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显得这般的漫长,她望着窗外那黑压压的天空,找不到星星的印记,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似得,如此的寂寥,莫名的泪从眼角滑落,突然对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觉得彷徨,他爱她吗?他爱过她吗?
爱丽已经和周公约会了,房间的门突然咚的一声被打开,把她从周公那里狠狠地拉了回来,苏小七拿着2瓶红酒走了进来,也不管爱丽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拉了起来。
“陪我喝酒。”苏小七那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爱丽哀嚎了一声爬了起来。
“我说你们夫妻两个人是不是和我有仇,一个折磨我白天,一个晚上也不放过我。”爱丽气的连法语都溜出来了,苏小七也不搭理她愿不愿意,一把把红酒盖打开,往高脚杯里面倒。
“我睡不着,喝点会好睡点。”苏小七把酒杯递给爱丽,爱丽再多的抱怨也吞了进去,爱情真他妈的麻烦,明明相爱,却要那么多的烦恼。
“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两个人为什么非要这样互相折磨,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不说清楚。”爱丽喝了一口酒,这味道一喝就知道是陆子遥从法国带回来的深藏,哈哈,苏小七从哪里找出来的,她倒还蹭了点口福。
“我不明白,他对我,是真的爱吗?”苏小七第一次跟别人袒露心扉,能说真心话的不多,爱丽是个好人,一路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觉得她对她还不错,再者,她可能会是她的六嫂,所以她更和她聊的出来。
“我的天啊,难道你看不出来?”爱丽惊呼一声,陆子遥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她竟然这般茫然,苏小七却是有些苦涩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胃顿时火热起来。
“你太傻了,你知道吗?这一次他就是为了你才冒了很大的危险做了手术,只希望可以完好无缺地站在你面前,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爱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陆子遥不把自己表态出来,两个人这样捉迷藏很好玩吗?
“是吗?”苏小七淡淡的回答。
“可是我从来不知道,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喜欢我,如果爱我,为什么把刚怀孕的我扔在了巴黎,如果爱我,失去记忆后竟然对我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如果爱我,一次次无情地把我推开,包括你说的,他去做了很危险的手术,我却一刻也没有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这是爱,可对我来说,这更像抛弃。”苏小七言语里充满了无奈,那迷离的目光像被染上了一层雾,如何也看不清。
“那你为什么不去亲自问他?”爱丽看着她,如果她是她,是不是也会痛恨这样的感觉?
“我要如何去问他?一直把我推开的人是他。”苏小七又倒了一杯红酒,依然一饮而尽,没一会儿,一瓶红酒见底了,苏小七还不满足地又开了一瓶,爱丽又是叹了一口气。
“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苏小七才被爱丽推出房间,那两腮红红的,跟苹果似得,走路也歪歪扭扭的,她这酒量怎么就练不好呢,迷蒙的眼睛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和陆子遥好像,呵呵,她这是喝太醉了吗?陆子遥早就去睡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呢。
“在酒吧待久了,这喝酒也没完没了了。”陆子遥面无表情地说道,苏小七抬起头笑眯眯地看他。
“呵呵,还会说话呢,真逗,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苏小七傻笑着伸手去捏陆子遥的脸,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梦到陆子遥在她面前。
“闹够了没有?”陆子遥任由她捏他的脸,实在对这个女人无话可说了,苏小七脚一软差点摔倒,陆子遥连忙将她接住,那竟然安心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竟然是这般的满足,她的奢望本来就不大,可以这样陪伴就好,可对他们来说,怎么就那么难呢?
“陆子遥,我好想,好想你,想得,想得好难受,我好庆幸,你还活着,你还在,真好。”苏小七的手一点也不安分,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膛上,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浸湿了他的睡衣,陆子遥伸手将她抱住,心里一阵叹息,他到底是做错了,以为能让她好好活着就好,不曾想过,伤她那么重。
是梦不是梦,她竟这般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3年等待,3年半的相思,她的泪用光了,喉咙哑了,心累了,他就这么真实地在她面前,那个宠她宠得不像话的他,那个视她如珍宝的他,是他吗?不,她没有脑细胞再去分辨了,骗自己也好,骗自己他是爱她的也好,醉生梦死也好,就让她拥有一次,一次可好。
苏小七拉进他的脸,不让他继续只看她,闭着眼迎上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