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自掘坟墓
一群人都踉踉跄跄的到了沈越的面前,跪倒在地,齐声道:“堂主!”
沈越看了看王志,在他的面前处置手下的人,脸上始终是挂不怎么住,沈越这才顿了顿道:“你们都退在一边吧,我先把家里面的呃事情处理完,再来处理你们的事情。”
一群人不敢啰唆,乖乖的站在了一旁,静等沈越的下一个命令。
王志乘着喝茶的功夫,脸上微微一笑,暗道:“难道男人出来玩玩女人你也管,真是神经病!”
沈越也不搭理王志,看了一眼王河源道:“你们几个,现在马上去跟上张强,救出陈天,然后押着张强到我这里来!”
王河源一脸疑问,刚刚明明是沈越自己放张强走的,为何此时又要派人前去跟踪,心中虽有疑问,但是不敢多问,叫了一帮人出门而去。
“记得要快!”临走之前,沈越不忘叮嘱一声。
过了一会儿功夫,王河源等人押着满脸血迹的张强回来了,陈天也被抬了回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惊奇的看着沈越。
在安置好陈天之后,沈越看了看张强道:“一脸奸诈,看来你这种人留在世上,只能是浪费粮食!”
张强此时满脸血迹,嘴唇肿的比两根香肠还大,说不得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沈越,王志在一旁更是喝着闷酒。
沈越接着道:“你临走之前脸上那得意之色已经告诉了我,你是一个不知悔改的家伙。我在你走之前就说过,陈天是我的家人,可是你仍旧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所以说……”
沈越一边说话,额头法力光环陡然一现,凝法七层的实力暴露在众人面前,双手微动,丹田之中法力涌动,眼见法术就要凝成。
张强不愧是厮混江湖多年的人,见此情形,虽然受伤很重,但是他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逃出生天。
在沈越的法术还没有凝成的时候,张强猛的一弹,整个人从后面的窗户上面飞了出去,瞬间便不见了踪迹。
沈越微微一笑,双手一收,收了法力,纵步跳到窗边,阴阳眼立时开启,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个红色雾球瞬间凝成,向着张强逃走的方向飞驰而去,这正是他在上古结界中所悟到的雾化神力。
雾球的飞行速度很快,很快就追上了张强,轰的一声爆裂开了,金雷结界瞬间形成。
张强本来只顾着逃命,还在不断的回头看沈越等人有没有追上来,何曾注意到自己已经身在法力结界之中。
张强突然发现了身后的翠柳楼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心中暗道不妙,但是已经来不及停下身形,胡乱之下已经闯进了金雷结界的触发之地。
大量的金雷瞬间击打在张强的身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张强全身的肌肉就已经没有了,白白的骨骸之上还冒着丝丝青烟,一股烧焦的肉臭味顺着青烟而出。
沈越施展法力,就是想吓唬一下张强,然后让他逃走,楼外地域宽广,正好可以试验一下结界威力,一试成功,沈越甚是满意,看也不多看张强一眼,就离去了。
王志等人由于不在阵法之中,根本就看不见阵法之中的事情,在他们的眼中,只看见张强在跑动之中,一个血红色雾球爆裂开来,不一会儿功夫张强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此时正在思索之中,不知道沈越到底使用了什么法术,心中很是骇然。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越已经叫青木堂的人抬着陈天远去,王志暗暗后怕,未想到沈越失踪三年,虽说只是进了一层修为,但是其法力的强度已经达到了可怕地程度。
王志瘫坐在地,沈越的离开他是没有办法阻止的啦,他在自己的脑中极力的寻找着和沈越刚刚所施展“法术”的踪迹。
可是到了最后,他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和林震等人死气沉沉的回去了,在沈越的面前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话说沈越等人抬着陈天,不多时间就回到了城南府上。
王河源吩咐手下的人将陈天安置好,然后一群人都带着命令在月博城中忙成一团,有的置办家具、有的置办生活日用品、有的在聚君楼中催促着厨师、有的在沈越府上收拾这,收拾那,忙的是不亦乐乎,他们为沈越的回来而万分高兴。
当然这一切都是王河源提议,说是沈越刚刚回来,也算是一个新,这府上死气沉沉的很不适合沈越这个青木堂的“新”堂主,沈越暗暗点头之后才紧锣密鼓的展开的。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青木堂的财务作为后盾,不大一会儿功夫,沈府已经焕然一新,沈越端坐在大厅的新桌上位,桌上一桌大餐还热气腾腾的,心中稍微温暖一点,叫了一旁站着的一群青木堂兄弟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一同进餐。
这些人都是三年前就在青木堂中的兄弟,虽说沈越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并没有将青木堂的事业发扬光大,但是由于实力问题,沈越并没有多怪他们,有句话说的好,没有给予,何来惩罚呢?
几句宽慰的话一出口,青木堂的一帮子人都放松了心情,在其内心深处更加佩服沈越的宽宏大量,有的人甚至已经为这三年中做过的一些“傻事”而暗暗后悔,并且暗暗发誓将来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跟随沈越。
这些人中,虽说都做过一些不利于青木堂的事情,但是大多数都是不易察觉,唯独王河源有些坐不住了。
王河源喝了两杯酒,壮了壮胆,下了桌,跪在地上,道:“堂主,老王对不住你,对不住青木堂!求堂主责罚!”
沈越刚刚回来,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以为王河源是说的娼。妓之事,哑然一笑,道:“快起来,不就是到翠柳楼玩了一下嘛,何必这样自责呢?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永远很难说的清楚,沈越虽然年轻,但是多少也有些感触,他的原则是,只要不是强取豪夺,那都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沈越这次却是会错了意,王河源所说的并不是这些琐碎的事情,他说的是青木堂的财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