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暗潮汹涌,影响不了孩子的开心,就如同孩子再无邪的笑声,也不可能让成人世界海晏河清。
“要不是本本高兴,我一分钟也不想看到这群人的嘴脸。”袁周恨恨地对贺岚溪说。
贺岚溪低声道:“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想生事的就那几个,剩下的人才没功夫搭理咱们呢。”
“我们又没招谁惹谁,非得搞这套有意思吗!”袁周还在忿忿不平。
贺岚溪只得打岔:“别想了,你看,那面那个人是不是有点面熟,他也一直朝我们这边看。”
“不认识。”袁周看都没看就一口否定。
话音没落,那人已经走到跟前,礼貌地问候:“袁先生,袁太太,还记得我吗?”
贺岚溪见袁周直发愣,赶忙道:“莫医生,没想到在这儿见到您,真是太巧了。”
“对对,莫医生,你好你好。”袁周伸出手打着招呼。
莫一然轻轻回握了下,有点害羞地说:“从刚才我就觉得像,可袁太太和我上次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所以没敢认。”
“没办法,上次是纯素颜,这次被逼化了妆、换了衣服,呵呵,见笑,见笑。”贺岚溪说完小声问道:“莫医生自己来的?”
莫一然局促地点点头说:“是,朵朵爸爸是我学长,他邀请我来的,我原说谁也不认识不想来,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们,世界真小啊。”
“是我们有缘!”贺岚溪笑着。
袁周听了半天,终于绷不住,附在莫一然耳边低声问:“夏闽呢?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莫一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前两天他还念叨说联系不到袁先生,回头我告诉他,他肯定高兴。”
“前段时间家里出点事儿,我的手机停了。”袁周含混地回答。
知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莫一然本不想给人添麻烦,可夏闽真的担心袁周,错过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能见着,于是硬着头皮问贺岚溪:“袁太太,我能加您一个微信吗?方便联系。”
贺岚溪马上应道:“当然可以,等哪天你和夏闽有空,我们出去聚聚。”
“那太好了,夏闽可想念两位了。”莫一然笑得像个孩子。
这时朵朵爸爸走来好奇地问:“哟,没想到啊,我这位最腼腆的学弟居然还能笑成这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贺岚溪没等袁周和莫一然开口,抢先说道:“本本有一次生病,是莫医生妙手回春,然后一来二去的,大家就成了朋友。”
“我这个学弟的医术没得说,就是性子就点闷,今天是我生拉硬拽让他来的,好给他解决个人问题创造点机会。”朵朵爸爸调侃着。
莫一然脸色稍变,贺岚溪打着圆场说:“今天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女士都拖家带口,我看莫医生想找着意中人,难哪!”
“哎哟,这我倒忘了,不过没关系,先建人脉圈子,到时还愁找不着有情人。”朵朵爸爸也开起了玩笑。
生日会办得热闹,等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袁本因为玩得太嗨,耗费了全部体力,这会儿困得小脑袋直晃,贺岚溪连哄带吓,才没让他在车上睡着。
“今天的三十万,我会尽快还给你。”袁周临出门时不好意思地对贺岚溪说。
贺岚溪白了他一眼说:“本本是我儿子,再说那钱是做善事,用你还吗?!”
“可那笔钱数目不小,你……”袁周看着贺岚溪愧疚地说:“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磨叽这事儿了,你和金逍那怎么样?”贺岚溪刚问完,立马补充道:“别误会,我不是想管你的闲事,我只是想判断一下形势,看看怎么劝息子林,她和金逍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袁周以为贺岚溪还关心自己,可这番解释让他很失落,他沉声道:“我们一条战线上了,不会让你和息子林难做,而且我估计金逍这会儿肯定给息子林赔不是呢,就是结果说不准,弄不好还得你出马。”
“就不应该管他,分不出好坏人。”贺岚溪话中有话。
袁周听得出这话外音,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
“夏闽,夏闽联系我了。”贺岚溪喜笑颜开。
袁周疑惑地问:“找到夏闽,你为什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