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泠苞带着人马放弃了雒城,带着人马赶往成都,可是路过新都的时候,遭到了贺齐的截杀,泠苞带着两千人断后,让刘循率大军赶往成都,最后泠苞也被贺齐斩杀,刘循带着万余人退入成都城中。
“眼下公子率着一万多人马返回了城中,现在城中已经有两万人马,杨悔军加起来也不过十万,他们想要拿下成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主公,我们完全可以一战!”黄权得到刘循回来之后,也是十分的欣慰,终于不会担心兵力不足了。
“只可惜泠苞将军为了掩护大军进城,已经战死了,哎!”刘循也是十分的惋惜。
“张任呢,张任哪去了?”刘璋这个时候也是有了一些底气,没那么心慌了,他发现张任不在其中,有些不解。
“张都督得知杨悔已经入蜀,带着兵马前往伏击去了,希望一举能够击杀杨悔,以解川中之危,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成功?”
“主公,不好了,敌军大军已经杀到城下了,将成都四门都围了起来。”这个时候,士卒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道。
“准备迎战!我看他们是不是能够飞进城中来!我城中尚有数万甲兵,有何惧哉?”刘循拿下也是意气风发的说道,并不在乎对方的人多势众。
“主公已经抵达涪城了,诸位,成都之日可下,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我看呐,还是等主公到了之后再决定吧!”
鲁肃当下也是将杨悔进川的消息告诉了众人,众人闻言都是十分的激动,跟着鲁肃作战和跟着杨悔作战,那样的心情就是不一样的,只要杨悔在身边,他们心里就踏实,哪怕是面对十倍之敌,他们也是毫不畏惧,并不说鲁肃能力不足,只是人格魅力不同。
“既如此,刘勋将军守西门,贺齐将军守东门,甘宁将军守南门,我率大军驻守北门,等候主公前来,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过的那么舒坦,霹雳车日夜轰击,晚上派人每隔一个时辰就鼓噪,让他们一刻都不敢松懈。”
鲁肃的计策很歹毒啊,让成都守军是苦不堪言,白天霹雳车轰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忘城上抛来,他们连冒头都不敢,晚上呢,时不时就进兵鼓声响起,他们又不知道哪一次是真的哪一次是假的,根本就不敢松懈,他们是日夜不得安宁。
五日之后,杨悔抵达成都,众人都是十分的激动,不管是旧将还是新近投降之人,都是期盼着这一天,不管鲁肃权力再大,到最后怎么安排他们,还是杨悔说的算的。
“刘璋已经坚守了大半月,就是不投降,我们不敢自专,等着主公前来定夺,是强攻还是怎么办?”
杨悔闻言,点头说道:“好!那明日就给刘璋一点颜色瞧瞧,立即写一封信派人射入城中,只需要写八个字:不降就死、鸡犬不留!”
众人闻言,都是心里一震,没想到杨悔这般果决,一来就是这样的决策。
“刘璋遣部将张任在半途伏击孤,孤岂能饶他,若是投降,可以活下去,若是顽抗,孤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全家一个不留!”杨悔恨恨的说道,眼中满是愤怒。
当夜,刘璋就接到了杨悔的书信,当他看到那八个字的时候,心悸不已,吓得瘫坐在地上,刘璋又不是什么胆大之人,看到这八个字,岂能不害怕呢。
“主公,降了吧,在抵抗下去,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从事杜琼在一旁劝说道,看着刘璋这副窝囊样子,他知道就算坚持的了一时,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杜琼,大胆,这个时候,你不想着为主公分忧,还妄言投降,岂不枉读圣贤书?”从事王累呵斥道,对杜琼的劝降之语很是气愤。
杜琼白了王累一眼,说道:“那有本事你去击败敌军,收复失地,若是做不到,就不要在此聒噪,难道你忍心看着成都百姓跟着受战火之苦吗?”
“主公,楚公杨悔在北门城外喊你答话!”这个时候,士卒进来禀报道,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众人闻言,也是不再争论下去,跟着刘璋往北门而去。
刘璋来到北门,首先看到的就是被绑缚在城下的张任,看到张任像死狗一般跪在那里,刘璋浑身颤抖,他以为张任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活着,但是现在看起来是生不如死。
“刘璋,你让人伏击孤,现在就让你看看,跟孤作对的下场,来人,行刑!”
在杨悔的一声令下,张任被斩下了头颅,看到这一幕,城关之上的文武官员都是心惊胆战,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杨悔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抵抗下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啊!他们之中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度的。
“我父子在益州十多年,没有给百姓施加恩德,却是连年战乱,许多人死在草莽野外,只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怎么能够安心呐!来人,开城投降,投降!”刘璋一脸悲痛的哭道,周围之人也是叹息不已,堂堂一个益州牧,眼下却是这般情形,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没多久,成都的大门大开,刘璋是散发跪在城门口,手捧印信,看到这一幕,杨悔并不意外,刘璋本就懦弱,若是他真有那种气魄顽抗下去,自己想要取巴蜀之地,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传令四门,进驻城中,接手城防,其余人随我接收成都!”
来到刘璋面前,刘璋一脸悲切的拜道:“罪臣刘璋,懦弱无能、图射侥幸,抵抗楚公大军,还望楚公能够恕罪!”
杨悔使了个眼色,身边的许褚上前接过印绶簿册,杨悔也不让刘璋起身,而是说道:“刘季玉,你父子本是汉臣,你父刘焉担任益州牧期间,先是派张鲁盘踞汉中,张鲁截断交通,斩杀汉使,断绝益州与朝廷的道路,后更造作乘舆车重千余,意欲称帝,乃是不臣之举,孤奉天子诏命接掌益州之地,你却率兵顽抗,就是不忠,枉你还是汉室子孙,岂不惭愧,念你尚有悔悟之心,就不杀你了,立即迁往竟陵老家,给你父子三百亩田地,好好过日子去吧!”
“多谢楚公!”刘璋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杨悔不杀他,已经是很难得了,他也不敢奢求什么了。
“辅匡将军,你带五百人护送刘季玉去竟陵吧,告诉蒯异度,拨划给他三百亩良田度日,再给他两年的粮食吃,以后他就靠自己吧!”杨悔对待刘璋这种人,也没必要太过厚待,给他那么多钱粮养着他,他有何贡献,自己还要厚待他呢。
“砰!”这个时候,城上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杨悔望去,是一具尸体。
“主公,是益州从事王累,跳楼自杀了!”法正上前低声说道。
“命人将他安葬了吧!要死就死,偏偏死在这个地方,已经巡哨士卒夜半时分经过此处,岂不心惊,生不能辅助其主,死了也要臭一块地,这样的人还真是生死无益!”杨悔也是很反感这样的人物,真要是忠臣,那就是好好效力,先前干什么去了,现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展示忠心,他们的忠心是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白痴他们也不在乎,在杨悔看来这不是忠心,而是恶心。
“进城吧!”杨悔在典韦和许褚的护卫下,策马入城中,刘璋也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不敢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