一动也不动,
杰克西急忙出声:“怎么回事?”
闫家诺回头看了杰克西一眼:“中毒。”接着,他冷笑出声,“真不错,你还知道紧张她?这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背着陆千羽跟你通奸?所以让你这么死心踏地地跟着她?似乎每一次,我都能找到你的影子,一般保镖也没有这种保护法,你喜欢她?”
就算涵养再好,也没有办法忍受,
杰克西狠盯着闫家诺:“把你的嘴角给我擦干净点!闫家诺,我怎么觉着你像是过七年与世隔绝的生活?!你不是很喜欢于芸芸吗?!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刻薄?!”
“是她无耻!”闫家诺的手紧紧地握起来,他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与痛恨,在透过深沉的五官之后,那里有难以描述的疼痛,“她都做了些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会坠落到这种程度!!”
杰克西也冷冷地笑了起来:“闫家诺,你似乎知道的并不多。”其实他更想说,似乎闫家诺被有心的人误导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再出声,在这一刻,他想到了陆千羽,很像,很像某只恶魔一样的男人惯用的手法,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痛到不能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