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更干脆,直接把还在往这边跑的大夫一个闪身,拎着他的领脖子就过来了。
“快点。”把那大夫往地上一放,月离冷冷的说。那一身冷气,仿佛要把人给冻死一样。就差个杀气了……
额……我说月离啊月离…你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么……而且,我本身也是学医的好不好……你让一个大夫给我看病,你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这位大夫,不用紧张,帮我随便看下吧。”我轻声安抚着一脸冷汗的大夫道。
“是,是,是。”大夫连忙点头,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执起我的手腕慢慢的把着脉。
不一会,他便一脸笑眯眯的抚着胡须:“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有喜了。您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切记的小心养胎。”
闻言,我惊喜的瞪大眼睛看着大夫:“所言属实?”
“夫人,如小人连这点喜脉都摸不透,那么,这医馆,早可关闭了。”听我这样问,大夫有点不悦。
“是,大夫所言甚是,月离,赏。”我含笑点头,随后跟月离吩咐道。月离闻言,挑出两锭白银放在柜台上,直把那大夫看得眼睛都直了。
“走,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去!”此时,我高兴坏了,摸着还是平平的肚子,迫不及待就想飞到花祈瑟的身边,跟他分享着这一刻的惊喜。
直接走到停在医馆前的马车边,我朝张哥兴奋道:“快点,快点回府!”
“是…”很低沉的声音,张哥微微垂着头,一张笠帽压得低低的。张哥的异常,由于太过于兴奋,并没有察觉到那么多,在月幽的帮助下,跃上马车,掀开窗帘的那一瞬间,忽然,穴道被点住,我直接僵在马车面前动弹不了。
我瞪大眼眸看着马车内那三个黑衣人,他们手脚很快,一点我的穴道就直接把我拽入马车。
我心顿时一惊,这些人,是什么时候……
“王妃……”尾随而至的月幽才刚说了两个字,也相继被点穴拖入马车。
看着一起被抓的月幽,我不禁担心起来,月离……
“来者何人?!”马车外,月离的暴喝声传来,随后便响起了刀剑相碰的乒乒乓乓的声音。
马车内的三个黑衣人见状,连忙把我们放在马车最角落的软垫内,其中一个冲出马车,执起马鞭,‘驾’的一声加上鞭子挥舞的声音,马车便狂跑起来。
“王妃!”月离焦急慌乱的声音:“啊!”忽然,她暴喝一声后便没有了兵器相碰的声音。
“该死的,她追来了!”马车外那策马的黑衣人忽然朝马车内道:“你们……”
“快点放了我家王妃!”策马的黑衣人话还没说完,马车前方便传来月离的怒斥声。
见此情况,我都不得不暗暗赞叹月离的功力强大了。
“月卿卫,我劝你还是放下你手中的剑,我们知道你武功高强,我们三个也未必能打得赢你,但是,如果你不想你们家王妃就此丧命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下冰月剑。”坐在我身边的黑衣人忽然一掀车帘子,站在马车头交叉双臂看着月离冷然道。
“废话少说,放了我家王妃!”隔着一点点的布帘缝隙,我看着月离冷厉着一双美眸,看着黑衣人厉声道。
“别忘了,你家王妃在我们手上,如果你敢前行一步,就休怪我们无情!”说话的黑衣人话音一落,布帘便大大拉开,随后,一只尖锐,刺寒的刀尖抵着我的喉咙,无法动弹的我,完全暴露在了月离面前。
见状,月离的瞳孔蓦然收紧,她紧紧的盯着我,紧紧的盯着我,一双美眸此时红得似火,妖艳无比。
“你放心,月卿卫,我可以向你保证,决不伤你家王妃性命!如果你再靠前一步,就休怪我们狠心!”说着,作势又把刀尖逼近。
“住手!”再也忍不住,月离红着眼睛暴喝一声,随后她直直的盯着黑衣人:“如果你们敢伤我家王妃半根汗毛,我用越阳第一卿护卫的名义,必定跟你势不两立!”
