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相触,李婵的心如气球般倏的腾空,在蓝天白云间悠然的徜徉,随即又狠狠的炸开,目光呆滞,她不知道自己该看向哪里,该看些什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似羽毛撩拨,却令李婵的心底涌上一阵阵的酥麻,若被细弱的电流窜过周身。
半响,待到李婵终于清醒想要挣脱时,而凝视着她的乌瞳,如子夜,闪烁着深邃而暗沉的光。
天上圆月如盘,亮若明珠,山谷中花草郁郁,泛着草木的清香。
月华如水,长空清湛,巨石后,两人纠缠的身影在地上拖沓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温馨和谐。
翌日晌午,太阳高照,李婵呆坐在小溪旁的一块大石上,晒着暖暖的阳光,裤管高卷,光裸的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小溪中来回晃荡,不时水花四溅,惊的小溪中的鱼儿小心的绕路而行。
忽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嘟起小嘴,嘴里咬牙切齿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而身体也是倏的紧绷,攥紧拳头,双脚不停的踢着水花。
昨晚他放开她后,脸上又恢复到淡淡的表情,然后她就看着他傲然翘起下巴,对着还未从激吻中醒过来的自己很是平静的说,“现在明白了吗?这才是男人欺负女人的方式。”
说完,他解了她身上的穴道,没说半个字,利落的起身,然后甩着衣袖大摇大摆的离去。
她瘫倒在地上,无力的伸展着四肢,看着头顶的月亮,悲哀的想,这还不是欺负人?我丫的不是脑残,你用嘴说不用实践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