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金鹏发威震摩录,如风杀察报旧仇。
“速退。”
摩录多猛击娄金狗一记,瞬间挪移到百丈之外。两边对战之人,也是迅速分离,站到自家阵营,望着恶禽不敢上前。
“扯如风,你竟与魔门勾结?不怕祸及家人吗?”察尔寺见过妙翅,大声喝道。
“察尔寺,炼魔门主乃我兄我嫂,何来勾结?你们为何无理征伐,还要满口喷粪诬陷?况且,我好端端站在这里,你哪只眼睛看我动手了?再拿我家人危胁,我必碾碎你魂魄。”如风骂道。
“你?你……扯如风,这金鹏是你所养,还想当面抵赖?”察尔寺辩道。
“当日黑结国,金鹏将我吞食,你眼睛没瞎也看到了。要是我所养,还会吞食于我?那我是不是可以令它把你们全杀了。你们要打,尽管去打,少说这些废话,真是无聊至极。”如风说道。
如风死不认账,察尔寺也没有办法再辩,只能看看摩录多与太乙几人。
妙翅金鹏吸回阴阳二气,并未落到如风身边,而是站在青象背部,加入金毛巨犬娄金狗与炼魔门这边。有这恶禽在场,哪个还敢乱动,全都面色紧张,光罩护身。
“打与不打,不是你说了算。当日收服神荼郁垒之人,便是你了。看来,圣物蟠桃必在你手中,交出来吧。”摩录多喝道。
“你是何人?杀我奴仆还没找你算账,还诬我拿了什么桃?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难道释迦门人,都喜欢谎言连篇吗?”如风虽然比摩录多法力低上一阶,可见他与娄金狗对战,也并未分出胜负,不屑说道。
“放肆。”有人大喝。
“放肆?举兵杀我奴仆,搅烂蟠曲洞府,无理袭击炼魔门,还说我放肆,真是恶人先告状呀。我现在问你是何人?把你们杀人奴仆、攻伐他人领地理由说出来。”如风再问。
“扯如风,如不是圣物,那神荼郁垒为何守了十世?休想抵赖。快交出来。”摩录多不答反问。
“你既不愿报名号,我也赖得再问你无名之辈。不过,我要告诉你,人之信仰可传万世,就算守护一块石头,只要这人愿意有何不可?你释迦门也流传千百世,我要你离开释迦门,放弃信仰,你愿不愿意?”
“我之信仰高尚,与神荼郁垒不同,怎能放弃。”摩录多说道。
可他这话让很多人不服,你有信仰,别人也有信仰,你的信仰受尊重,别人就不该受尊重吗?
“世间万物,一草一木都有信仰,何况人类灵兽。作为释迦尊者,本应酒色财气四大皆空。而你,却假借正义,为己之私,搬弄是非,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别说有没有什么桃,就算有,也肯定是被你抢去独吞,现在还来做什么样子,哄骗世人。”
“放屁,放屁。”把摩录多气得直骂粗话。
“好臭,好臭。你必是吃了大粪才这样喜欢说放屁。”如风回道。
这两个大男人骂架如儿戏一般,把这几万人、禽、兽都看呆了。妃如知道如风实底,看如风这般扯蛋乱说,实在有些憋不住笑。
“我说,你们要是不打,也别吵了。摩尊者,那神荼郁垒也是扯如风几月前才收服的,从没见他去过蟠曲洞,你潜入我轩辕门中偷窥几月,可见到扯如风吃过什么桃没有?你说他有蟠桃,别说你不信,就是我都不信。”青冥掌门在一旁说了话。
青冥是真不了解如风呀,他哪知如风借闭关之机,已办了那件大事。而摩录多一听青冥之言,觉得有理,是没见扯如风下过山,到过蟠曲洞,知道自己可能攻击错对象了,但还是不甘心。
“为何神荼郁垒要守在那里十世?”摩录多不服还辩。
“你这不废话嘛,人家洞里有桃,有吃的喝的,守一百世又关你屁事。况且,神荼郁垒被你所杀,你可以将他们还魂自己去问问吧。”如风怒道。
“你,我不与你魔门理喻。”说完,摩录多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身形一扭,化为一股劲风走了。
察尔寺、阎摩罗、魔家四将知道摩录多就是这种性格,一但辩不出理,立即闪身。而太乙道行却都愣住了,摩录多一句话不说就走,把大家都晾这,算个怎么回事?打还是不打呀?
