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夜巡,没有直接回去老爷爷、老奶奶待得房间,自己的身体出现的奇怪状况,已经让她无暇顾及那两个老人家的状况了,反正估计也死不了,刚刚夜巡为老奶奶洗澡的时候,还特地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是很有节奏感的呢,没有办法她不会把脉,试探鼻息已经很需要勇气了。
不管怎样现在的夜巡,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暇顾及别的了,走着走着,夜巡就走出了楼,走到了后院,即使那没有屋顶的外面,大雨再怎么倾盆,她也无暇顾及了。
不过不要以为夜巡是出来醒脑的,还是出来找死的,还是出来发泄的……
都不正确,只是夜巡迷迷糊糊的,没有看路,就一不小心走出来了……
然后同样的,还是带着那样的心情,走着走着就又走了回去了,绕了一圈还是走回了老奶奶,老爷爷的客房,没有最终目的地的差别,有的只是绕了一大圈,和身上,头发上都淋湿了差别……
此时的夜巡,全身上下,包括头发,可都是比刚才的神风更要湿漉漉的了,可是她就是没有反应,她现在的思路,依然沉浸在,难道我的身体真的出来什么不为人知的问题了?得病了?
还是自己真的……
越来越不像女人了?
就在夜巡依旧在低头思索的时候,继续不看路的往前走,碰……
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上了,夜巡吓了一跳,猛的抬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怨儿,怨儿的嘴角没有那抹妩媚的笑容,他皱着那漂亮的远山黛眉,眼中满是冰冷,还有一种奇怪的,说不出是厌恶,还是什么的感觉……
夜巡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她有一种自己要被打了的感觉,就想闪躲,怨儿那样的卸去所有妩媚妖娇的时候,从身上散出的那种冰寒包围了深深的煞气,让夜巡不由自主的就是恐惧。
只见怨儿依然皱着眉头,抬手……
夜巡吓得身体一缩,就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想到迎来的不是一个巴掌打在脸上的剧痛,或者是一顿奚落,而是一股暖意……
夜巡缓缓的睁开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到,怨儿居然脱下了自己妖红色的舞裙,披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身上,他紧紧穿着一条内衬,回身又走回了客房的桌子前,点起一炉熏香……
此时夜巡所有的神情,思维都回来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衣衫都被淋湿,粘着身体的难受,就直接感觉到了那身舞裙带来的温暖,身体开始发热……
很热……
只是那似乎不是因为舞裙套在身上而引起的暖意。
此时不需要镜子,夜巡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烫,看着只穿一条白色内衬的怨儿,卸去了所有妖娆的浮华,那静静的白,衬得怨儿的脸色有些淡淡的惨白,透露出一丝凄美的感觉,依旧是那女式简单的发髻,但是此时的夜巡,在她的眼里,映照的怨儿,却是一个男子……
一个不似人间,美得仿若不胜堕落人间,失去了一切的圣子……
看着怨儿眼里的冷意,夜巡居然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没有之前的那种恐惧,让她不敢靠近了,那是男子的眼神,一个高傲坚毅,永不屈人之下男子的眼神。
“你一直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回去换衣服?”怨儿的话语很冰,却不似那种虚情假意的娇媚。
“恩……好……”答应着,但是夜巡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怨儿。
“你怎么了?脸很红?”怨儿这是才发现了夜巡的异样,起身想要走过来。
“恩……没……”话还没有说完,看着怨儿靠近的身影,就感觉到眼皮很重的倒了下去……
不知是醉了……
还是病了……
怨儿一回身,把夜巡抱了个满怀,在夜巡完全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分厌恶,但那厌恶似乎并不是讨厌夜巡,而是讨厌被人触碰,讨厌被人这么大面积的,只隔着一条内衬,如此薄弱的阻挡,碰触身体……
但那一分厌恶只是一闪而过的,怨儿硬是把那一分厌恶压制了下去,提手横抱起夜巡……
给读者的话:
这是一场两个人的情感戏哦~~两个人哦~~真的只有两个人哦~~随后小贪推荐一MM的文文,嗨迪莎:穿越之王爷不必太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