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还有最后的几十只“大猫小猫”存在,都属于降了也难以保命的那些人。
“陛下,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逃到东瀛,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快走吧!”
哭喊声、哀求声响个不停。
“闭嘴,朕乃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如一条丧家之犬逃走!”
朱高煦怒吼道,声音仿佛已是入魔,“朱瞻基,你这忤逆不孝的狗贼,你父亲的皇位,都是朕让给他的……”
听到这般疯言疯语,江心寒不禁叹息了起来。
不是为了朱高煦疯了而叹息,而是为了自己竟然选择这种人合作而叹息。
难怪会失败。
比起永乐雄材大略,朱高煦空有一身勇武,自身却毫无政治手段和眼光,简直连他父亲的皮毛都没有学会。随着年龄渐老,武艺下降,靖难之役后这几十年安逸的王爷生活,更将其不多的才华能力消磨殆尽,偏偏他的野心随着年龄渐老,永乐帝朱棣和皇兄的先后死去,却又一度开始膨胀。
而且想到这几年的合作,江心寒更是有股吃了苍蝇的感觉,这些年来,朱高煦一直在往闻香教中安插他的人,甚至大事还没成功,就常常以主上自居……
跟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功?当年江心寒和他合作,恰是看中他这一点。可是当双方真的要举兵起事时,却发现原先她最看中的地方,却成了最恶心之处——这货实在是烂泥糊不上墙啊!
种种过往,从心中浮现,江心寒眼中不禁变得冷了起来,她早已对这蠢货王爷不耐烦之极,便是大步迈向了殿堂之内。
朱高煦发福的身体上,披着一身宽大的龙袍,头顶上带着卷帘玉冕,看到两人走了进来,他脸上现出大喜之色:“黑莲圣女,白莲圣女,你们还活着,哈哈哈哈,果然是,天不亡朕……”
“闭嘴!”
江心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朱高煦的话,“朱高煦,大势已去了,因为你的愚蠢,我们姐妹多年心血全部白费,今日来找你,只是想收一点利息!”
朱高煦和一众手下们顿时全部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两人会和他们翻脸。
旋即,朱高煦勃然大怒:“放肆,贱人,你竟敢对朕如此无礼,朕要将你贬为娼妓……”
“动手!”
江心寒懒得和这个白痴废话,挥了挥手。
江心柔二话不说,便扑向朱高煦。
“大胆!”
“滚开!”
朱高煦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卫们立刻大怒,纷纷拔刀杀向江心柔。
可惜,这些侍卫虽然都是朱高煦的亲信,多年以来养尊处优,工夫早已不剩下几成,如何能拦得住日夜苦练的江心柔。更何况如今朝廷大兵压境,手下离心离德,江心柔江心寒两姐进来时,王府里的护卫已少了足足七成——大部分都是见势不妙提前跑路了。仅有留下来的,也是心怀鬼胎。
江心柔手中刀光一转,如圆盘般转动,“叮!”“叮!”“叮!”
侍卫们的兵器应声而断,惨叫着倒地不止,余下的没有被击倒的,也在这时纷纷弃主而逃。没费多大的劲,闻香教一行人,就控制了整个王府,把包括朱高煦一干核心人员全部拿下。
而江心柔的身影已经近在朱高煦的身前,将脸色铁青的朱高煦一把摁住。
“放肆,贱人,欺君犯上,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高煦依旧疯了似的狂吼着,江心柔却是一把扯断了他腰带上的绳子,将玉佩拿到手上。
江心柔在心里大叫着:
“是它,是它,和师傅传给我们那块玉品质是一样的!”
握着这块玉,江心柔感觉其在手心发热发烫,烫得她有些握不住,而这个时候,姐姐江心寒把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左手。
“怎么了,妹妹?”
然后就象是被传染似的,江心寒的身体也在这时抖了起来。
接着,她们姐妹俩就一起啊的一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