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小墨,我还有事呢。”但是雪颖姐姐却连连摆手,一脸抱歉的样子:“小墨,还是改天吧,姐姐现在要去趟师祖那里呢,师祖找我有事。”
“啊……”闻言,我有点失望,但是一听到是师爷爷找她,我立刻无所谓的摆摆手:“那好吧,既然师爷爷找你有事,那你快去吧,下次再给你看我的箭法哈。”
“呵呵,嗯,好,姐姐会去看的,小墨那么聪明,那么能干,你一定要加油哦。”雪颖姐姐绝美的脸上扬起以往的甜美笑容,她拉拉我的手:“那姐姐先去咯。”
“嗯嗯,快去吧快去吧,慢去就不好了。”我催促道:“要是师爷爷生气了那可不好。”
“嗯,好。”雪颖姐姐习惯性的捏捏我的脸颊笑道。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事后想起来,才发现,很多事情,就是因为一个人的习惯性,而忽略了很多,忽略了很多原本不该忽略的东西。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暗暗的叹了口气。
唉……我那绝技没有人欣赏了~~~(百分号)>_<(百分号)
但是当看到手中的羽月弓时,我立刻屁颠屁颠的走到桃邻亭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弓身。
太美了太美了。
大爱啊大爱啊。O(≧v≦)o
“你在这里干嘛?”正当我沉浸在羽月弓的完美形状下时,头顶上忽然响起了一阵傲慢的声音。
头抬都不用抬,眼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个何方神圣了。
我暗暗的深呼吸了口气,没有去理会她。
“本郡主……咦?羽月弓怎么会在你手上?”张媚儿正想拿出郡主的架子,但是当看到我怀里的羽月弓时,惊愕的一把上前,就想抢我手里的羽月弓。
我灵活的闪到一般,她的手别说弓身了,连我的衣袖都没碰到。
“你!”见我闪开,她气愤的伸出一只芊芊玉指指着我:“你快说,羽月弓怎么会在你这里?”
看着她的反应跟神情,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这个羽月弓,应该是一个很贵重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眼前这个刁蛮郡主还很喜欢,没准她之前跟谁要过但是却没有得到手呢。
“三哥送我的。”我悠哉悠哉道,微微抬起头,只见张媚儿奇异嚣张的站在我面前,她身后,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小茜。
“那天本郡主让张轲哥哥给我,张轲哥哥都没有舍得给我,张轲哥哥怎么会舍得送给你?”她一脸就是不信的样子。
“不信拉倒。”我撇撇唇:“他对你舍不得,但是对我很舍得啊~~”我故意气她道。哼哼,平时对我,一副鼻子翘到空中的傲慢样,我已经忍很久了,这一次,我还真不想任了。
虽然说忍一忍,风平浪静,让一人,海阔天空。但是古谚有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回。
别怕!
我不会动手滴,因为古谚也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但是!
如果她先动手的话,嘿嘿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因为古谚还是有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你!我不信!”她对我大吼一声。
“不信拉倒。”我继续用着一种能气死她的语气道。
“肯定是你偷张轲哥哥的。”她给了我这么一句:“就只有这个可能,一定是你偷的。”
“噗!”我喷:“三哥是笨蛋吗?会让我那么容易就偷到?我是笨蛋吗?偷了东西还光明正大来这里现世?你是笨蛋吗?这点都想不清?”
“你!”她气得又把手指伸了出来:“你竟然敢说本郡主是笨蛋?”
“哎呦呦呦,你可不要对号入座哦。”我低头抚摸着弓身悠哉道。
“你就是在说本郡主!”她气得叉腰朝我大吼。
“而且~是在说你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我这个笨字还没有说出口,她便一鞭子扫过来。
早就有心理准备,我连忙快速的朝一旁闪去,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朝她扔去。
她反应也倒是挺快的,手腕一转,鞭子一甩,“啪”的一声,茶壶被打成碎片,“啪嗒啪嗒”几声,碎片洒落一地。
“笨。”我轻轻的从嘴里突出这一个字。
“你!”她这下子也不跟我多废话了,直接一鞭子扫过来。
我灵活的在柱子跟桌椅上闪动着,我早就想给她一个教训了,这下子,反正周边有那么多小侍童看着,我就不信这一次你先出手,最后你还稳拿胜券!
桌上的茶壶跟杯碟早已破碎不已,散落一地。
紧接着,她又一鞭子甩过来,同时,我也把羽月弓当剑使,一把卷住鞭子,使劲一扯,在张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一甩,直接把红鞭甩到了桃邻亭后面的池塘里。
“咕咚”一声,红鞭没落于池塘中,
“你,你竟然敢?”张媚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沉没在池塘里的红鞭,指着我气道:“你竟然敢把我的红颜鞭丢进水里?!!”
这个红颜鞭似乎是她的宝贝,不然,她也不会就这样,空手朝我袭来。
心里虽然有点小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不慌不忙,波澜不惊的把羽月弓往腰间一塞。空手对上张媚儿。
要赢,就要赢得光明磊落。
两人快速的切磋着,但是毕竟两人从小所学的招式不一样,出处不一样,所以两个人各有各的优势。
但是总体来说,很明显,还是我的优势比较大一点。
因为从张媚儿的招式,以及她的攻势来看,她对于近身战很不熟练,甚至于说,应该没练过,她应该就专攻鞭子这类的,但是她胜就胜在于手脚速度快。
而我,我从小学武术,跆拳道,柔道都是属于近身战,所以,我的优势很大。
很快,我灵活的抓住张媚儿的双手,一个绊脚,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跌坐在护栏的长椅上,我一个倾身,手肘压制住她刚想起身的脖颈,顶住她的喉咙处,把她压制到桃邻亭的护栏上。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下这张虽然明媚却因为愤怒而狰狞的小脸:“怎么?还要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