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还在睡着的人,他的心里有的只是无奈,从药箱出拿出细细的银针。
尖锐的一端,在从帘布处投进的光的照射下泛出冷冷的光。
他抓起沁雅的手指,现在也管不了什么礼节了,直接拿着那尖锐的一端向着那白皙的指肚上刺去。
小霞在着最后的关头握住了他那只想要将针刺下的手,“你要干什么”看着那泛着冷光的针,她的心里一阵冰凉,这么尖的针扎下去那该有多么的痛。
面对着她的质问大夫显得有些无力,将沁雅手放下,转而面对着小霞。“这位姑娘这一针下去她才会从这不断的安睡中醒来啊。”
“是吗?”带着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是小霞其他的人亦然。
他当着她们的面点点头。小霞这才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退到一边。
不安的看着他再次将沁雅的手拿起,外面的车夫已经回来了站在一边时刻和边上的侍卫一起注视的四周的情况,里面的人可以安心的施针。
大夫全神贯注的盯着这白皙的指肚,边上几个人盯着他反而使他有了紧张的感觉,“你们一个个别这么的盯着我好不。”懊恼的一哄,手上的动作快速的将针往下刺去。
一直闭着眼的沁雅,自己就好像是在一团白雾里出不去,一直走一直走,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耳边一直有声音传来,可每次她想要听清楚时,那声音又不见了,她这能这么迷迷糊糊的在这白雾里游荡着。
突然间,钻心的痛,好痛,眼前的白雾幕然的消失。
“醒了,醒了。”小珊喃喃自语着看着微微睁开眼的沁雅她高兴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真的行啊。小霞有些感激的对着大夫点了点头。大夫笑笑,现在的时间就留给她们吧,扶着柱子下了车,独自在边上看着花草树木。
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想起以前和老伴在一起的时光,想着想着那一幕血腥出现在他的面前,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不见了徒留下他孤独的一人。
直到感觉到自己脸颊出那意思凉意他才回过神来,伸手一摸冰凉的触感,他冷笑,这么多年了早已忘记了眼泪是感觉,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老了就会老泪纵横吗?
这边他是在暗自神伤,那边却是欢声笑语着,活着真好。
沁雅微微睁开双眼,眼前的都是她们焦急的目光,她记的他不是替他将毒吸出来了,自己怎么会没事。
带着怀疑的她双手撑着剩下的板借力想要支起身子,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小姐,别动,你刚刚才醒来,身子还虚着呢”说着扶起她在她的后面垫起一个软枕,让她靠着舒服一点。
更是体贴的替她拉了拉胸前的锦被。
她们都知道小姐会有很多事情会想要问她们的一个个都抬着脑袋等着她呢。
沁雅将小珊递给她的水喝完后才觉的有那么点力气,微微喘了口气后,手里拿着那个杯子,看着她们微微一笑。
手里把玩着那只杯子,心里却是一肚子的疑问,“他,还好吗?”
他,他是谁?沁雅的那句他搞的大家满脸的雾水,不知道是指的谁。
一时间还真是没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
他会不会是指王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小珊的心里形成,小姐是为了就王爷才会中的毒,而王爷是为了救小姐。小珊试着开口问着,“小姐说的是王爷吗?”见她没有说话,她就接下去说着,“王爷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刚才大夫说这几天王爷就会醒来了。”一口气将知道的全部都和她讲了一遍。
她们以为沁雅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她只是低头沉思,手指沿着杯沿一遍又一遍的绕着圈子,不说一句话,眉头微微的蹙在一起,看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她们只道她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小姐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现在没事就好了。”几个一起安慰着沁雅。
她听在心里暖暖的,可脸上的神情还是没变,扬起脸看着她们缓缓开口道,“是我替王爷吸毒是事你们吩咐下去谁也不准透露出去,谁也不准告诉王爷。”
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惊,难道小姐是真的不喜欢王爷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王妃能告诉属下为什么要这么做。”萧炎看着沁雅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让,一字一句的问着她。他一靠近马车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小珊她们将地方留给她们俩,起身下了车,站在马车外面,也许小姐会将答案告诉萧炎也说不定。
萧炎不会伤害小姐的,这一点她们敢肯定。
不一会儿萧炎出来了,看向她们时耶只是微微摇了下头,看着他走向前的步子,她们心里不禁感叹萧侍卫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他的悲哀还是什么,最主要的是小姐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样,在几天后安陵靖轩清醒后知道的也只是自己中箭受伤的事,中毒之事根本就没人在他的耳边提起。
一切就好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一切都将回到原点,唯一变的也许就只有人的心境了吧。
那一天明明天还是风和日丽的,还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转眼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向着大地而来,坐在马车里还好,苦的就在骑在马上的侍卫们一个个都被雨水淋个湿透。
由于下雨,路上变的泥泞不堪,车子的整个轮子都陷在里面,马车纹丝不动。
安陵靖轩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对着萧炎说道,“前面有个山洞先去李曼避避,等雨停了再前进。”
萧炎一摆手,“去前面的山洞避雨。”一声令下,所有的人点了点头,“是”响亮的声音在林间久久回荡,消逝不去,甚至是惊起了鸟儿扑腾着翅膀快速的向着另一边的林子而去。
沁雅若有所思的看着脚下的泥泞,几个人就只有一把伞,她们用伞将她遮住,自己的身上却是被雨水打湿,就算是这样她的衣袖上照样都是雨丝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