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龙让魏柠回房间稍等片刻,他去安排人为魏柠准备热水,说实话,得到萧自河如此厚待,魏柠可真的不习惯。
“魏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为您准备好。”
“我房间里洗澡?你这没浴室之类的?”
“有浴室,但您是萧老板请来的贵客,请您到浴室洗澡恐怕屈尊。”
荒岛上除萧自河的专用浴室外还有一共建立的公共浴室,岛上多是男人,男人对细节方面都不讲究,比较脏乱,萧自河吩咐过底下的人但凡魏柠有不过分的要求都给予满足,而安龙能把保镖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也是会察言观色之人,深知魏柠乃是萧老板的贵客,接待贵客须得周到。
魏柠微微侧身,安龙让两名壮汉把水和用具提进魏柠的房间,一眼都不敢多看就退了出来,在木屋门口站着,安龙解释:“魏小姐洗澡期间由我们三人守着门口,不会有人贸然闯入,您可放心。”
虽说魏柠清楚门口有三人守着,但毕竟是陌生男人,魏柠洗澡的时长大大缩短,只简单的擦拭了下身子,弄好后开了门,三个保镖站得如同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安龙。”魏柠喊了一声,安龙回过头来,“我需要用的牙膏牙刷等等之类的,都有吗?”
“魏小姐放心,如您还有其他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说。”
“那我还需要睡衣,袜子……“
魏柠还未说完,安龙从衣服口袋里给魏柠拿出了纸和笔,递给魏柠,“魏小姐需要的东西可以写在纸上,我让人准备。”
“萧老板同意的?”
“是的。”
“真是撩妹高手。”
魏柠接过纸和笔,写上自己需要的东西,最起码有半页,还给安龙,安龙大致粗略的看了下魏柠所需要的物品,都是些平时女孩子日常用品,只是这最后一项……
魏柠看到安龙面露为难之色,一笑,”怎么,有问题?“
安龙很快就收起了为难,”没有。“
“没有就好,去吧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就守在屋外,有需要我提供服务的请尽管叫我。”
听听,听听,不是提供帮助,是服务。
魏柠内心差点崩溃,这真的是绑架吗?怎么觉着好像是来度假的,五星级服务也不过如此。
很快,魏柠写好物品种类的那张纸条到了萧自河的手中,看见物品名称中最后一项赫然出现“萧自河”三个字时,极冷的眸光中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柔情。
萧自河把纸条给安龙,“按照她说的,给她准备。”
安龙在萧自河身边做保镖也不是一天两天,作为贴身保镖最能了解萧自河的品性,从未见过萧老板如此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甚至于连萧老板的亲生母亲都……
安龙深知自己只是一个保镖,不应该对主人的事情问太多,接了纸条退出萧自河的房间,老板都发话了,照做就是。
魏柠,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今天是特别奔波的一天,魏柠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入睡了,半夜听到轰隆隆的声音,魏柠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猛然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看见半空中盘旋着一架直升飞机,直升飞机是出去的。
嘿,还真是在别处藏了直升飞机。
魏柠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好好再去查探一番。
魏柠的目光落在守在屋门口的保镖,面生,“安龙呢?”
“魏小姐,龙哥安排由我保护您。”
魏柠无语望天,这的保镖需不需要这么公式化的礼貌。
“守吧守吧,冻死你们。”嘭,魏柠甩上了房门。
荒岛的半夜寂静得很,一轮惨淡淡的弯月挂在高空,安静得只听得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于如此的冷夜,一抹瘦弱的身影慢慢接近魏柠所在的木屋,身影的眼神中透着绝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宋俪琪捡起一颗小石头丢出去,弄出了一点响动,守在魏柠屋外的保镖警惕的一声:“谁!”
宋俪琪见保镖没走过来,又丢出去一个小石头,保镖心里疑狐,靠过去,猛然间,木屋的拐角处橫出一条粗大的木棍砸在了他的脑上,保镖有些晕乎,还未反应过来,麻醉剂已经注入了他的体内。
睡着的魏柠被屋外的响动吵醒,从床上爬起身,还未穿上鞋,屋门已经被一股大力撞开,屋外的惨淡月色倾泻而入,照亮来人,宋俪琪一脸肃杀。
魏柠步子一退,“宋俪琪,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送你上路!”
寒光乍现,宋俪琪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对着魏柠就砍过来,魏柠一惊,急忙躲开,奈何躲闪不及,手臂上一惊被水果刀化出一条血痕。
宋俪琪看着那道血痕,狂笑,“魏柠,今天我要杀了你!”
手臂上的伤剧烈疼痛,“萧自河,萧自河,救我……”魏柠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吼叫出声,“萧自河……”
“没人能救你,你去死吧。”宋俪琪恶狠狠的语气中积攒了她所有的怨气,原本她疼爱她的爸爸妈妈,有用心喜欢的墨子言,而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是魏柠。
宋俪琪一刀又起,魏柠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快速一闪,这次魏柠幸运些,闪开了,宋俪琪的水果刀嵌入了木床上,宋俪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水果刀从木床上拔出来。
魏柠趁着宋俪琪拨刀的空档奔出了木屋,宋俪琪很快追了上来。
荒岛到处都野草丛生,又很多砂砾,魏柠没有穿鞋,砂砾磕在脚底板,那种疼痛比手臂上的伤还要痛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