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角落里,另一个惊慌的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凄惨的呜呜哭声,手脚被绑,头发凌乱,眼里满是绝望,泪花流淌在两颊上,嘴唇发白,看起来无比凄惨。
“你够了,我都记起来了。”被绑的女子嘶喊道。
拿着细刀的女人看向她,邪魅一笑,淡淡道:“他想害你,我在帮你呢。
“你就是恶魔,一个每天在我身边徘徊的恶魔,你没有在帮我。”女人哭喊道,眼神里全是绝望。
而被绑在角落里的男子虽受了伤,但依旧满脸的傲气,盯着拿细刀的女孩,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女人被他激起了愤怒感,直勾勾看着他,怒喝道。
“我笑什么?因为我赌对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你故意别下其他警员,就是为了落入我的圈套?”女人问。
男人微微一笑,道:“是啊,我还是很有头脑的,不过我没想到,凶手竟然会是你,宁舒,宁小姐。”
宁舒冷笑了一声,恶狠狠说:“知道的人都得死。”
宫羽冷哼了一声,说:“不会的,你以为我不会留后手吗?”
“你是想说池俊石回来救你?哦,也就是你们那个脱离警队的池大队长。”说着说着她竟然狂笑了起来。
“他怎么了?”宫羽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连忙问道。
“他现在被锁在某个地方等死呢,等着血一点一点的流干,一点一点。”她冷冷说道。
听到池俊石有危险,被绑在角落里的郑离骤然一哆嗦,使劲的想要挣脱绳索,大声道:“不可能。”她不敢相信。
宁舒耸耸肩,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手机,扔在地上,两人一看沾了血的手机,满脸写着惊讶,郑离死死盯着女人,满眼充满着怒意。“我不会原谅你的。”
宁舒听到这话,微微一颤,走到郑离身边,用沾着血的手抚着她的脸,道:“妹妹,姐姐这是为了你好啊。”
“你不是我姐姐,我没有家人,更加不会有你这样的姐姐。”
她仍旧一颤,本来抚摸她脸的手一用力,捏住了她瘦小的脸,咬着牙,眼神中带着渴望。“我是你的姐姐啊,我是郑欢啊,小离。”
郑离甩了甩头,挣脱开她的手,呸了一声,道:“自从你们离开的那一天,我就没了家人了。”
“哈哈哈······你还是不原谅我,看来,我还得再帮你做一件事了。”说完转头,眼露杀意的看着宫羽,一手拿着锋利的细刀,刀上滴着鲜血,朝宫羽一步一步走近。
“不要·····”郑离在后边不断的嘶喊着,挣脱着,却不敌这绳索,只能将力气换成哭诉,不停地叫着。而宁舒,根本没有听到,只是拿着细刀,死死看着宫羽,嘴角微微一翘,像是在看猎物一般。
不得不说,她爱上了杀戮。
两米、一米、半米,接近了,刀直冲宫羽的颈脖,慢慢靠近,此刻,砰一声枪响,艳红色的鲜血溅到白色墙面上,紧接着,一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郑离瞪着双眼,喊了最后一声,“不要。”可女人已经倒在地上,眼睛微张,看着她,微微一笑,最终,闭上了双眼。
宫羽吓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直至看到宁舒中枪倒在血泊之中,仍旧惊魂失魄。
医院内,宁舒已宣告死亡,郑离哆嗦的坐在太平间外的长椅上,身边已没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空落落的,比太平间里的冷气还要凄冷。
池俊石伤口不深,很快止了血,不顾身体,冲来了太平间,这时候,他不能让郑离感到无助。
他慢慢的来到他身边,郑离抬眸,看到他,眼泪如决堤一般,全身颤抖着,他坐下,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膀,小声道:“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她依旧哭着,在他的怀里点着头,是啊,一切都会好的,她相信他。
哭累了,她双眼肿红,看着池俊石,道:“当我知道我得了分裂型人格后,我真的快放弃我自己了。”
池俊石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小声安抚道:“我不是说,当你不相信你自己的时候,你一定要相信我吗?”
她再一次大哭了起来,这时候,不是绝望,反倒是释然,对一切一切的释然,是他,让她找回了信任的意义,在这次的深渊中,全身而退。
看着太平间上昏暗的灯牌,她小声呢喃着:“她还是我小时候记忆中的姐姐。”这句话,她想说很久了。
池俊石抱紧了她,连连点头道:“为你好的人,只是用的方法都不一样而已。”
两人互相依靠着,便是如此,简单的信任。因为信任,不管多大风多大雨,两人依旧能乘风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