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子林和金逍因为袁周闹分手,袁周也在为因为金逍得罪了贺岚溪而急得抓耳挠腮。李天成啃着苹果看袁周在客厅里转磨磨儿,真是又想气又想骂。
“你看笑话呢?出个主意啊?”袁周气急败坏地问。
李天成咽下苹果发起了牢骚:“出什么主意?贺岚溪的脾气你不知道?你三番两次惹她,惹毛了又问我要主意,我又不是诸葛亮,能有主意都见了鬼了。”
“行吧行吧,先不想这个了,孔子玲那儿怎么办?”袁周不耐烦地打断李天成的话。
李天成眉毛耷拉成八字,有气无力地说:“我和贺岚溪都劝你别过早树敌,可你不听啊,现在我也没办法,等金家出手,见招拆招呗。”
“袁因会不会推波助澜?”袁周又问。
李天成简直要哭出来了,他跳起来说:“你这来自灵魂的三连问,我都不知道答案,别逼我了,我已经智商下线。”
袁周刚要发飚,池承伟发来一条微信:路远已经出来了,提防袁因有新动作。
“这不是添乱嘛。”李天成感叹。
袁周发狠道:“女人的事儿先放放,继续按原计划从小蔡入手,送走袁因。”
李天成没评论,因为他从心底觉得这件事如果绕过贺岚溪就没有成功的可能,而且他一直坚信袁因在等待或者在创造一个重新挽回的贺岚溪的机会。
“你怎么不说话?”袁周不解问。
李天成打着马虎眼说:“我在想用不用找找金逸,和她解释解释,免得后院起火。”
“谁是谁的后院儿,别胡说八道!”袁周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
李天成一经提醒才发觉用词不妥,苦笑着说:“急什么,你理解我的意思就得了。”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回头真产生什么误会,要了我的命了。”袁周惨呼。
李天成笑道:“别抠字眼儿了,见不见金逸吧?”
“我觉得就算是想缓和关系也还是找金逍吧,别惹麻烦,万一被有心人利用,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袁周一脸忧伤,显然是怕了。
李天成一拍大腿提议道:“带着金逍一块儿去见小蔡,怎么样?把话都说在明处,省得猜疑。”
袁周盘算了半天看着李天成说:“这个法儿倒还可行,不过得先和池承伟通个气儿,要不显得不礼貌。”
“也行,趁这个机会再试试池承伟,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李天成表示赞成。
说行动就行动,袁周一分钟搞定池承伟并给金逍打了电话,可对方竟然连着拒接三次,弄得袁周很恼火,还是李天成提醒,袁周才想起或许和息子林有关,才多少有些释怀。
“我问问贺岚溪,她不是和息子林在一块儿嘛。”李天成说着给贺岚溪发了微信,不一会儿回复道:“金逍就是找息子林赔礼道歉去了,这会儿估计正负荆请罪,没功夫理我们。”
“因为孔子玲?”袁周问。
李天成瞥了一眼说:“因为你。”
只三个字袁周就明白了,金逍的火爆脾气和自己有一拼,一定是昨天听不进息子林的劝,说了不过脑子的混话,想到这里,不禁对金逍存了几分歉意。
“再等等吧,他有空儿了会联系我们的。”袁周说。
李天成叹了口气说:“那行,你等他,我出去一趟,吴彦约我。”
“吴彦回来了?”袁周问。
李天成一边换鞋一边说:“他回来一段时间了,我告诉过你,你忘了?”
“有可能,最近脑子太乱了。”袁周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说是基地那面的事儿,时间快到了,回来再汇报。”李天成说完赶着开门出去了。
袁周躺在沙发上,想着孔子玲的事,袁因为什么会选她?她又为什么会就范?这是不是局中局?自己有没有可能又中了圈套?问题一个个涌过来,冲得他脑袋发懵,再加上袁因最得力的助手路远又归位了,局面会变得越来越复杂。李天成说得对啊,后院一定不能起火,否则必败无疑!想到这里,他给贺岚溪发了微信:“到家了吗?身体怎么样?”
“马上到家,身体不错。”贺岚溪回复。
袁周拿着手机发了半天呆,又没话找话道:“李天成去见吴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