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岚溪听到肖警官问袁周是否也喜欢过董何音时,贺岚溪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在命案面前,自己的每个字都要有依据,绝不能凭感情乱说,于是她谨慎地回答道:“这个我的确没听说过,或许你们向袁周本人求证更稳妥吧。”
“我们找到了最后载翁云美的司机,他说翁云美当时很生气,一直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敢做不敢当、勾引嫂子又甩锅之类、绝不会放过那个负心汉之类的话。所以,你分析会是袁周得知董何音喜欢自己之后,就……”朱警官将话停在了最耐人寻味的地方。
贺岚溪皱紧眉头、为难地说:“这个吧,我真分析不出来,您还是问袁周。”
“为什么我感觉你有些回避这个问题?”朱警官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贺岚溪淡淡笑道:“不负责任的话我不能说。”
“如果只代表你自己的观点呢?”朱警官追问。
贺岚溪停顿了下说:“我选择不信司机的话。”
“能说说理由吗?”肖警官问。
贺岚溪叹了口气,看着两位警官沉稳地回答:“因为袁周亲口对我说过,他从来不知道董何音喜欢过他,这段陈年往事让他很受刺激。”
“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说的吗?”肖警官问。
贺岚溪回想了半天说:“具体日期记不得,但那时我们还是夫妻。”
“袁因是怎么描述他和前妻的情况的?”肖警官又换了方向。
贺岚溪心道袁因的描述谁知道真假,可表面上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很宠爱董何音,但和袁周不同,他早就发现自己妻子的心另有所属,所以他很痛苦,选择在妻子离世后出国独居。”
“感谢你的配合,谢谢!”肖警官正准备说告别的话,贺岚溪郑重说道:“虽然是我的私事,但我觉得有必要报备一下,我已经和袁因分手了。”
两个警官似乎都感到诧异,同时问道:“为什么分手?”
“三观不太合。”贺岚溪一笑,不再多说。
贺岚溪走后,肖警官合上本子感慨道:“三观不合,这说法好。三观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你管人家呢!这年头儿,搞对象就跟开玩笑一样,说分就分,只要不违法犯罪,谁和谁搞都行。”朱警官倒是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
肖警官长叹道:“那这三个人也够热闹的,不,再加上董何音,这转圈儿爱的,和那个时候演的台湾的那个电视剧,叫、叫什么来着,好几百集的那个,差不多了。”
“两兄弟再加上两个长得像的女人,鬼相信是巧合,一定有某个节点把他们联系起来。”朱警官一拍桌子说道:“找袁因,找袁周,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该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媳妇儿都该离家出走了。”肖警官愁眉苦脸地望着自己的战友。
朱警官这才看了眼时间歉疚地说:“哎哟哎哟,这么晚了,快走吧快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与两位警官想的不同,贺岚溪脑子飞快转动,所谓司机的那番话分明是想把矛头引向袁周,这会是谁干的?袁因吗?按说袁因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池承伟,他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树敌?那么,有可能翁云美真的说了这些话?想到这里,她决定亲自去问一问。
开门的是袁周,他看到贺岚溪时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谁啊?”李天成探出脑袋,一眼看见是贺岚溪时,也摆出了袁周同样的表情。
贺岚溪苦笑道:“我是外星人?这么惊讶吗?不让我进去啊?”
“不,不,请进请进。”袁周边让贺岚溪边冲屋里喊:“快收拾收拾,看你祸祸的,还像人呆的地方嘛!”
李天成只得赔着笑脸当背锅侠:“没办法,懒啊。”
贺岚溪才没功夫看他们演戏,直截了当说道:“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事?”袁周不解地问:“怎么了,这么严肃?”
“你喜欢董何音吗?”贺岚溪逼视着袁周的眼睛。
袁周一下跳得老高,大喊:“你什么意思啊?我喜欢董何音,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