“今日摩录多蒙骗大家、挑拔是非之事,已经明了。炼魔门虽然占个魔字,却不是恶灵妖祟,门中弟子从不做无故伤害他人性命恶事。太乙、道行真人,难道你们还要与炼魔门敌对下去吗?”伏羲与女娲在空中而立,高声说道。
太乙道行其实也挺郁闷。被摩录多诳来,打了一场没名之战,死伤万千修者,而盛传几年的秘事,竟是假的。
“伏羲门主,摩录多对我等讲,蟠曲洞中有圣物蟠桃,所以才一路追杀巨猿,没想到它们会逃到你这里。既然,是紫微门与炼魔门之间有误会,我们就不再战了。”太乙说道。
“那我门中弟子,死伤这么多,就算完了?”伏羲喝道。
“我门中也有弟子死伤,不算完你还想怎样?”太乙怒道。
“二位,听我一句怎样?”青冥居中上前说道。
两方都不说话,也不拒绝。
“既同为修者,就没有贵贱高低之分。不说炼魔,就是轩辕门,被你仙佛修者妖魔、妖魔的叫着,实在难听。轩辕炼魔乃是神修,仙佛不应贱称轻视,这是其一。其二,既不再相互敌视,就应签下和平之约,留存印记以警万世。其三,伤者就不必说了,昙花飞升以上死者可以转世,而望月合鼎之下死者要入地府轮回,需要有人沟通冥界,尽早放归魂魄,不得强消记忆。仙佛既然把持冥界,就需要你们来协调此事了。”青冥说完,看看两方。
“青冥掌门所说,我同意。”太羲看看女娲说道。
“青冥掌门,我倒是愿意和平相处,可此事还需回禀掌门师兄决断,释迦门也差不多这样,是不是?不如我们回去,两个月后再给你们答复,如何?”太乙看看察尔寺他们说道。
“对对,我们也得回禀掌门。”察尔寺会意说道。
伏羲女娲与青冥点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不过,也知道这事有点不靠谱。
“你们的事说完了,那再说说我的私事。察尔寺,你师兄摩录多杀我奴仆,这账就找你算得了。”如风缓声说道。
“你,你怎知是我师兄杀的?”察尔寺吓得直哆嗦。
“以风刃割去神荼郁垒头颅,只有摩录多这恶贼能做得出来。还用再解释吗?拿命来吧。”
如风说完,幻出开山斧,施展御云术与大挪移法,瞬间闪到察尔面前,挥斧而过。
这速度也太快了,阎摩罗与四魔还想相救,早被如风劈下头颅掐在手中,闪身返回。
“混账,找死。”阎摩罗与四魔大怒,幻出旗沙、法器就向如风招呼过来。
如风将察尔寺头颅一掌拍碎,困住魂魄收在狐囊中,布起紫术蛟阵光罩护住全身,挥起开山斧将旗沙、法器劈飞。
四摩只有昙花飞升之阶,哪能与如风对战,被香香妃如巧梦虞婉上前拦住,战在一起。
阎摩罗乃镜花灭身之阶,被大梵天收服之前,本是毗沙国焰魔王,骄横霸道惯了,根本不把世俗修者看在眼里。一与如风对阵,唤出火焰旗沙和斩魂巨剑,狠下杀手。
这场上突变,让炼魔释迦轩辕三方异常紧张。妙翅振翅悬空,守住上方门户,巨犬娄金狗龇牙咧嘴,喝住场中仙佛之人。
因为说好是私斗,所以,就算没有妙翅、娄金狗威慑,太乙、道行也不好上前相帮。
阎摩罗一击不中,心中骇然。再想幻出旗沙攻击,为时已晚,如风真魂布下梵天两仪阵,将阎摩罗困住,以法力催动黑白阴阳二所极速运转,霎时阵内冰火同现。
