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就这样失去你,我才会那么紧张的。刹罗那个人,他活了几千年,没人在他面前吃过亏。他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一个人好。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他有没有恶意。悦悦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没见过他真正的手段,他想弄死一个人有一千一万种方法。”这些可都是事实,他们魂界很多人都吃过亏,所以魂界至今才会没人敢和他正面对战,或者竖敌。
“我知道,陌哥哥,你还是先养伤吧。我不想你一提起他就不高兴。大不了我以后听你的不学魂术了。就让你保护我。”凉悦从来都没想过要成为一个多厉害的魂师,也没想过要当魂圣。她只想和她最重要的人,最好的朋友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和刹罗认识本就不应该的,这也不是她之前所想的范围。现在认识了也是没办法,只要以后少点和他接触,或者以后都不再见面就好了。
安陌杨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心情是相当的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悦悦还是最愿意相信我的话。”安陌杨指腹划过她眉心。
最近她是越长越好看了,特别是成年的凉悦,这姿色丝毫不比严品宣差。其实她一直都很好看的,但是被他刻意包装成普普通通的样子,自身的美完完全全被遮住。不然不知道要惹来多少垃圾货色。
“陌哥哥,让我看看你伤口吧。”她总觉得他一直在他面前忍耐自己的痛苦,虽说表面上是没看出什么痛苦的神色,不过他那额头不停冒出的汗已经出卖了他。
安陌杨赶紧把自己的腿伸进被子里面,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点伤口,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涂了药很恶心,我怕你会几天吃不下饭还是别看了。”安陌杨是百分百的了解凉悦的性格,他越是这样,她就会越起疑心。
凉悦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扯开被子把他的纱布都拆了。
“悦悦,听话。”安陌杨一副很想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凉悦抓得很紧的样子。
凉悦拆开了两层纱布就闻到了很恶心的腐烂味,把纱布彻底拆开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干呕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
安陌杨脚上大大的牙印开始腐烂,肉块变成了墨红色,血和脓已经一团黑,纱布一拆开,血脓就开始忘外流。
“悦悦,你还好吧。都怪我,就应该阻止你。”安陌杨自责地锤了两下被子,很是后悔。
凉悦一把抱紧安陌杨:“我没事的,陌哥哥,你实话告诉我你的腿真的能好吗?”他这个样子看起来,跟废了一样。
安陌杨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
凉悦察觉到了不好的气氛:“我们之间就不应该有太多的隐瞒不是吗?”
“对,你说得没错。我这腿有80%的几率是要截了。不过真的不用怕,只要这毒不继续蔓延,我的腿可能还是有救的。”
“机率这么小,而且你看看你的腿,毒已经开始侵蚀你的血肉了。这剩下的20%根本不可靠。”凉悦已经忍不住要哭了,她自己特没用,偷偷学了魂术一点用都没有。结果还害得和他吵了一架,把他腿弄成这样,他要是腿残了,以后在安丘那些人面前怎么抬起头?他们肯定又要讽刺他一番,一个人天天活在别人的嘲笑了有多痛苦,她是知道的。
就像当年学校的人笑她没爸没妈,骂她是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一样,都是一样的感觉。
安陌杨动作很温柔,帮她把眼泪都擦了:“现在恶化不代表以后也会不好。说不定就会有奇迹这种东西呢?就算截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我有钱有势,老婆也找到了,怕什么?”
凉悦情绪稍微好转了点:“安先生,你这个病人,真乐观。”都快要残废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凉悦。嫁给我吧,我们过段时间就结婚好不好?我不能再等了,我怕,你哪天就让人给拐走了。到时候我没腿了又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安陌杨搂着她的腰,在她肩上认真地提前出自己的建议。
“我……”她很愿意啊,本来就很愿意的。可是为什么说不出答应的话来了大概是激动过头了吧。
“你不想吗?”安陌杨松开她,脸上的失落刺痛了凉悦。
“我当然愿意,你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他的腿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加上她也很爱他。她要负责,也要爱她。这个婚必须结。
安陌杨一听激动了,又把凉悦搂得紧紧的:“太好了。”
凉悦虽是被他抱得有点缺氧,不过心里却很幸福。只要他高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