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溪霍地起身,却因一阵眩晕跌倒在地上,吓得袁因赶过去扶她。
“你别碰我!”贺岚溪推开袁因的手,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贺岚溪的怨恨像一把刀扎在袁因的心上,他低声说道:“我错了,我连累了你和宝宝。”
“我没时间听这些,去,把救心丸拿来,我不能倒下,在宝宝没安全以前,我绝不能倒下。”贺岚溪呼吸急促,额头上渗着汗珠。
袁因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找到药时,贺岚溪已经接到指令跑了出去。
“你别跟来。”贺岚溪冷冷丢下一句,咬牙离开了。
袁因心痛地大叫,这时电话那边又传来嘲讽的声音:“别急啊,袁总,虽然你人不能来,但是我可以给你视频连线啊,保证观看效果比你在现场都完美。”
“你是池承伟的人吗?我们做个交易,你放了我儿子,我让池承伟从内地全身而退。”袁因说道。
对面呵呵一笑:“我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戏瘾还没过完,没心情和你谈条件。保持手机畅通,否则错过什么细节我可概不负责。”
时间过得太慢了,当袁因看见贺岚溪出现在画面里时,已经凌晨三点半。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清晰度很高,来,切个近景给你。”随着声音画面突然拉近,袁因看见了贺岚溪的腿上滴着血,应该是路上摔倒了。
“是不是有点心疼?别急,一会儿更疼。”那人变态地笑着。
这时传来贺岚溪焦急而虚弱的声音:“我已经到了,我儿子呢?”
“你来得有点慢啊,是不是去报警了?”一个蒙面人出现。
贺岚溪忙回答:“没有,我不识路,而且打不过车,只好跑着来,所以晚了。求你们,让我见见我儿子。”
“你抬头往上看。”蒙面人指挥着,“看见了吗?最远的那根柱子上捆着呢。”
“他只是个孩子,他受不了这么绑着,我替他行不行?”贺岚溪哀号。
那人笑道:“你又不是他亲妈,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再说袁因就是个死人渣,他的基因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说不定以后也是祸害。”
“大人做的大人承担,别牵连孩子。”贺岚溪说着捂着胸口慢慢坐了下来央求道:“你们和袁因有什么仇恨我不管,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换他一命,你们放他走,我随你们处置,行吗?”
“不行,一个都不能少,凭你两句话,我们就放了他儿子,那他害死的人就白死了,这还有天理吗?!”蒙面人突然暴怒。
贺岚溪喘着粗气说:“好,既然没得商量,你们把我叫来干什么,要杀要剐快一点,完了之后放我儿子走。”
“好硬气的女人,我喜欢。”蒙面人笑得很是无耻。
这时画外音又响了起来。“袁总,准备好了吗,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做的一切都和她无关,有什么冲我来。”袁因在咆哮。
对方却很开心,轻松地说道:“刀割你的肉,你就肉疼一下,可刀要割她的肉,你是心疼一下,所以,我怎么会冲你去啊,哈哈哈哈。”
袁因几乎要崩溃,因为他已经看见那蒙面人把尖刀扔在贺岚溪脚下,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把我在欧洲所有生意都交给你,只要你别伤害他们。”
“哦?你说的是真的?欧洲所有生意?”那人仿佛有些心动。
袁因大喜,立刻说道:“是,是,所有生意!你要不信的话,我先给你一千万欧元做定金,等明天我再通过合法手续把生意全部转让给你,全部,大概市值能在五千万欧元。”
“哇,这个饼好大啊,”那人冷笑道:“但我怕我没命吃。”
这当口,蒙面人指指刀对贺岚溪说:“你不是为袁因挡过一刀吗?据说当时特别英勇,这样吧,今天再让我开开眼。”
“你们想干什么?”袁因嘶吼。
负责“转播”的人冷冷回答道:“想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刀刺进贺岚溪的身体,袁因痛得发不出声来。
“放了我儿子。”贺岚溪的呻吟像在袁因耳边。
蒙面人似乎被震惊到了,他蹲下身说道:“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真狠,竟然能捅自己一刀,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