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启慧,蒲文照常经营映海中州的饭店,平时住在玄府里早出晚归的也还惬意。玄霜也没有特别要求蒲文挪窝,蒲文估计他腻了厌了自己自由了。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玄府的其他人异样的眼光的难听的流言蜚语了。
一天晚上蒲文刚检查完南半球新州的饭店回到玄府套房,看见自己门口前哭成泪人的小婧。蒲文暗中怪自己怎么就忙的差点忘了小婧可能的变故。蒲文拉起小婧回到自己的套房,自己给小婧倒水,小婧像所有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委屈难受地断断续续哭噎着,泪水止不住的下落,蒲文建议:"难受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吧。"
听从蒲文的建议,小婧依在蒲文的肩上不顾形象的大声哭泣,悲伤的情绪随着泪水不断涌出,哭的惊天动地泣鬼神,那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哭了将近半个小时,小婧的眼泪哭干了,继续难受委屈的抽抽哒哒。缓了好久,蒲文拿着纸巾给小婧搽拭花猫脸。
小婧苦够了坐直身子,拿着纸巾自己搽拭。嗨,细嫩白净的皮肤上泪水冲刷出的两条小小的沟渠,经过纸巾一搽,巴掌大的小脸像毁容一般的滑稽搞笑。蒲文忍住了,安慰情绪稳定的小婧:"小徒儿,都是师傅的错,当初就不应该没摸清底细就帮你牵线搭桥,其实在风国我也瞅见了,我也不好告诉你,都怪师傅不好。"
小婧噗不住地摇头了:"师傅,这和你没关系,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死活要喜欢那个浪荡子,是我眼瞎了。这半年多来,我为了留住他,忍辱负重假装糊涂任他自在潇洒莺莺啼啼韵事不断,不断自欺欺人他是在乎我的。没想到他去了风国,马上就搭上了那个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公主,就急忙和我撇清关系。我真的累了,挽留了好几次,他居然任那个跋扈的女人肆意羞辱我不管不问。我也这次真的寒心了,我和他大闹了一场,收拾行李就离开水晶城了,也不知道该到哪里?
我和父母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他们不知游荡到哪儿去了?我只好回到玄府,这里毕竟是我生活里几百年的地方呀。"
蒲文拍着小婧的后背安慰着:"你想好了,真的彻底断了吗?"
小婧想了想自己伤心苦闷的日子,坚决地点头:"嗯,我也想通了,龙宇这种高高在上的花花公子怎么会为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平民停留呢?他不过是玩一玩的,这次我真的死心了,师傅我以后就继续跟着你好嘛?"
蒲文点头:"我向老爷禀报再说,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乖徒弟,想开了就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个树?养好精神后,更好的金龟婿在等着你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拧帕子洗个脸。"
刚刚起身小婧拉着蒲文的手自我安慰:"师傅,谢了。其实我也想过了,像龙宇这种砖石男,我把他睡了,我也不亏。"
蒲文惊叹于龙世界女人的彪悍逻辑,进入卧室时灯自动开了。蒲文吓了一条,玄霜穿着松垮的睡袍袒露胸口,右手支撑着脑袋,侧卧在蒲文的柔软玫红色棉被上。看见蒲文进来,双眸含情春波荡漾,左手轻微的招呼示意蒲文过去呢,好一副美男出浴图。蒲文喉咙滚动,忍住自己不争气的鼻血,轻悄悄地坐在边缘,被玄霜拉过去亲昵,在耳边呼出热气说:"让她回自己的屋,我已经改了权限,她可以回屋居住了,房间已经让机器人在整理了。"
说完逮住蒲文的狠狠地肆虐了一番,感觉像在偷尝禁果的蒲文面红耳赤的来到卫生间,先用凉水冲洗了自己火热通红的脸蛋,端了一盆温水带到客厅,拧干了给小婧洗脸,心虚地说:"他们也知道你回来了,我收到新任管家玄沼的来讯,他说知道你回来了,为了欢迎你回来,早已经给你的房间解禁了,机器人正在整理房间呢,你马上就可以睡了。我睡觉有时会做噩梦打呼噜,怕影响你睡眠质量。你看你是在这里睡还是回自己房间睡?"
小婧想起了自己睡觉的习惯,不方便和师傅一起睡,说:"我还是喜欢我的窝,师傅太晚了,我先回去吧。"说完小婧出门了。等到小婧离开,蒲文才推着水盆回卧室,看见、等待的玄霜,蒲文认命的拿起睡衣去卫生间洗涑,磨蹭了好久,当蒲文下定决心视死如归地穿着松软宽大的棉质长袖的睡衣睡裤回到卧室时,玄霜如狐狸精一般魅惑地说:"你让我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还不快过来。"
蒲文忐忑地一步步挪到床前时,被玄霜揽过去覆在下面下,手指摩挲着圆润的下巴,说:"谈过恋爱的女人睡觉习惯是会改变的,你这身睡衣不方便,赶明让制衣局给你做几套新的睡裙睡袍。明天搬到雪院去,我懒得跑。"
蒲文任他行事,小心翼翼地说:"可不可以不要给制衣局说,我怕尴尬。我能不能就住在我的套房里?"
看着玄霜似乎不答应,努力抛了一个媚眼,虽然看起来是这么的不伦不类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尽量温声软语地说:"嗯,其实这种地下恋情玩起来挺有趣的。"
玄霜想了想,自己也有些事情和秘密也不想让她知道,顺水推舟:"恩,可以。"于是加紧行事,蒲文开始了一个难忘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