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秦誉自大而又霸气的脾气,他不该说自己不比苏凌悦差,而该挑着眉梢,嚣张的轻蔑着她,吊高嗓音说,“南儿,我不是笑你而是欣慰,看你如此大胆的对我表达爱慕之意,昨夜的恩许真应该早点就许给你。”
难道他真的铁树开花,喜欢上自己了?
频繁的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快速消化着头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说实话李婵有点被自己这个推论弄得发懵,看着面前黯然垂头的男子,她的嘴角慢慢的扬起。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还需要犹豫吗?
大步的走至秦誉的身侧,双手探到脸颊旁,扭过他的头,英勇的捧起他的脸,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心间有着一丝报复的快意,看到秦誉呆愣住,
一直以来,被他欺压的积恨霎时从心底释放,她有种农奴翻身得解放的傲然。
李婵翘着下巴斜眉撇着他,眼角眉梢间漾着促狭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却早已若擂鼓般,激动的跳成了一团。
他喜欢自己,真的喜欢自己,否则在自己的勾引下,他不会那么用力的亲吻她,而刚才他质问自己时,她的感觉也没错,他酸溜溜的,是在吃苏凌悦的醋。
胸臆被狂喜淹没,她上扬着明媚的笑,久久的凝视着秦誉。
但少顷,她豁然又敛起脸上的喜悦表情,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以手指轻佻的勾起秦誉的下颌,故作调戏状,“美人,来,给爷儿撒着欢的笑一个。”
仇还是要报的,谁让他总欺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