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承伟看着贺岚溪的脸,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他正努力回忆,王孟林拨动画面、给出了答案:“她长得像董何音,袁因去世的妻子。”
池承伟笑道:“还真是像啊,没想到袁因是个痴情种。不过这个贺岚溪看上去比董何音有脑子,是不是?”
王孟林笑笑没接茬儿,而是按顺序继续汇报:“贺岚溪在一家博物馆工作,从行为上判断袁因似乎很爱她,可以说言听计从。”
“哦?这可能吗?袁因会听一个女人的话?”池承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因为她长得像董何音,不会这么简单吧?”
“您英明,贺岚溪曾经是袁周的妻子。”王孟林嘴角挂着深深的笑意。
池承伟瞪大眼睛感叹:“袁周?那不是袁因的弟弟吗?你的意思是说,他抢了自己弟弟的妻子!妈的,真下得了嘴啊!”
“以目前的结论推断,袁因追求贺岚溪绝不是因为她与董何凌晨长得像,而是因为他要报复袁广达、周敏以及袁周。”王孟林纠正着池承伟的想法。
听到此处,池孟伟不禁又为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问道:“还有吗?”
“这是袁本,袁因的儿子。”王孟林继续汇报着。
池承伟眉毛微皱,问道:“贺岚溪和袁周结过婚,那这个小孩儿是谁的?”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袁本是袁周的儿子,但同样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袁本是袁因的儿子。”王孟林为自己的工作不到位感到愧疚。
池承伟将酒一饮而尽,鼓掌大笑道:“好,越来越有趣了,我喜欢。对了,回国前你说袁因已经把知行整垮了,现在他弟弟袁周怎么样,是否有行动要复仇?”
“我得到的资料说,袁周现在情绪比较低落,但还没见到他有什么实际的复仇行动,但以袁因的个性看,袁家人是善于伪装的,或许他正在韬光养晦,只为最后一击。”王孟林说着自己的分析。
池承伟重新又翻回贺岚溪的照片,仔细观察了半天说:“那天我见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有趣,如今看来可以拿她做做文章。”
“她除了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外,基本没有应酬,也没有什么朋友,只和博物馆的几个同事来往还多一些,但也多限于上班时间。”王孟林详细介绍着手中已有的资料。
池承伟一拍巴掌说道:“好,明天就去会会她。”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贺岚溪接到息子林的通知,说九点有一队澳门学生到馆里参观,她匆匆洗漱完抓起个面包赶往博物馆准备接待。一上午,十几个青春洋溢的孩子一边参观一边提问,他们表现出的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让贺岚溪为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当她收拾香器和茶器时,就听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袁太太,你讲解得太精彩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贺岚溪转头一看,身边站着的竟是满脸堆笑的池承伟。
“池先生,是吧?”贺岚溪装做记不清楚的样子问。
池承伟忙不迭奉承:“袁太记忆力真好,池,池承伟。”
“真是好巧啊,我们这个小博物馆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进来,没想到居然能碰到您,真是太巧了。”贺岚溪礼貌地寒暄。
池承伟笑道:“嫂子取笑我,世界上哪有巧合,我是有难处求到您这来的,您说这话,不是为了堵我的嘴吧?”
“啊?哪有!”贺岚溪笑了笑说:“是池先生先叫我袁太的,我当然不敢造次!”
池承伟愣了下大笑道:“嫂子挑礼挑得对,是我先说错话,抱歉抱歉。”
“说抱歉不就又见外了。”贺岚溪微笑。
池承伟帅气地扬了扬眉说:“好,那我就不讲理了,嫂子,求你帮忙给我和哥调停一下。”
“你们兄弟间的事,我一个女人插手好吗?”贺岚溪问。
池承伟意味深长地反问:“袁因和袁周兄弟俩的事情不就是靠嫂子一力摆平的吗?”
贺岚溪深吸了口气,轻笑道:“我有这么大的本事?你说得我都信了。”
“嫂子是高人,还没露峥嵘呢,所以我求到嫂子驾前,求你帮我一把。”池承伟紧盯着贺岚溪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