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逍看着息子林,正想夸她几句,可又怕挨数落,就眨眨眼睛、咽口唾沫,生生忍了回去。息子林见他模样滑稽,又念他帮了忙、出了力,就笑笑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想夸你,可怕你说我油嘴滑舌。”金逍委屈巴巴。
息子林“大度”地说:“夸吧。”
“本来都想好了,可你一让我说,我又忘了。反正就是想夸你,仗义、聪明,还漂亮。”金逍突然的笨嘴拙舌倒显出与往日不同的蠢萌可爱。
息子林点点头:“多谢夸奖!”
“晚上能赏光和女中豪杰共进晚餐吗?”金逍趁热打铁。
息子林皱眉问:“趁火打劫?”
“真的就是想和你吃个饭,我保证不提那些有的没的了。”金逍往前凑了凑赔着小心。
息子林略一思考,应道:“行,吃。不过要等小珠姐姐的离婚手续办完。”
“那你说话得算数!”金逍认真地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息子林大笑道:“你多大了,你以为自己是本本呢,还说话算数?我们是不是还得拉钩上吊啊?”
金逍伸出小指一本正经地说:“那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息子林起身走掉了。
金逍追过去装着小宝宝一样喊:“要说话算数哦。”
从下午拿到老肖提供的线索,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袁周还在矛盾之中纠结,黄野这件事疑点很多,几乎可以判定就是一个圈套,该不该提醒贺岚溪她们?怎么提醒她们?
“天成!”袁周软糯糯地喊着。
李天成在手机那端打了个寒战,惊恐地叫:“贺岚溪的任何事儿都别问我,我没意见也没建议。”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贺岚溪的事?”袁周的惊恐程度丝毫不亚于李天成。
李天成长叹道:“你平时对我的态度狗都嫌,要不是我没本事换新工作,我早就不伺候你了。可只有一种情况例外,你的态度好得能冲破天际,那就是有贺岚溪的事需要我出面。”
“这么明显吗?”袁周还有些怀疑。
李天成肯定道:“只有更明显。”
“可除了你,真的没别人能帮我,你是我过命的兄弟呀。”袁周又是卖惨又是煽情。
李天成哀怨地说:“你不是我过命的兄弟,你是来要我命的兄弟。要说这天底下有一个人我不敢见,那就是贺岚溪,不管怎么样,当初都是我把她介绍给你的,现在弄得这样,我可没脸找人家。”
“有人经黄野手要买一大批香,我觉得是个套儿。”袁周不再解释,直奔主题。
李天成苦着脸问:“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吗?有人设套儿就设呗,还省得咱们动手了呢?你操这个心干什么?想当感动中国的先进人物啊?”
“不是,他被骗我当然不在乎,我怕贺岚溪她们几个被牵扯在里面。”袁周说道。
李天成哼了一声:“能骗她们几个的人还没出生呢!再说,你如果真不放心,我们可以在旁边盯着,看见苗头不对再出手,现在冒冒失失地找她们,不是找挨骂吗?!”
“为什么每次我都觉得你说得特别有道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袁周疑惑地问,说着的时候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
李天成伸了个懒腰,疲倦地回答:“你心里放不下人家,所以关心则乱。”
“我是不是有病了?”袁周担心地问。
李天成对着空气骂了句“你就是有病”,然后冲手机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正常!回头过一段时间,你再开始新感情就好了。”
“等她们真有麻烦,你就说你朋友通风报信,行吗?”袁周又问。
李天成心道我能说不行吗,于是就隔空翻了白眼说:“行,我义不容辞。”
袁周挂断电话,拿起他和贺岚溪、袁本的合影,轻声问:“好久没看见我了,你们想不想我?是不是真的拿我当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