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终于躲开了一群苍蝇,呼了口气感觉空气都好了很多,她看了看花园那些人真烦。
“画儿,我回桃花苑你把这个牌子放门口”。说完就往里面走去。
画儿看着一脸不爽的小姐点了点头,从她手上接过牌子准备挂在园子外的门上,只见上面写着“内有蛇鼠动物,惜命禁入”,画儿满脸黑线这小姐真是非常人。
半个时晨后,尽管桃花苑挂了此牌可还是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画儿看着推门进来的姑娘,问道,“你是谁”?
“哦,小姑娘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说完尴尬的笑了笑,“就是这将军府太大了”。
画儿看着面前的绿衣姑娘长得还算漂亮,不过这衣服的料子不怎么样,不过这人给她的感觉不错。
“画儿谁来了”?
画儿回着自家小姐,“小姐有位姑娘迷路了走了进来”。
屋内沁儿坐在书房的琴桌旁,“呵”这谁这么不长眼睛,门口都挂着牌子说了内有蛇鼠了还敢进来,关键还是个姑娘胆还挺肥嘛。
“叫她进来吧”,她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画儿领着这位姑娘进了书房。
其实这位姑娘姓韩其父也在朝为官,就娶了一位正室夫人,不过官职很低七品翰林院编修,不过其兄是宫里的一品御前侍卫。
这范小姐看着房间整齐书架上放满了书,而这韩小姐坐在桌旁桌上放着一张七弦琴,外面不是都传这韩府小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吗?依她看也是虚传。
“画儿,去泡两杯花茶来在拿点吃的进来”。画儿退了出去。
沁儿看着一进来就四处打量的姑娘,长得侹秀丽也不娇柔看着也大方。
这姑娘被沁儿直勾勾的盯着看脸都红了,急促的说道,“你就是韩府小姐吧?我姓范闺名沙沙刚才迷路了才走了进来”。
“没事,坐吧!我就是觉得奇怪其他人若是看见门口的牌子早就绕道走了,你反而胆子大走了进来”。
这范沙沙看着沁儿挺随和的也放松了下来,笑着回道:“我就是从外面看这园子不像养动物的,在说谁家会用这么大的园子来养蛇鼠,觉得奇怪就进来了”。
当画儿端着茶点来时俩人已经聊开了。
范沙沙看着沁儿面前的七弦琴问道,“韩小姐会弹琴吗”?
“咱们俩就别这样小姐来小姐去的,你就叫我沁儿吧,我就唤你沙沙可好”。
范沙沙笑着点点头。
“这琴是我以前无聊时弹着现的,弹得不太好”。
“沁儿你这么谦虚干嘛,我可是一点不懂这个,我爹是七品翰林编修奉禄少只够养家,所以我就会些针线平时也就看看书”。
“我可不会针线,你比我强就为这个经常被我娘唠叨,那有姑娘不拿针线的?可我没那天赋”。
范沙沙看着一脸无奈的韩府小姐,“沁儿你可真逗,要不你给我弹一曲”。
“好吧,姐就给你来一首,画儿把门关了”。她可不想弹琴把苍蝇引来。
画儿激动了她还从没听过小姐弹琴,以为这就是放在书房的摆设呢。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歌在唱…
屋内俩人正听得如痴如醉,门外已经围了一群人。
宇文南天直接从后面翻窗进来了。
吓了三人一跳,沁儿直接被琴弦割破了手指,血顺着琴流了下来。
宇文南天赶紧上前抓起沁儿的手拿出随身的伤药包了起来,看着流血的伤口他现在很自责没事翻什么窗。
“宇文南天我的手是因为你受伤的,所以外面的人你带走,至于如果有人问谁在弹琴你就随便编一个,免得麻烦”。
就这样被琴声引过来的众人被宇文南天带走了,至于是谁弹琴就无从得知,又因已经很晚了众人也陆续告辞了。
现在留下的只有皇帝三兄弟和刘府众人,至于下午那首吸引人的琴曲众人都心照不宣。
及笄后沁儿收到了公主府的邀请,本来她不想去的结果韩夫人不同意,没办法她只有去了。
这宇文怀玉是先皇的妹妹排行老五虽不是一个母亲,可自幺感情好,所以先皇去逝后皇帝宇文极还是很尊敬她,这位公主中年丧夫不过幸好还有一儿一女养在身边。
这公主府靠近皇宫规模比较大,今天家里有点权势地位的未婚男女都来了,听说是为俩位王爷物色正妃顺便给公主的女儿青青郡主选夫君。
沁儿今天把她三哥四哥拉了来,他们也该找老婆了,现在公主府已经很热闹了众人都提前到了,今天主要是游玩顺便让众人比试一下,反正除了比才艺也没什么了。
“唉!无聊呀”!沁儿躲在角落里。
范沙沙找了半天才在角落找到了沁,看这丫头没精打彩的。
“沁儿你在干嘛?怎么没精神呀”?
“咦,沙沙你也来了?来坐这儿咱俩正好聊聊天,这宴会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家睡觉”。
范沙沙看着无精打采的沁儿笑得很温柔,“你很少参加这里吧?不过是挺无聊的我也是来凑热闹的,我爹官小没人爱搭理我”韩沙沙自嘲道。
“没人搭理还好些,你看这些人一个个假兮兮的没劲,要不等一下吃完午饭咱们溜出去逛逛”?沁儿说完就来了精神。
韩沙沙笑着点点头,反正她也没想樊高枝。
可用完午饭她俩谁也没溜走,因为沁儿被公主点名了,所以现在她们坐在公主府后花园看着这些个贵女公子表演才艺,而沁儿已经昏昏欲睡。
“沁儿”,范沙沙用手碰了一在打瞌睡的人。
“干嘛沙沙”?某人一脸无精打采中。
“青青郡主在叫你”,范沙沙一脸着急。
“她叫我干嘛?我俩又不熟”,某人很迷茫。
众人把目光集中了过来,范沙沙尴尬了。
今天韩府俩兄弟也很尴尬,这小妹太不靠谱了,这么多人也能睡着。
宇文南天和宇文北城也来了,就坐在上面挨着公主一家人。宇文南天看着迷糊的沁儿,这丫头心真大这种场合也能睡。
宇文北城直接唤道,“沁儿你在干嘛”?心里却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