“决不食言!”为首的黑衣人说完,扬手示意前进,在帘子放下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月离望向我的眼,狠厉中却带着忧心,冷酷中却带着点伤感自责的月离。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月离,我知道,她此时肯定很伤心,很自责…
马车一直颠簸晃个不停,不一会,我承受不住撞击力,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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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王妃,您醒醒,王妃!”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轻轻的叫唤声。
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谁,正是月幽。
“王妃!您终于醒了。”看到我醒来,月幽显得特别激动,她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我,背靠在床上。
待做到床上,我才发现穴道已经解开了,但是浑身上下还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劲。
“幽幽,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还是那么可爱的月幽,我疑惑的问道:“我们现在在哪?”我明明记得我们被绑架且被点了穴道的。
“王妃,幽幽也不知道,幽幽醒来的时候,也已经在这里了,我们的穴道虽然被解开,但是你的天门脉却被封住了,想必他们知道你有武功,所以封住了你的天门脉。”月幽一改往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压低声音道:“幽幽已经查探过了,这里到处都设有哨位,连屋顶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会有人把守着。”
“那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吗?”看着周围简单的布置,我皱着眉头问道,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点防漏的吧?
但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月幽摇了摇头:“没有,这里四处都严禁得很,连送饭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想要逃出这里,很难。”
“那能发现是什么人绑架我们么?”我继续问道,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战不殆。
但是月幽却再一次摇摇头:“他们一天到晚,都是一声黑衣且蒙着脸面,且从来没有见他们交谈过。”月幽有条不紊的分析道:“但是依他们的互动来看,很有可能是火凤国派来的,但是我奇怪的是,好像还有不少蓝照国的细作。”
“什么?你是说火凤跟蓝照都参了一脚进来?”闻言,我大惊:“他们绑架我,目的是什么?花祈瑟只是一个逍遥王爷,即使拿我来威胁他们,皇上……父皇也不会因为我而受威胁吧?”
“王妃,难道你还不知道么?”闻言,月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王爷可是越阳国唯一手握虎符以及龙符的人啊。”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我惊愕的抓着月幽的手臂:“什么?那就是说,花祈瑟才是越阳国手握最大兵权的人?!”由于太过震惊,力道有点大。但是对于现在这软绵绵的身躯来说,即使我使劲浑身的力气,月幽也感觉不到痛。
这,这些,花祈瑟一点都没有跟我提起过……我一直以为他不理朝政,不理会这些国事。虽然婚后不久他便去上朝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我以为这些都是王爷都是必须要去的,也就没多问,却不料,原来他才是越阳国最重要的人。
恍惚的看着月幽,我多喜欢她摇头说不是真的。
“嗯。”但是月幽却慎重其事的点点头。
当得到月幽的肯定答案时,我顿时像是被泄了气的气球般,软软的放下了双手。
这些……那么重要的事……他竟然都不跟我说……
“我虽然是皇子,是王爷,但是我可以当个逍遥皇子,王爷,陪着我爱的人,周游全世界,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们无忧无虑潇洒的过完这一生,你说好不好?”
耳边忽然响起那日在星空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逍遥王爷……周游全世界……无忧无虑……
难道他当时只是说说的?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一直以为他不受规矩,云游野鹤,逍遥自在,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越阳国手握重权的人。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他怕我生气么?这么久都不跟我说,连提起都没有过,是因为他怕我知道了会气他?
想了想,额,依那家伙的性格很有可能。
或许说,他觉得没必要说?
有点郁闷的挠挠头,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想了想,不管怎么说,如果我单凭这件事就定他的罪,跟他闹别扭的话,那我也太无理取闹了。
以前背着两个哥哥看言情小说的时候,很多小说上,男女主角的误会,不都是这样来的么?
那我,有何必去淌这个浑水呢~既然选择了他,就要相信他,爱他,包容他不是么?况且,花祈瑟一直那么相信我,爱我,包容我,即使我惹了什么事,还是一一帮我承担下来,那我,只要乖乖的,乖乖的保护好自己不就好了么。
看着我时阴时晴的脸色,月幽也察觉到自己说出了话,顿时在旁边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没多久,我脸上便绽开了一朵笑花:“幽幽,有吃的么?我饿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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