只把个阎摩罗烧得冻得嚎嚎乱叫,眼看着就要魂灭身亡。
“住手,住手。如风住手。”太乙哪见过修者能以阵杀人,惊得大叫。
“哦,太乙掌门也想参与进来吗?”如风收敛法力却不撤阵,愕然问道。
“如风道友,我不会参与的,他本性为善,为察尔寺复仇也是形势所迫,请放了阎摩罗吧。”
“我若被他所杀,你是不是也会为我求情呢?”如风问道。
“这?也会,也会的。”太乙尴尬说道。
“呵呵,太乙掌门心性变啦?不过,阎摩罗虽然称为焰魔王,骄横霸道,却也做过些好事,就冲你放回那瓜呈国万千幼儿魂魄之事,我便饶你一回。不过,你要再动手,我就杀你了。”如风说完,撤回梵阵。
那阎摩罗已被烧冻得光着身子、黑呼呼的委顿在地,早有释迦门人上前,取出衣裳将阎摩罗围住。阎摩罗再望如风眼中,却没有恶毒恨意,反而心生崇拜,冲着如风深鞠一躬,带着门下弟子,飘身而去。
后来,阎摩罗被如风收服,派往冥界五殿为王,此为后话。
四魔看如风炼化阎摩罗之状,哪还敢再与四美对战。全都跳出圈外,高呼住手,不再打斗。而四美新晋昙花飞升,正想拿四魔练手,一经叫停,心生遗憾。
“我杀察尔寺是因他师兄杀我奴仆,还有他儿子害我娘子之事。你们有谁不服,还可再来对战。不过,就没有阎摩罗的好运气了。”如风喝道。
“如风,察尔寺已死,你也报了仇。难道,你还想将这几万仙佛弟子全都留下吗?”道行说道。
“道行真人,如风恩怨分明,不会象有些人那样烂杀无辜。太乙掌门,这把开山斧乃当年我入紫澜之巅时,你赐与我的。虽然喜欢,不过现在却要还给你,一并勾结前恩旧怨。如果伏羲女娲兄嫂没有异议,就请你们离开吧。”
如风说完,飘到太乙身前,双手将开山斧递上。太乙心中感慨万千,知道今生再不可能与如风成为朋友,只好苦笑,拿起开山斧收在囊中。
“呵呵,兄弟能宽容大义,神修者也非小气之人。太乙道行真人,你们走吧,非请再不要来,不送了。”伏羲笑道。
太乙道行互相看看,还想再说几句场面话,见如风态度冰冷,只好将手一挥,带仙佛弟子走了。
那四魔曾在半路上商量,要回察尔寺魂魄,可被太乙道行劝住,只好作罢。
仙佛之人一走,炼魔门轩辕门弟子齐声欢呼。杨戬也扑棱一下,从地上窜起,把康安裕六人弄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大哥是真能装呀。
如风这才上前与伏羲女娲青冥五峰殿长老相见,还专门给赫魈跪下,磕头拜称爷爷。
赫魈见如风杀了察尔寺,心中也解气不少,扶起如风安慰几句。
因蟠桃引发的大战,几日便传遍落云横士蛮芒各域,众人本以为太甲、楼陀罗会发怒征讨,没想到却再无动静,就跟没这事一样。
而九城九门及各小门小派,异族海客均知有个如风小子,杀察尔寺困阎摩罗,技高心狠,不能招惹。甚至有些门派已经立下规矩,如果惹了这家伙,死伤自负,门派不管。
如风哪知道这些。
此时,正与四美青冥伏羲女娲等人,在炼魔门昆仑大殿内,查点人员损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