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城拽着孔子玲的手一通长吁短叹,弄得孔子玲的心跳得都不规律了,她急急地问道:“你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有什么麻烦?”
金志城见孔子玲已经上钩,就把节奏放缓了下来,感伤地看着妻子的眼睛说:“唉,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说虽然出面的是马榕,但幕后黑手是我,而且他们还告诉了金逍。你的儿子你不清楚吗?火爆脾气一点就着,这不,非得揪着我不放,要给你报仇。”
“你主使的?”孔子玲轻声问道,其实她是有几分怀疑金志城的。
金志城激动地说:“是,夫妻两口子没有不吵架拌嘴的,但那都是内部矛盾,我能借外人之手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吗?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害你,不就等于亲手断了我和金逍的关系吗?难道我想咱们辛苦挣下来的这份产业落到别人手里?”
孔子玲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便疑惑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呢?”
“既然对方能无中生有,干脆我们就来个不认账。”金志城说道。
孔子玲不解,摇摇头说:“我没明白。”
“他们诬蔑我,是因为马榕和袁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袁因和我又有些经济往来,但如果你说不是马榕给你的钱,是另有他人,金逍不就不会怀疑我了吗?那人的阴谋不就不能得逞了吗?”金志城耐心细致地讲解着。
孔子玲似懂非懂,金志城还要再给她洗脑,却见金逍和金逸一起走了进来,便主动说道:“你妈妈刚醒,我给她喝了杯水。”
“哟,居然买水果,难得啊!”金逍讥讽着。
金逸不知内里,悄悄怼了下哥哥,示意他不要这样,金逍没理那套,板起脸对金志城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还想再咬我妈一口。”
“小逍,不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孔子玲阻止。
金志城低声说:“看见了吗?我没骗你吧,他这个态度就是因为信了别人的话,你要是不和他说清楚,这个疙瘩解不开了。”
“你和我妈嘀咕什么?”金逍说完立刻转向孔子玲说:“妈,您别听他忽悠您,他都是骗您的。”
“他……他没说什么,他就说让我提防点袁周。”孔子玲打着马虎眼。
金逍一看就知道妈妈又上了当,又是气又是急,对孔子玲喊道:“他是不是和你说事情不是他做的,是别人诬赖他?你都死过一回了,还信他的话?想想他带回家的那些女人,他在乎过你的感受吗?要不是他想大事化了,他会来看你?还给你买水果?”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老公,孔子玲当然相信儿子多一些,可要是帮了儿子,家庭就会出现问题,于是她心一横说道:“他真的就是说让我提防点袁周。”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吗?”金逍气得声音颤抖。
孔子玲凄然道:“是我不小心,也是我贪心,才中了别人圈套。”
“别人?这个别人是谁?”金逍追问。
孔子玲打了个愣,低声说:“我不认识。”
“马榕你不认识?她搞的艺术沙龙你不是常客吗?”金逍问。
孔子玲下意识看了眼金志城,然后摇头道:“不是马榕,不是马榕,那个人、那个人我不认识。”
“这个人,他想害死你!从动机到行动,都是要置你于死地,你还信他的鬼话?!你是我妈妈,我会不了解你,你会收陌生人一点钱然后出卖周敏?你拿我当三岁毛孩子呢!”金逍气得都乐了。
金志城站出来指责金逍道:“你怎么和你妈妈说话,这会儿又不孝顺了?只要她不随你心,你就和她大呼小叫,这像话吗?谁口口声声说,她是病人,不能生气、不能激动,要静养,这就是你让她静养?”
金逍又要发作,金逸上前劝道:“哥,你先别闹,听妈妈慢慢说。”
“就是,遇事这么冲动,难怪人家骗你。”金志城说着风凉话想打击金逍。
孔子玲看着儿子气得鼓鼓的,心疼地说:“小逍,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替我出口气,可真不是马榕找的我,真不是,那个人我不认识。”
“那人是在哪儿给您的钱?”金逍换了询问角度。
孔子玲看向金志城,金逍冷笑道:“那人给您钱的时候他在了?为什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