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的安陵靖轩没有转头去看她的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挣扎着。
锋利的刀锋划破血管,她可以听到皮肉被划开的声音,看着自己血一点点的流进杯子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杯子很快就满了。
方向手里的匕首,从小小的瓷瓶里倒出这最后一颗散发着香味的药丸。
“太医请进来。”
门外徘徊着的老太医听到叫声推门进来,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其间夹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怎么忘了王妃的血有着解毒只功效。可是就算有这血也为未必解的了这毒。
“太医,不必烦恼了,我在血里加了碧落丸,应该可以了。”脸上没有了丝毫的血气,她的话还是有力的传进了太医的耳中。
有了碧落丸加进去那么功效就不一样了。
“王爷。”太医将询问的话抛向了安陵靖轩。
“进去。”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消失,她的心头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苦撑着泛着疼痛的身子。扶着门框在没有留意的情况下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不信打破了她所有的坚持,好像事情又回到了一切的开始之初。
他也是那般的不相信自己,只凭着那么短短的一封信就认定是自己害了他的心上人,那么现在他亲眼看见,事情就不会再有回旋之余地。
所有的人都在为落雪儿的事情忙碌着,根本就不会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满脸的汗水,寄到这眼角的泪水一步步挣扎的离去。
一碗药下去,躺在床上的人悠悠睁开了双目,转瞬间却是大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鲜红的血一下子晕染开始,将白色的床单全部染红。
安陵靖轩手紧紧的抓着落雪儿的手,这个样子是他不想看见的,太医已经告诉他,雪儿怀了他的孩子,可是要解毒着孩子必定是保不住的。
看着她撕心裂肺的样子,安陵靖轩此时对沁雅的怨恨一点点的在上升着。
“雪儿,很快就不痛了”他对着她的耳边说着,落雪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怀了孩子,现在孩子没了,怎么会这样?
“啊”痛夹着恨意完全爆发出来。
太医看着眼前的一幕摇了摇头,走到外室,看着桌上的匕首还有那一只小小的瓷瓶。
鬼使神差般的拿起桌上的。瓶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果然是碧落丸的药瓶,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里面已经没有了药丸,心里的一种想法冒上了自己的心头,匕首上还沾染着鲜血。
回想刚才的事,他一个转身回到内室。
“王爷。”拿着瓶子的手还在发着抖,他不敢想象现在这个瓶子的主人是否还会存在于这个世上。
“有什么事就说吧”他现在好累,马上想要找那个女人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爷,王妃现在恐怕……”
“王妃?”他的话里带着怀疑,怀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是累的,而他没有听错他说的是王妃。
“是的,王妃,臣在桌上发现了这个。”手里拿着瓷瓶举到安陵靖轩的面前。
他抬头示意他说下去。
“瓷瓶里已经空了,也就是说刚才的药是最后一粒,在这世上这药根本就没多少,现在最后一粒给雪妃,也就是说王妃现在手上连一点药也没有。”
“她会没有,别忘了她是个大夫“安陵靖轩冷笑的说道。
太医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你摇头,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王爷说的也没错,王妃就算是个大夫,也许别的药能配,可是这碧落丸在这普天之下,能配出来的根本就只有一人,也就是那个被称之为女神医的人。”
老太医的话让安陵靖轩的心微微发凉,他能预想到他后面的话也许会让他更加的难以名状吧。
果然他后面的话……
“老夫怕王妃此刻已经病发。”那匕首上的血迹,还有王妃之前的样子。
“病发,会怎么样?”他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对她是有着恨意可是一想到她会离开心里却有着不舍。
“病发,老夫以前就已经说过,如果病发,那么就算华佗在世也无能无力了。”
听了他的话安陵靖轩整个跌进了床头。
他一下子振作起来,推开门就出去。
朝着竹居快速而去,一直围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面情况的一看到里面出来的人,话还没说出看着只在自己眼前闪过的人影,一个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眼睁睁的看着人影远去。
“啊王爷”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个个全部跟在他的后面朝着竹居而去。
看着掩着的门安陵靖轩一脚将门踹开,大部跨进里面,蹲在药罐子前的雪球一看到是安陵靖轩,撒开蹄子朝着里,面奔去。
看着放在一边的扇子,还有那已经煎干了的药。
他的收居然在发抖着,他心里清楚她消失了,根本就不在竹居里。
一路走出王府的沁雅在大门口看到了拦住她去路的侍卫。
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了当初水蓝留给她的金牌。看到金牌所有的侍卫跪下行礼,也就没有人敢去拦住她的去路。
她拿着一只金簪向卖马的买了一匹马。直接跨上前朝着青山方向而去,就算是死她也要留在那里只有那里她的心才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