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的变态要求,袁因不假思索地答应,让警方也措手不及,他们悄悄拉过袁周说:“这不是开玩笑吗?孩子还没找到,他死了也是白死,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这次通话时间够长了吧?地点能追踪到了吗?”袁周问。
这时就听贺岚溪说:“我听马榕说过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但可惜她没有福气和那人相守,她说的是你吗?”
“你不用来这套,我没功夫和你聊天,我要袁因死,我要为马榕报仇。”那人的声音越发不冷静,然后便又是袁本的哭声。
贺岚溪心惊肉跳,但还强自镇定地说:“孩子这么哭对于你也不安全,让我和他说句话,行吗?他特别懂事,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他只是孩子,与袁因和马榕的恩怨无关,对吗?”
“他命不好,他姓袁,他是那个伪君子的儿子,他就活该!”那人叫嚣完再次结束了对话。
负责监听的警官高兴地说:“锁定位置了,在五公里以外的一处烂尾楼里。”
“你带着阿莫去,我也找池承伟帮忙,这里,贺岚溪和我留下负责拖住绑匪。”袁因果断地对袁周说着。
袁周惊问:“你怎么拖住他?真死给他看吗?”
“孩子最重要,他是我们的命。”袁因动情地说着,眼里含满泪花。
袁周一咬牙,转头和李天成跑了出去,此时什么恩怨都不如袁本来得重要,的确,他是他们的命。
路远不在身边,袁因等于少了左膀右臂,他无奈只好求助池承伟:“马榕有个倾慕者,帮我查清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的,包在我身上。”池承伟爽快答应,然后迅速布置下去,而且效率极高,不到五分钟一份资料已经传到袁因的手机上。
袁因才看到一半,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没时间和你蘑菇,快!”
“我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我们加个微信以后,你就能亲眼看着我的血一点一点流干,你就能替马榕报仇了。”袁因的声音里充满鼓动性,仿佛一个要噬血的恶魔。
贺岚溪心中一震,不过马上就冷静下来附和道:“就是,或者你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也可以提出来,孩子太小,我真的很担心他,请理解一个当妈妈的心。”
“难怪马榕说你这个女人心狠,看来还真是,用你丈夫的命换你儿子的命,你一点也不犹豫吗?”那人居然好奇地问。
贺岚溪暗叹:坏人死于话多,真是至理名言,可还是应酬道:“这事我又没有选择,你已经开出条件了,当然按你说的办。”
“好,说得好,袁因这种恶魔就应该落在你这样的女人手里,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就像我对马榕那么好,她都不曾正眼看我一眼。”对方黯然说道。
袁因立刻说道:“我终于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画家,马榕提到过你,她对你还是挺欣赏的,可谁让你一直胆子小,不和她表白呢。”
“她提到过我?她居然在你面前提到过我?”对方有些大喜过望。
袁因赶忙抓住机会说:“她当然提过呀,要不然我怎么知道的你。你的画我看过,很有才气,只要你愿意,我帮你打入国际市场,让你的才华被万人仰慕。”
对方沉默了,看来这番话令他动心了,可就当袁因满怀希望的时候,那人凄然说道:“被万人仰慕有什么用?我只想让马榕看见我,她都不在了,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知道你是想哄我,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机了,我现在就加你微信,我们赶快结束吧,我累了。”
贺岚溪和袁因交换着眼神,然后轻声对画家说到:“一会儿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儿子,我想确认他还安全。”
“我不像袁因那样心狠手辣,骗了马榕的感情后就把她一脚踢开,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宝贝儿,而且也会让你的宝贝儿见到他的爸爸是如何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那人回答。
贺岚溪突然说道:“男人本性就是动物,就是孩子,男人曾经犯同样的错误,不过我知道你不一样,你痴情,你是艺术家,遵从自己的本心,所以我想你女儿长大后会理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