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满头大汗的袁本飞奔回来,袁周回头一看,原来吸引他的是缓缓走过来的贺岚溪。
“妈妈,您回来了,看我踢球吧!”袁本高声喊着。
贺岚溪接住扑过来的袁本问:“谁和我说只玩一会儿的,我们活动都结束了,你还在玩儿啊?”
“嗯……嗯……”袁本看看袁周,见袁周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得瘪瘪嘴说道:“我太高兴忘记时间了。”
“好,现在11点15分,再玩15分钟回来吃饭,可以吗?”贺岚溪问。
袁本以为贺岚溪马上就要带着自己回家,没想到还能再玩,美得搂住妈妈的腿说:“妈妈最好了!”
“别哄我了,快去玩儿吧,从现在就已经开始算时间了哦。”贺岚溪逗着。
袁本果然一溜烟儿跑掉了,袁周不解地问:“你怎么没催他?”
“奖励。”贺岚溪回答。
袁周想了想,没明白,就又问:“为什么奖励?”
“因为他没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说什么你忘了叫他呀,或者说你同意他玩儿的啊之类的,为了奖励他有担当所以再延长15分钟。”贺岚溪说道。
袁周连连点头称赞:“真是教育有方,厉害,厉害。”
贺岚溪仿佛没听见,只是用眼神儿追着奔跑的袁本,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袁周见贺岚溪没搭理自己,只好自顾自地说道:“我和金逍发现孔子玲的事儿是个圈套,所以我们已经和解了,你放心吧。”
“嗯?”贺岚溪转过头看看袁周说:“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袁周讪讪地又说了一遍:“我和金逍发现孔子玲的事儿从头至尾都是圈套,所以我们两个人和解了。”
“哦,那太好了。”贺岚溪应付了一句就把天聊死了。
这种忽视让袁周觉得有些难堪,可谁让自己得罪人在先呢,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天是我不冷静,幸亏你劝我,要不我又得上当,谢谢。”
“不用客气。”贺岚溪一笑,仍然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袁周轻轻叹了口气问:“你真不打算理我了吗?”
“没有的事儿,你隔天还值班呢,不理你,大家见面多别扭。”贺岚溪马上否认。
袁周可怜兮兮地说:“我最怕你这样不冷不热的,心里特别没底。我知道那天晚上我说错话了,可你看在……看在本本的份儿上,再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行吗?”
“这都哪跟哪儿啊,大家都是朋友,立场不同,观点不一致很正常,没什么错啊对的,过去就完了,别总提了。”贺岚溪说完冲袁本喊道:“宝宝,还有五分钟,要倒计时了。”
“好的!”袁本果然听话,运动速度明显放慢下来。
贺岚溪的态度,让袁周垂头丧气得像霜打过的茄子,连袁本都看出不对,凑在他耳边问:“是因为我玩的时间太长妈妈骂你了吗?”
“妈妈没骂我,也不是因为宝宝,而是,”袁周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爸爸犯错误,妈妈不高兴了。”
“你承认错误了吗?妈妈说只要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袁本说。
袁周苦笑道:“我承认错误了,可……”
“你们两个人嘀咕什么呢?”贺岚溪走过来问。
袁周还没开口,袁本抢着回答:“爸爸说他知道错了。”
贺岚溪不禁白了袁周一眼,怪他拿孩子当枪使,袁周委屈地摊开手:“真不是我教他的。”
“行了,回家吃饭,姥姥喊我们好几次了。”贺岚溪知道这是笔算不清的糊涂账,决定不再追究。
袁周吭吭哧哧地说:“我、我就不进去了,省得叔叔、阿姨麻烦。”
“他们准备你的饭了。”贺岚溪一锤定音。
袁周心中窃喜,看来事情还有缓,谁想气氛破坏者——李天成出现了,他紧皱眉头接起电话没好气地问:“干嘛?”
“吴彦带了好消息,基地在建不仅一切正常,还能提前完工,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搬倒袁因的希望就更大了。”李天成兴奋地汇报。
袁周笑道:“替我谢谢吴兄,就说过两天我请他。”
“还有,你和贺岚溪说了吗,孔子玲的事儿,千万别在心里系疙瘩啊!”李天成提醒着。
袁周低声说:“正在攻坚,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