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心有毒!”
顺甫、顺安似乎有些明白目下的状况了,若他们再一意孤行想要置那女奴于死地,恐怕,今上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将会更甚于那“魔王之花”的折磨吧?
当下二人不敢贸然趁人之危,只纷纷疾步上前,想要阻止景帝伸手去抱中毒昏迷不醒的洛紫。
“还不让开!”萧景渊冷声命令,“孤不准你们碰她!”
他星眸一沉,完全不容人抗拒的语气,那伸手一挡的急迫动作,好似谁真的要带走他的小巫女一样紧张。
他的举动令顺家兄弟陡然怔住!
萧景渊并不理会他们的好意……
命运,真的在跟他开玩笑……
好似躲迷藏一般,他在明处,总也找不到暗处的她。
尽管找到了,而她却像只刺猬一样,浑身是伤,对他充满了仇恨,令他无法靠近……
“孤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
这寂静的一刻,萧景渊像多年前那个文弱、害羞的小乞丐在她耳边呢喃,好似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良久,感觉到洛紫的身体越来越凉,萧景渊终记起了什么,立时从片刻的温柔乡中清醒过来,张大森冷的眼眸,转头,厉声问着顺甫:“解药呢?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那种寒剑,他知道,剑锋上沥了毒,却是有药可解的!
“皇上赎罪!卑职…卑职手中并无解药,宫中毒药、解药一直都由大总管大人全权掌管——”
“花槐?”
“正是。”顺甫低声。
“顺甫,你速速出去宣花槐去孤的寝宫。”萧景渊沉声吩咐,嗓音中全然是疲惫与焦虑,“顺安,你随侍孤的左右。”
“诺”
“诺”
顺甫神色一凛,撩开袍子,疾步便朝着来时的冰道飞跑出去。
顺安则上前来想要扶起景帝,却被摆手阻止:“几日未来,这里寒雾越来越重了,你且在前面带路吧。”
说完,萧景渊咬牙跟在顺安的身后离开清寒池。
——
“什么?他把那个贱奴带去了他的寝宫?”
美辰宫内,凌贵妃坐在鸾塌上,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攥紧了一只碧玉琉璃盏,“啪”地一声摔到地上,死死地咬着牙,丝毫不愿意去相信碧珠的话。
“回娘娘,确有此事。是奴婢派出的线人亲眼所见,圣上÷出了清寒殿,身边还跟着御前侍卫顺大人,他们一起……”
“住口!”凌贵妃打断了碧珠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着,猛然感觉到心脏一阵狠命地抽搐,好似被上了绞索一般,无比地疼痛。
汗珠轻轻渗出她的额头,碧珠不敢再多言,忙拿了药丸和水递给娘娘,并为她捶背。
冷冽的锋芒从那一双丹凤眼中射出,好似一把寒剑直指想象中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