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跪在佛堂一遍一遍地念经,她祈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能快点显灵,帮她度过这次劫难。忽然她听到阿姨开门的声音,是丈夫儿子回来了。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周敏冲出来拉住儿子的手焦急地问。
袁广达板着脸、一声不吭走进书房,重重关上房门。
周敏慌忙又问:“他是不答应吗?”
“他态度特别好,”袁周苦笑道:“但什么也没答应。”
“这是什么意思?”周敏一脸懵。
袁周见妈妈急得一夜之间像老了十岁,只好安慰着:“他说昨天是他冲动,等过了股市休市,他尽快联系人解决。”
周敏半信半疑地看着儿子,袁周哄道:“真的,没骗你。我得去睡会儿,困得头疼,晚上还有应酬呢。”
“今天还有应酬?大初一的谁不在家过年?”周敏不解地问。
袁周嘲笑着:“现在都什么年头儿了还在家过年?!要不是贺岚溪受伤,她肯定早和同事们去国外享受阳光沙滩了。”
袁周说得没错,息子林此时正端着一杯美酒,坐在遮阳伞下惬意地享受着休闲时光。
“子林,给你介绍一位朋友。”金逍推推息子林兴奋地说:“我的大学同学、死党,钱远。”
息子林赶忙礼貌地问候:“钱先生你好。”
“用不着跟他客气,这是我儿子。”金逍搂着钱远的脖子命令着:“我媳妇儿息子林,快,叫妈!”
“你个孙子,一年不见,见着就抄便宜,哪就喊妈,这么年轻,我连姐都叫不出口。”钱远说着已变劣势为优势,把金逍的胳膊锁住,大声威胁道:“叫爸,要不把你摔躺下!”
息子林大笑,难怪伦理哏能从大清朝演到现在,原来这帮幼稚的男人这么热衷于认人家给自己当儿子。
俩人文武带打撕扯了半天,才坐下稳稳当当说起话来。
“子林,我提醒你,可得把他看住了,这种花花公子一不留神儿,准得背着你和别人速度与激情去。”钱远实力坑“爹”。
金逍骂道:“你少造谣,老子一向贞洁烈男,息子林是我的初恋,而且是永远的惟一。”
“对,你跟哪个女的不是初恋,回头草您金大少又不吃。”息子林挖苦着。
钱远乐得直鼓掌,笑道:“说得精辟!我举报,从我认识他起,他的女朋友和二十四节气一样,总换。”
“你胡说!”金逍急了眼又要动手。
息子林不屑一笑:“我也觉得这话说得有问题,二十四节气每年都一样,而金少的女朋友那是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我的天哪,金逍,让你糟蹋小姑娘,终于有人治你了,哈哈哈哈。”钱远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金逍哭丧着脸说:“钱远我警告你,如果我的生命出现危险,我绝不会放过你。”
钱远突然一拍大腿,把金逍和息子林吓了一跳,两人同时惊问:“这是怎么了?”
“光顾着贫气,差点把大事忘了。”钱远四处看了看,然后神秘地说:“池涞,听过吗?”
“没听过。”金逍茫然地摇头。
钱远啧啧感叹:“这么有名的人你怎么没听说过呢?真是井底的蛤蟆孤陋寡闻!”
“你管我寡不寡呢,你想说什么,快说!”金逍不耐烦地催着。
钱远嘿嘿坏笑道:“池涞是一位隐形富豪,但他的出名不是因为财产,而是因为他的嗜好。”
“能不能别像挤牙膏一样,一次都说出来。”金逍说着踹了钱远的椅子一脚。
钱远看看息子林,为难地说:“我不是怕有女士在这儿,不方便嘛。”
“快别假斯文了,有什么大大方方地说!再说你是没领教过,她们开起车来那速度能飞!”金逍笑着。
钱远这才又说道:“以前就有人传池涞有特殊癖好,但因为他为人低调,基本不与生人来往,所以大家也只是猜猜,结果没想到前几天有一段录像流出来,是他和……和……,唉,这么说吧,是他和几个男男女女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很限制的那种级别。”
“这新鲜吗?至于把你兴奋成这样?”金逍鄙视地瞥了一眼。
钱远哼了一声:“倒是不新鲜,只不过牵扯到你我认识的人。”
“哦?谁?”金逍听说有自己认识的人,立刻来了精神。
息子林冷笑道:“矜持点!平时不是总嫌我八卦嘛,原来你也是个大俗人!”
金逍不理息子林,抓住钱远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