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溪多少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袁因会主动提起小蔡的事,他这么做是试探还是交底,她没把握,只好支吾着说:“哟,那会不会有麻烦?”
“出了点问题,”袁因见贺岚溪眉头微皱,立刻说道:“你别担心,和本本没关系,是孔子玲。”
贺岚溪点点头,像若有所悟似地问:“前两天孔子玲住院,我和息子林还出看过,难道就是因为马榕的手下?”
“路远查到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好像还和袁周有点瓜葛,所以你留心一些。”袁因轻轻说着。
贺岚溪的大脑飞快运转,要不要问和袁周有什么瓜葛?如果不问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一闪神间,袁因赶忙解释:“我不是在你背后说小周坏话,我所谓的瓜葛是小周受害者。”
“你别误会,我没想袁周的事,我在想息子林和金逍最近冷战,应该就和孔子玲有关。”为防言多语失,贺岚溪将焦点转移开来。
“和息子林冷战,够金逍头疼的,”袁因苦涩一叹:“算了,我还自顾不暇呢,就别操心人家了。”
“这不路远也能帮你了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贺岚溪自然地把袁因的“自顾不暇”锁定在工作范围。
贺岚溪的躲闪虽然不着痕迹,但袁因怎能不清楚,他微微扯动嘴角说:“不用送了,回去吧,一会儿本本该找你了。”
贺岚溪等的正是这句话,说了声“你慢走”就跑开了,一为躲开袁因,更为赶快找李天成问问小蔡的下落。
“你是说袁因知道小蔡不见了?”李天成吃惊地问。
贺岚溪回答道:“对啊,所以你们得快点想个对策,袁因不会坐视不管。”
“好,谢了。”李天成匆匆挂断电话,对袁周喊道:“小蔡的事袁因发现了,我们是不是得把池承伟和金逍叫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谁告诉你的?”袁周问。
李天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贺岚溪啊!”
“等等,先别急。”袁周阻止要拨电话的李天成。
李天成不解地问:“等什么?”
“这个消息肯定是袁因告诉贺岚溪的,可袁因多谨慎的一个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怕他又是在设圈套。”袁周分析着。
李天成缩回手问道:“倒是有道理,不过现在怎么办?”
“先告诉池承伟,好让他有个准备,至于金逍那边可以先不说,反正袁因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袁周做出安排。
李天成又问:“池承伟那边,我跑一趟?”
“不,我自己去,我还有别的事要找他。对了,挑份礼物,周六我带着。”袁周说完火急火燎要跑。
李天成叫住他问:“买什么礼物?给谁啊?”
“给贺岚溪,还能给谁。”袁周回答。
李天成立刻垮下脸来说:“这活儿我可干不了,贺岚溪那么刺儿,我不知道给她买什么。”
“这没会说话的劲儿,贺岚溪那不叫刺儿,那叫有个性、有品味。”袁周隔空拍完马屁自己都乐了,随即叹道:“是啊,一般女的,买个包包、买枝口红,或者买点珠宝都行,贺岚溪,唉。”
“是,你这不门儿清嘛,所以你把死亡任务交给我什么意思?我真干不了。”李天成脑袋晃得都快要掉下来似的。
袁周瞥了自己的“特别助理”一眼,嘟囔道:“算了算了,等我回来自己挑吧,指望不上你。”
李天成长出一口气:“多谢袁总放我一马。”
“别客气,我会把你的表现告诉贺岚溪的。”袁周幸灾乐祸地笑着出门去了。
谁知车还没发动,就接到池承伟的电话,他低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紧张啊,好事儿,”池承伟笑道:“袁因的岳丈大人被我请来了,过来喝两杯呀!”
“好,马上到。”袁周一脚踩住油门飞驰而去,用了不到十五分钟赶到目的地,见到了关键先生——董朋。
“董老先生,这位认识吗?”池承伟笑容满面指着袁周问。
董朋脸色一变,长叹道:“认识,袁周。”
袁周很惊讶:“我没记得见过您啊?”
“是没见过,但听得太多了,听认识了。”董朋明显话中有话。
袁周不解地问:“听?谁这么爱和您说我啊?”
“小音。”董朋轻轻说出这个名字,却把袁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