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陷入僵局,息子林用轻蔑的态度说出高攀这个词时,金逍的自尊心被刺痛了,他抓住息子林的手逼问:“你是笑话我没文化,我们家是暴发户吗?”
“你有必要这么敏感吗?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事实,我和你在一起,一千个人里会有一万个人觉得我图你的钱,人生苦短,我不想把有限的精力耗费在流言蜚语做斗争上。”息子林甩脱金逍的控制,给自己倒了杯酒。
金逍步步紧逼,他又问:“别人说什么关我屁事,我只问你,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动心?”
“有啊,你长得不错,我要说从没有对你动过心那就亏心了。”息子林十分坦诚。
金逍诧异地追问:“既然你喜欢我,我们不答应和我在一起?”
息子林摇摇手中的香槟,露出迷人的微笑:“酒好喝,可我也不能泡在酒缸里啊。”
金逍懊恼已极,他几乎整个脸都和息子林贴在一块儿,“你耍我?!”
“哇,你才发现我在耍你啊,我以为三天前你就应该发现的,看来儿子的智商果然是随母亲。”息子林出言嘲讽。
金逍跌坐在沙发里,松松领口迷茫地问:“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怎么我越听越听不懂呢?”
息子林将手机推到金逍面前,打开一段电话录音:“听听吧,希望听完之后你能明白。”
“和我儿子上过床的女人多了去了,都嫁进来的话,我们家得盖栋高层。所以别痴心妄想,以为身边出了个嫁进豪门的贺岚溪,你就能有样学样!我可没周敏那么没本事,钱,就这么多,乐意拿走你就拿走,不乐意拿,我就省了。但是不管怎么样,离我儿子远点!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金逍石化了,他非常清楚,录音里的女人,是他的妈妈,在他面前只会说“好好好、是是是”的好妈妈。
“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我就走了。”息子林帅气地收起电话,起身就要离开。
金逍急急地喊:“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我爱钱,但扔给我的钱我真看不上,金少,请自便吧。对了,酒钱,你付,老娘彩妆很贵的,不能白让你看。”息子林说完披上外套,御姐般走出房间。
“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多滑稽的问题,金逍仰脖又灌了一杯酒,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你少看点家庭伦理剧吧。”
“儿子,你说什么?你是喝酒了吗?”金太太紧张地问。
“我说那些破电视剧太没创意了,以后少看,他们除了教你用拿钱打发我身边的女人,就没点新鲜的招儿?袁周妈妈用这招,你也用这招,有劲吗?”金逍挖苦着。
金太太装做不明白的样子问:“儿子,你说的什么啊?”
“我说你成功了,恭喜!来,再干一杯!哈哈哈哈哈哈……”金逍狂笑着用手机把满桌的酒瓶、酒杯砸了个粉碎。
贺岚溪顶着黑眼圈儿上班,正常得像太阳东升西落,可息子林居然头不梳、妆不化,那就是天狗吃月亮一般的少见。葛蔓惊恐万状,追着问原因,也没问出所以然来。
“她怎么了?”葛蔓只得向贺岚溪要答案。
贺岚溪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昨天晚上她和我联系的时候,应该是和金逍一块喝酒呢。”
“不会出事吧?”葛蔓关切地问。
结果贺岚溪还没说话,息子林从办公室闯出来骂道:“出什么事儿?!就他,先上山拜个师父练几年吧!”
“俩人打起来了?”贺岚溪小声问。
息子林严肃纠正道:“他是他,我是我,没有两个人,只有一个人!”
“好好,一个人,你一个人呆会儿,我出去买点花儿,下午雅集用。”葛蔓见事不妙,二话不说,溜之大吉。
贺岚溪见离开馆还有十分钟,抓紧时间劝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你说以后袁本搞对象,你是不是也会废话特别多?觉得皇族后裔都配不上你儿子?”息子林简直怨气冲天。
贺岚溪可算听明白了,苦笑道:“金逍妈妈找你了?也是拿钱逼你离开那套?”
“是,这些阔太太们是不是都拿一个剧本啊,要不然你改行吧,写点新词,这玩意儿,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受得了吗!”息子林恨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