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光将屋内笼罩,青色的人影在其中隐隐可见。
星杀望着那青色的人影,步伐没有丝毫的移动,或说似乎他移动的权利已被剥夺了去,只是站在原地有些冷冷的茫然。给予他灵魂深处的孤独便是眼前此人——不,神!
神么?不对,或许只是有着某种机缘巧合而已。星杀神情冷然。
青色中的人影也是没有丝毫动静,不过片刻后,那人影似乎略微移动,接着漫天光点由此破碎……
青色的碎片洒满了小屋,犹如空间碎片。接着星杀恢复。
星杀握着樱之血。
接着星杀走入了小屋,随意查看这普通的小屋,淡淡的青色痕迹映盖于木墙。他行至青色小桌,桌上的一些东西倒是或许能用上。
竹筒,小型竹刀,还有一卷青色的地图。
将某个小袋从紫戒中拿出,星杀将桌上的物品收入小袋,便是离开。
沙漠中,一人左手抓着小袋,右手冷握血色之刃的人潜行。
依旧是黄沙飞奔,不过天色居然在此刻显得有些晚了。星杀望了望远方天际,心想如果没有安置之地,便随意盘坐吧。
很快天边的最后一缕光便被黑夜取代,漫天黑色的夜空,闪着微芒的星星。
星星之间的间隔似乎不远,星杀躺于沙漠之上,望着漫天繁星。此刻已是没有黄风呼啸,仅仅月色与繁星。
静静的沙漠甚至没有一丝风旋,天边的萤光被黑色遮掩,但还是露出原本的蓝萤之色。
黑色的天空也是被星芒点亮,处处弥漫萤色。
沙漠的天空星星如此明亮。星杀望着月,从未觉得月如此相近。
星芒似乎在描述一个神话,谁都无法传达的神话,似乎只有现在星杀感到神话的存在。
星芒却是此刻犹如受到某种牵动,所有的星芒皆是直压而下,随着天空。
星杀望着漫天繁星的聚近,也是没有多少的惊讶之意。根本着这就是幻境,虽说先前那道被称为神的身影似乎逃离这个范畴,但一切没有清楚之前,他便是知道了某种寓意。
这是一个异世界。
幻境之境,星芒将星杀吞噬。
吞噬之境,静无人音。
周围皆是茫茫星点,似乎茫茫的星空已不在他的上方,而是此处。星杀握着樱之血行于如同短暂空间之中。
然而短暂的空间之中,繁星皆是触手可及。
周围宛如白色的光在流转,却如黑色的星星在闪耀,总之漆黑便是本体。漆黑的背景下,无数的星芒与无数的微光遍布周围,星杀行于黑夜般的漆黑夜空之中。
黑夜的冷寂,白色的光回忆般旋转。一切悄然无声,却没有丝毫静寂的模样。似乎只有着青色的光芒,眼前重生。
延伸而出的海边木桥。
黄昏淡淡。
“哥哥,世界是什么啊?”一个人抱膝而蹲,黄昏下映出他的幼小倒影。
“世界?世界当然是世界啊。”另一个人双手叉腰,毫无欺骗般地回答。
背后的哥哥望着前方远处的海湾,木桥悠悠荡荡的倒影在水中凝结。
“额?世界是被称为世界的东西么?”小男孩在黄昏的木桥上画起了圆圈。
“不是啦,世界只是它本身,它不是什么。”哥哥半蹲下黄昏下的两只小手顿时撑于半膝。
“我喜欢这个世界。”……
青色的回忆中宛如镜面切换。
大火,房屋之内。白色的犬跃步而入巨大房屋之中,它心中只是找到它的小主人。
火焰熊熊燃烧,房木不间断地倒塌。白色的犬深入房屋之内,丝毫没有注意上方火柱的倒下。
似乎没有丝毫的意外,白色的犬跃步之下到达房屋中间,略微巨大的主室中央,背后的火柱却是没有砸到它,只是倒向空处。
白色的犬将眼前倒地的小主人驼上,接着往门外冲去。
最后一根火木将犬压在门前,而小男孩已被抛向外面……
青色弥漫着周围,星杀意识重回。眼前无边漆黑中银色光芒缓缓旋转。
星杀随之踏步离去,瞬而将这些银色的光芒收入手心。
沙漠。
漆黑之门洞开,星杀自其中缓步出现,漆黑之门关闭。
此时沙漠已是白天,黄沙呼啸在无际的沙漠。
星杀左手半执,接着无尽的水珠自其中飞溅而出,沙漠的狂风渐渐停止。
干涸的沙漠接触到水珠后立即便是化为绿色小草的土壤,其上确实有着小草,接着树木凭空出现,水珠将沙漠变成森林。
星杀望着眼前的森林,接着绿色的门洞开,旋即行入。
森林并不是在狭小的空间寻找,而是沙漠。
接着星杀出现在了原本的森林,凌雨与黑衣人便是在树上等着他。
凌雨坐于树干上,此刻星杀的出现让他有些兴奋。黑衣人处于上方树干,双手入袖。
“终于出来了么。”凌雨笑道。
黑衣人淡淡望着星杀。星杀随即半笑:“需要告别么。”所谓的告别自然是与宗主。
“不用了,我与他有着灵魂传音。”凌雨眼中似乎在说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别废话了。
“那便走。”星杀顿时冷笑。数息间森林便是恢复了寂静。
远处的天空,白衣少女缓缓而望,雪自最深的上空飞落而下——就像雪为何是白的,天空为什么有流雪。
星杀望了望远处之空,火山之口。漆黑的火山口占尽地域,然而上方空间却是没有丝毫的扭曲,仿若那炽热并不存在一般。
漆黑的火山之口漆黑的其中黑洞缭绕,完全看不出半分的可寻之迹。
三人来到火山口上方,“这便是你所说的漆黑火山口么?”星杀望了望下方一座漆黑火山口道。远方便是众多的火山之口,漆黑映于其中。
“没错。”凌雨随之道。不知为何漆黑的洞口之下星杀感到了某种存在,比如……
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