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丝毫不敢停步的就跑了回去,还不忘记,禀告怨儿姑娘的传言,让献美侯可以放下那颗一直悬着的心。
献美侯听了来人的禀报,很是有些顾忌,据手下回报,这一小段时间,怨儿姑娘除了去挑选衣衫,并没有其他的动作盒准备,似乎丝毫没有帮他处理事情的意思,然而这次却很奇怪的要求献美侯,在第一次自己受到攻击的地方相见,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让他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怀疑一二。
献美侯一个人坐在大厅中,身边除了护卫,就是前方的数个舞姿曼妙的佳人了,但是他一点心情都没有,撑着脑袋,心思早就飘到外面去了,那也不能说是外面,毕竟是和自己的生命安全有非常大的关联的。
怨儿约见自己在那个地方,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怨儿有什么制胜法宝,不需要准备什么,不然怨儿也不会许下答应任何人,一个任意愿望的诺言了,并且怨儿打算不做任何浪费的,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而且毕竟那个诺言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立下,不太有可能不算数吧,再加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第二,便是怨儿根本就是和那个怪物是一伙的,打算把他骗到那个怪物的地盘,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他……
第三,这随后一种可能便是,怨儿打算河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先把他引过去,然后让那个深山野人杀了自己,再和自己的护卫缠斗,她呢就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跑到府上偷些财务了!
哪个设想才更加可能呢?
献美侯纠结着,想想现在这个时代啊,女人这种生物,似乎是没有能逃过金钱的诱惑的,还有自己的地位,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而且又没有危险,更何况那个怪物,长的那么丑,怎么会和那么漂亮的怨儿姑娘是一道的呢?
毕竟自己大小也是个侯爷啊,如果自己出了意外,那么官府一定会查到怨儿头上的,那不是太过冒险了吗?
女人应该都讨厌这些麻烦吧,也怕强权贵胄。
一想到怨儿姑娘那美丽的面庞,献美侯就有种陷入梦幻境地的感觉,没错,如此美丽,娇柔的人儿,怎么会心肠如此歹毒的陷害自己呢?
不会的……
不会的……
献美侯缓缓的露出笑容,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舞姬正打算为他添酒,身子一斜,正巧的撞了上去,所有的酒都洒在了献美侯的身上。
“大胆!连酒都不会倒了吗?是不是你也想杀害本侯爷!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砍了!”侯爷更本没有看一眼这个舞姬,也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一句话,就让人把舞姬带出去杀了,他此时已经敏感的到了一定地步了,恐怕除了怨儿,没有人可以轻易的接近他了。
在场所有其他的舞姬,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犯了侯爷怒的会是自己,那自己一定会比那个被杀的舞姬,更惨的。
“可恶,弄脏了,本侯爷的衣衫!不知道本侯爷的衣衫都有多么贵重吗?你娘的一辈子都赔不起!”侯爷看着自己湿掉的衣衫,突然大惊道:“酒里不会有毒吧?想要渗透本侯爷的伤口,杀死本侯爷吗?”说着侯爷立刻把上衣衣带解开,脱了衣服打算检查伤口,那酒水早就渗过了所有衣衫,渗透了那块怨儿替他包扎的白色绷带,献美侯已经有些被害妄想症的症状了,立刻解开那些弄湿了的绷带。
在解开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那个之前还森森的伤口,此时已经消失无踪了,并且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从来没有受伤过,怪不得被酒水浸透,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如此一来,献美侯对怨儿更是倍加信任了……
“美人啊,美人,我会让你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贝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美人啊,美人~”献美侯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他此时已经打从心底,无论如何都想要独占怨儿了。
没有人知道献美侯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
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他现在相信怨儿,并且第二天清晨,早早的就起了床,开始准备,只是准备的不是正午要出去的东西,而是一间房间,献美侯在自己的别院,那些女人住的地方,收拾出了一间房间,一大早就出去采购,买了很多,昂贵,奢华,女人喜欢的东西,把这个房间装饰一新,装饰成了整个院子最漂亮的,最豪华,最奢侈的,用此来体现他对怨儿的一片真心,他对怨儿的爱。
这个院子里其他的女人,也就是献美侯的那些妃子,各个羡慕不已,也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们的嫉妒之火,正在燃烧……
给读者的话:
小贪还是来了说……冒着生命危险,撑着老爸出去买烟的时间,抓紧时间更新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