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呢?
又或者本来就是被精心设计到的,王成带雪儿去胭脂摊买胭脂的时候,居然就在对面对又见到了夜巡和清人,当然可不是夜巡和清人又来买胭脂了。
只是恰好,在这胭脂摊的对面,首饰店,也是全倾城最有名的,雪儿看着可怜的自己,明明长得那么漂亮,娇羞,惹人爱,却要在这破破烂烂的滩头上看这些又难看,又伤皮肤的垃圾货色,而那个女人,长得就那么一般般,没有长相又没有脸蛋,和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居然穿的是最好材质的衣服,用的是最好的胭脂水粉,就连首饰都是最好的,而且他身边那个男人,又是如此的貌美!
那一瞬间雪儿简直是什么都想不通,胭脂也不在看,一双眼睛就死死地盯着夜巡和清人的方向,不由自主间,她也走进那家店里就站在清人和夜巡的身旁,他们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此时店里的老板,正大献殷勤的给清人和夜巡推销商品呢。
“姑娘啊,您看下,这里有发簪,这里有玉镯,金镯子,玉观音吊坠,这里都有,应有尽有,您看看您喜欢什么?”这位老板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那衣服的料子就知道是上等人了,不管怎么先把店吹捧一番再说。
店里的商品依旧是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夜巡看的眼睛都花了,但是却依旧露出一副很喜爱,百年没有见过好东西的样子,这让雪儿对夜巡更是嗤之以鼻了。
而清人则不同,就算很多东西对他这个深山野人来说,同样的新鲜,但是他以他处变不惊的气势,和那种气质就已经让人折服了,他抬着眼帘,凭着自己明锐的直觉,观察着这家店,这种直觉是只有动物才拥有的。
也是因为如此的表现,雪儿更是喜欢清人,不仅人长得美型,而且一看那个气度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那种临危不惧也不需要想象就可以清楚知道,买那些饰物、胭脂水粉的银子,一定是他掏出来的,这也让雪儿更加的羡慕,更加的向往了,对夜巡的嫉妒也在加深,那深深地不平正在心底酝酿。
“小姐要不要试一下这支发簪,这支发簪可是纯金的,上面这朵手工精致的花,可是拿原块的红玛瑙手工雕刻而成的,这细致的手工,和价值可是无与伦比的,这上面雕着的雏凤可不是随便的女子,敢轻易拥有的,还有这金穗,您看,要不要试一试?”说着这个老板,看着夜巡向往的样子,也没有等夜巡同意,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夜巡头上怨儿送的发簪拔下来,换上那根了,确实怨儿送的发簪和她那一身比起来,实在是太寒酸了。
就当老板收碰触到那根发簪,要拔下的时候,夜巡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了什么,“啊……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不能拔下来。”夜巡忙连退数步,躲过老板的手,又把发簪安安稳稳的插了回去,老板看着着实尴尬。
“怎么啦?”清人适时的以他温润的嗓音,化解夜巡的惊吓,和那个老板的不知所措。
那个老板可怕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了大客户,做不成生意就算了,万一店被砸了可就完了,他悉悉索索的像做贼一样看着夜巡。
”啊……那个不是……这个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啦,只是它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这是我今生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而且为了它,还差点……”夜巡回想怨儿送她簪子的一幕一幕,还有那日为了捡发簪发生的意外,这支簪子或许真的不值钱吧,夜巡也不知道这只簪子的真正用处,但是她知道这支簪子对她意义非凡,是属于她的宝贝,不管多么贵重的东西,她都不换。
“是怨儿送你的?”清人看向夜巡的那根发簪,他抬手,但是在没有触碰到发簪之前,就感受到了一阵电击的感觉,忙收回了手,他由于从小和动物生活在一起,所以他更觉到很多只有动物才能感觉到的异样。
“恩,所以不可以换下来,更加不可以弄丢!”夜巡摇着头,怎么都不愿意换下发簪,此时老板也算松了一口气,看来也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这个丫头比较……傻……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不要发簪,要那个好吗?”清人伸手指向放在一个单独锦盒里的墨色手镯。
给读者的话:
小贪好纠结,还是想找老公……继续招亲……5555话说这段时间一直在让夜巡和清人培养感情,乃们觉得他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