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逍穷追猛打,金志城勃然大怒:“你要没完没了,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我不是三岁孩子,你瞪瞪眼就能吓唬住,我问你是给你留面子,否则等别人来拆穿的时候,大家就都难看了。”金逍拿出气势顶了回去。
金志城压了压火气说:“我知道你着急上火,想给你妈妈讨回公道,行,我理解你,你问吧。”
“那我们出去谈,免得吵到人家。”金逍说着就往外走,金志城只得跟着走了出来。
金逍选了个僻静的地方,站住问:“出事那天晚上你和我妈到底说了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妈担心袁周报复,我就数落了她几句,说她做事不动脑子,现在害怕有什么用。”金志城轻描淡写地回答。
金逍严肃地问:“我妈怎么知道袁周要报复?谁告诉她的?”
金志城嗯了一声说:“我没问,可能是她的那些姐妹淘吧。”
“我妈已经醒了,你编这种低级的瞎话有意义吗?”金逍冷冷质问。
金志城气得大叫:“妈的,老子是你爹,说话客气点,越让着你越放肆!”
“用得着这么气急败坏吗?问你是因为怕我妈伤心,你要不想说咱们换一个话题。”金逍扯了扯嘴角,轻蔑地说:“你认识袁因吧?”
“认识,怎么了?老子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多了,要不你住的豪宅、开的跑车大风刮来的?那都是靠人脉挣来的!”金志城扯着脖子大喊。
见金志城胡搅蛮缠,金逍沉着脸问:“你为什么和袁因合谋算计我妈?”
“你、你放屁,我为什么要算计你妈,算计她对我有什么好处?”金志城反问。
金逍苦笑道:“我就是想不出你为什么要算计我妈,所以才要问你啊。为什么呢?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别把你妈说的像贤妻良母似的,她是生了你们兄妹俩,可她为这个家操了什么心?她每天除了逛街、打牌就是弄那些看不懂的艺术品,剩下她还干什么了?”金志城掩不住对妻子的轻视。
金逍听不下去了,一步跨到金志城面前,恶狠狠地问:“你想让她干什么?每天去捉奸在床吗?”
“你别听她胡说。”金志城不由躲了一下,低声说:“我那都是不得以的应酬,做生意嘛少不了应酬,这你还不懂。”
金逍觉得再也忍耐不了这张脸了,恨恨地问:“袁因出了什么条件,让你连结发妻子都能出卖?”
“你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就认为我和袁因勾结呢,我们两个人虽然认识,但大家不在一个锅里吃饭,绝对井水不犯河水。”金志城还在抵赖。
金逍吼道:“好,从现在开始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你记住一句话,我不会让我妈妈白白吃了那么多苦,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你这是威胁我?我可是你爸爸啊。”金志城问。
金逍怨恨地问:“你害我妈妈的时候,想没想过有朝一日,你儿子我知道了这一切,心里会多难受吗?”
“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真的与这件事无关,你要觉得是袁因的话,我可以去调查,但,儿子,你可不能听风就是雨,诬陷你爸爸我啊。”金志城把语气软了下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金逍当然不为所动,冷静地分析着:“如果你不回避问题,我还能选择相信你,但现在,不可能了,即便对方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我也宁可相信他们,而不是你。”
“你这不就了人家的圈套了吗?”金志城急得抓耳挠腮说:“我和袁因是认识,但真的不熟,拢共也没见过几面,还是一大堆朋友在一起,基本没单独说过话,”
“马榕录像了,”金逍幸灾乐祸地笑笑说:“没想到吧,马榕为了自保,把你和袁因同谋商量要害我妈妈的对话都录下来了,就为有一天好自保。”
“什么同谋?什么害你妈妈?我都听不懂,我不知道,如果你真见过那录像,也肯定是假的,马榕找人后期制作的,她什么干不出来。”金志城言之凿凿。
金逍呵呵冷笑道:“你不是不认识马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