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溪,董朋既然知道贺岚溪,池承伟和袁周面面相觑,感受到一丝不安。
董朋以为自己说错了,忙解释道:“好像是这个发音,但我拿不准。”
“倒是有这个人,可您怎么认识她呢?”池承伟忍不住追问。
董朋说道:“小音妈妈提过她两次,而且她出门前还说要找贺岚溪谈谈。”
“说没说谈什么内容?”袁周紧张地问。
董朋摇摇头,歉疚地说:“不瞒你们,她说话我一般都不太在意,就算她当时说了要谈什么,我也没听见。”
“肖警官说过,翁云美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贺岚溪的,我们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挑衅,这么看来事情并不简单。”池承伟低声说着。
董朋看看袁周轻声问:“会不会是说小音和你?”
“不会,贺岚溪知道。”袁周很坦白。
池承伟思考着,过了半天说:“翁云美和贺岚溪共同认识的人就那几个,所以肯定是这其中谁的故事。会是谁呢?”
“我和袁因的可能性最大呗。”袁周苦笑。
董朋紧皱眉头说:“也有可能是小音,我记得她妈妈有一次大发脾气,喊什么小音太冤了,得告诉贺岚溪,别以为自己拣着便宜了,还一定有没有那命哪。”
“这话是什么意思?”袁周疑惑地问。
池承伟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有的人是不在了,但还有活的,从活人身上下手。”
董朋一辈子窝囊,活在翁云美的阴影下,好容易想“灿烂”一次,还落入陷阱,现在就如惊弓之鸟,哆嗦着说:“我真不知道,真的。”
“您别紧张,我只是觉得最近这些事太蹊跷,需要好好查一查。不过您也累了,先休息吧,晚上我和袁周为您接风。”池承伟和气地笑着。
董朋走后,池承伟叫来王孟林,和袁周一起研究新线索。
“看来以前我们是大意了,以为翁云美找贺岚溪就是想撒泼,董朋这么一提醒,倒是给我们打开了思路,孟林,找人查董何音,尤其是她出车祸的详细资料。”池承伟吩咐着。
袁周惊问:“你怀疑董何音的车祸有问题?”
“我没查过董何音,是我觉得她死的时候袁因可能还是个人,现在想想,我还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董何音的死怕不是意外。”池承伟几乎认定了自己的推断。
袁周默不作声,池承伟提高了声音问道:“想什么呢?觉得我说得不对?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啊。”
“查,可以,但千万不能走漏消息,假设你想的是对的,袁因这个人就太危险了,我不能不顾贺岚溪的安危。”袁周郑重地说。
池承伟拍拍袁周的肩膀说:“你放心,孟林他们做事一向谨慎。”
“哦,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袁因发觉小蔡在我们手上了,他已经试探过贺岚溪。”袁周说。
池承伟看向王孟林,王孟林惊慌地否认:“不可能啊,那个地方特别安全,而且守着的都是自己人。”
“但他的确知道了。”袁周重申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就像你池少能找到董朋一样,他袁因自然也有途径找获知小蔡的消息,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
“快去查,看看问题出在哪。”池承伟说完又叫住王孟林嘱咐:“查不出来就先暂停对董何音的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好的。”王孟林略鞠了个躬就退了出去。
见袁周忧心忡忡,池承伟端过酒安慰道:“别胡思乱想,贺岚溪的心眼儿多着呢,不会有问题。另外,我这边再加紧点速度,争取赶快永久性解决袁因这个大麻烦。”
“如果我们过度解读了呢?其实翁云美就是找贺岚溪示威,而没有所谓什么秘密呢?”袁周问。
池承伟大笑:“贺岚溪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我送给你。”
“什么话?”袁周好奇地问。
池承伟想了想,背着手假模假式地说:“历史的真相只有一个,但历史的诠释能有很多种。”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有没有秘密,都能拿它来当武器打击袁因,是吗?”袁周有点嘲讽的意味。
池承伟冷笑道:“别忘了,他当初用董何音的事骗了你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