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我想请问,你们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吗?足够多的金钱,或者是一个可以供到我青楼里来工作的美男呢?如果有,我愿意立刻帮忙,但是如果没有的话……抱歉……”怨儿无情的提出了解决事情的要求,就好像当初面对无助的夜巡一样。
“姑娘……我们……我们老两口真的没有钱,而且所有的儿女都死了,但是……但是我们可以在楼里帮忙打扫啊,洗衣做饭都可以的,而且我们吃的都不多,我们可以靠左苦力还债啊!”两个老人家带着期待的眼神,想以出卖苦力的方式来换取复仇。
“啊……要知道,你们要对付的可是类似于野兽的怪物啊,那个我们可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和武力的呢,你们两个老人家虽然真的很诚心,但是仅凭你们可以活多久呢?又可以做多少工作呢?老了还需要我妖娆养老,那我怨儿不是亏的而很厉害呢?抱歉了,二位,你们的委托我无法接受,明天你们就离开倾城吧。”怨儿似乎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看到老人家的眼泪,或者是下跪,或者是拿出唯一的东西交换,他都不予以理会。
听着怨儿冷漠的话语,还有那两个已经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磕头的老人家,夜巡忍不住的冲到了怨儿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帮她们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这么残忍?”
“这和你无关吧,你只是一个小丫头,你的任务就是在明天之前,照顾好两个老人家,明天之后送她们离开,就这样。”说着怨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他的冷漠,让刚才为他心暖的夜巡,万般的失望。
看着怨儿的背影她的心头很是不痛快,怨儿离开后,她赶忙扶起两位老人,连声安慰,虽然安慰没有什么成效,但是她能做也只是这些了,言语上的安慰,陪着她们,给他们一些事物,当她们吃饱穿暖,明天她们就要离开妖娆楼了。
夜巡皱着眉头,她想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怨儿答应,帮助她们,她不理解丧子之痛,但是丧母之痛她却早已深深的刻在心里,无法磨灭,她想那应该是一样的吧。
怨儿并没有因为夜巡最后的质疑,和大叫就有影响心情,而是那嘴角的一抹浅笑,绽放的越来越娇艳了,似乎那是他早就猜测到的,早已预料好的事情,微微一瞥头可以看见,此时从那个房间的窗边一只信鸽姗姗然的飞过……
信鸽拍动着翅膀,在半空中悠悠的盘旋了几圈,优雅的划动着美丽的弧线最后飞跃到了妖娆楼的后院,那唯一一个可以和动物沟通,唯一的朋友只是动物,并且憎恨人类的,深山野人身边。
那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靠近半倚在已经进了雨水的亭中,那鸽子靠近清人的耳边,发出咕咕的叫声,清人的脸色有很大的变化,但是由于被他杂乱的长发都挡住了,所以很难注意到他的神情。
信鸽很轻易的久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突然散出的寒气让鸽子局促不安起来,有些颤抖的想要躲开,却被清人一只手掌牢牢的笼罩住,不让它飞走,鸽子发出了不安的咕咕声,但是清人并没有预想中的,对鸽子施以暴行,只是轻柔的抚慰着,似乎那是在抚慰自己的心,抚慰自己的伤口一般。
雨依旧未停,风依旧吹着,似乎明天还会更大,再这样下去,或许这个亭子也没有办法支持的住了吧。
眼前一抹妖红闪过,第一次清人以最快的速度抬头,似乎还在寻找与怨儿的双眼对视的方法。
但是怨儿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那些在雨中被雨水肆虐的已经快无法存活的花草,就那样静静的蹲着看着,“那个雪儿的消息查的怎么样?”
“她很好对付,只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习惯了的大小姐,受不了受苦而已,只要有够多的金钱,她就会立刻双眼发亮,并且她似乎也没有见过真正上档次的男人,可以说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认定可以成为依靠的男人吧,一个多金、高大、拥有一身贵气的男人。”清人依旧抚摸着手中的白鸽,把自己之前轻易调查出来的内容,也就这样和盘托出了。
“看来确实很简单呢,只要找一个男人就行了,不过……谁呢?”怨儿带着甜蜜的微笑,随后又摇摇头,继续看着那些花草。
清人看着怨儿,显示出了一席不满,“你故意的?”
“我怎么会故意呢?它们本来就是长在泥土里的,被雨水刷洗这是自然的。”怨儿带着一些调笑的神情,说着这令人觉得惋惜的话。
“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的。”清人的声音冷了三分,却多了一分急切。
怨儿讪笑了一下道:“那么,我们无情的清人也想我帮助她们吗?”
“我的想法,你不会不懂得。”清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绕着弯。
“可是我一个人做不了。”但是怨儿和清人说的一样,他知道清人在说什么,因为那压根就是他设的计谋和全套。
“你在逼我?”清人温润的声音里,已经被杀气全部覆盖了。
“彼此彼此。”怨儿轻笑着,站起身来,他稍稍往清人那里走了两步,身上顿时散发出来冰冷的煞气,就让那只白鸽猛的开始挣扎,并且伴随着凄婉的叫声,似乎是死前的绝唱。
但是怨儿就在白鸽一声锐利的嘶鸣划破前,收起煞气,回到了楼里,转身道:“你可以慢慢想想,总之做不做在你,大不了拖下去,一直拖下去也不错。”怨儿的笑容很轻松,也很皎洁,似乎他算准了,这次的赢家,非他莫属。
给读者的话:
小贪来请个假哈,小贪生病了要住院治疗,这段时间可能不能更新了,对不起大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