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家伙啊。”
几个好友都明白了凌威在说那个小角色了。
“嘿嘿,估计他还以为能和凌家鱼死网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鱼肯定会死,网哪有这么容易破的。”一个青年讥笑着道。
“就是条狗而已,不过倒是有点能力。要不是孟正义玩了这么出戏,我还真有打算收这么个手下当狗,不过现在嘛,还是过了这阵风头要紧。”
凌威说道孟正义,眼中便闪过一丝怨恨,在他看来,若不是孟正义,凌家岂会沦落成这样。
“哼,等过了这阵子风头,我凌家依然还是庞然大物,孟正义你这个畜生,先让你得意一阵,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凌家的下场。”
凌威心中怨毒的想着,但实际上心里却虚得很。
连龙萱萱都进去了,凌家龙家两家的势力背景加起来都保不住她……。我们凌家的风光,还能持续多久啊?
现在的凌威,其实心里藏着末日前最后疯狂的心态。
“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趁现在还有资本,还有时间,好好地享受一下。明天的事,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其他几个好友,端起酒瓶笑道:
“来来来,喝酒,一条狗而已,对咱们这种人来说,什么样的狗找不到?别人想当咱们的狗还没机会呢,没什么好可惜的。”
凌威喝了一口,笑道:“也是,权太贤这小子是废了,这辈子估计都得呆在里面,他早就该明白,像我们这种人,永远都能屹立不倒,一时的挫折算不了什么,想扳倒我们,那是做梦。”
让权太贤替他顶包坐牢,事后给他安排个好归宿?我凌威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你权太贤就是一刀草纸,用过了就扔了。谁会把用过的草纸回收再用啊?
旁边的某个朋友提议道:
“走走,喝完了去买个雏儿,我知道个地方,什么年纪的都能弄到,虽然比不上凌少你家的会所,暂时冲冲喜也足够了。”
“那感情好,这些天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发泄一下,等我去弄点工具。”凌威顿时心动无比,淫笑着道。
旁边几个好友听到工具,都露出会意的笑容,谁不知道凌少最爱玩的花样。
啊!
荒废的拆迁区内,律师发出凄厉的哀嚎,他满脸血污,眼神惊恐无比,对着身前的权太贤哀求:“饶了我,饶了我吧。”
权太贤手里握着带血的钳子,夹着一根指甲壳,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的道:“带我去见凌威。”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不要再折磨我了!”
律师惊恐连连,哪里还敢废话。
权太贤冷冷的看了律师一眼,随后当着他的面,一拳打在边上的木门上,轰的一声响,老旧的木门竟被他一拳打穿:“你敢耍手段,这就是你的下场。”
律师见状,脸色顿时惨白无比,冷汗直冒,心中的小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看直来文质赋赋,力气居然这么大,出手更是如此狠毒。
凌威居然以为这种怪物,能够任由他们凌家蹂躏?律师看得出来,权太贤已经有些疯了——被凌威逼疯了,现在的他就是一头被逼入绝路,疯狂的充满报复心的野兽。
从前,凌威好色迷倒柳小雅带走,当时的权太贤为了事业,假装不见,但心里那根刺一直都在。事后为此还和竺叶青翻了脸,虽然他后来加入凌威手下后,从他的手下嘴里打听出当晚最后是孟正义和沈采薇出手,及时救了柳小雅,但这份羞辱,一直都在他心里。
而今天现在,新仇旧恨,全到了该算一算的时间了。
权太贤捏着律师的脖子,将他提到副驾驶座,还为他系上了安全带,随后自己则坐在主驾驶座上,随后把律师的手机拿出,打通凌威的电话,递给他:“问他在哪里?露出了马脚,你就死定了。”
律师冒着冷汗,却强行装作镇定,为了保命,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对他这样的讼棍来说,自己的性命和利益重于一切,至于凌威会如何,他已经管不着了。
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对面传来凌威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
“凌少,他已经同意认罪了,我还让他签了认罪书,你在哪里,我把认罪书带过来。”
为了保命,律师简直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语气谄媚,完全看不出半点惊恐的样子。
“签了认罪书?好,太好了,哼,这样才对嘛,我在飞翎区,久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