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喊了半个钟头的许涛,始终无法喊出李梅的人。看着墙上的始终,还有几分钟李梅的上班时间就到了,而他的工作则时间更早是就过了。无可奈何的许涛垂头丧气地转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放在床头的工作证件,却在不意间瞄到床头柜上的那个盖着红布的小笼子。
既然这个小笼子里面的动物可以让他的梦境消失一半,那么那间“妖怪出租屋”里应该会有更加好的宠物可以租给他。想到这些,许涛连忙把那两张黑色的名片找了出来,离开家里之前还不忘瞄了一眼李梅紧闭的房门一眼。
听着许涛离开的脚步声,李梅红着眼眶打开了房门“对不起。”李梅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离开许涛后的生活,心里那无法言语的痛苦沉重地压着她的身上。看着墙上的时钟,她才晓得自己和许涛之间挣扎了多长的时间。
李梅连忙收起自己的泪水,慌忙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医院的电话。果不其然电话一通就传来护士长的一顿臭骂“李梅!你找死啊!还不滚回来!今天可忙死了!”
护士长直接无视看着她吼叫的患者们,一大早就面对着排长龙的队伍,忙得差点透不过气的她却在漫长的等待中怎么也等不齐所有人,就在她准备打电话去问一下李梅是不是翘了的时候,正好接到了李梅的电话。
“我……”李梅沙哑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听着护士长忠厚有力的声音就是一阵安心的感觉。
护士长可不是吃素的人,才听到李梅的声音就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感冒了?”“没有。”李梅抽了一下鼻子,带着浓厚的鼻音说着。
“那就是哭了。有什么事情回来跟我说,现在我不管你什么理由都给我马上滚回你的工作岗位上来!”护士长强硬地命令道,没有给李梅任何一个反驳的时间就挂上了电话。李梅低落地看着电话,心里一阵苦“看来今天想请假在家里疗伤是奢想了。”
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完后,李梅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好,简单地洗刷了一下就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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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李梅才刚刚来到医院,原本的那些患者都已经消失了一半有多,剩下的那七八个客人都乖乖地坐在等待室里等待着护士的叫唤。
“不是说很多患者吗?怎么才几个?”李梅眼里略带红意地感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看着自己科室里的那几个护士都在打牙祭,不禁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护士长。
护士长没好气地回瞪了李梅一眼,把李梅招了过来。
“今天的迟到,我看是没发生。”“可是刷卡……”现在医院里都使刷卡上班,没刷到卡就等去迟到或是旷工。“法律也不碍人情,我跟上头说两句就好。说吧!为什么哭了?”身为精神科室的护士长,她特别在乎低下护士们的情绪,只要让她遇上有需要帮忙的护士,她就会挺身而出,充当一名心理医生。
“我,好像失恋了。”李梅不好意思地看了护士长一眼,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还得劳烦起这位年过半百的护士长。
“你家那口子?”护士长惊讶地看着李梅,在她的记忆里面,她见过许涛好几次,最深刻的可不是许涛的长相什么的,毕竟许涛的外貌大概在街上一手抓来,也就差不多都是那个模样了。
可是最让她深刻的是他对李梅的眼神,和体贴李梅的心。
第一次见他是三年前李梅正式加入她们科室时的那个“欢迎party”里,许涛开着自己的出租车来接李梅回去的时候。那时一堆年轻的姑娘都在低下说着许涛不大配得上李梅,可是在她的眼里却不是那样的看法!
许涛那双绅士的眼神中隐隐地透露着对李梅的深情,阅人无数的她一眼就看出他对李梅的感情。那是非卿不娶的眼神,可惜一直担心着许涛对她感情的李梅却一直傻乎乎地没有发现。
第二次见他,则是在过年逛花街的时候,她无意中和他们两人撞上。远远地看到他们两个人间的互动,就是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息浮动在他们的身边。许涛默默地配合着李梅的动作,他们在一起似乎就是那么的自然。
往后他们碰面的就更多了,许涛总会在有空的时间提前到医院门口迎接李梅,而和大家都很聊得来的李梅也总是和他们一齐踏出医院门口。
李梅点点头,眼眶里的红意比刚刚更加鲜红。“我开始不懂他了。”李梅把这几天的事情简单地和护士长说了一遍,也把今天早上许涛说的话说了一遍。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也不懂你?”护士长叹了一口气,看到这次的问题根本就是件无聊的问题。“你们之间一直都是摸索着前进的恋爱方式,你是一直采取着主动,可是你的主动却不完整。每每让他了解了一半,却留着一半让他去猜;他呢,根本是一个圆滑的石头,你平时不管他,他就默默地呆在你的身边,等待着你的话,你让他动的时候呢,他才会慢慢地摸索着动那么一下下。”
“可是,没可能什么都是由我一个人来提出吧?恋爱是,牵手是,难道连上床都要我首先提出来?”李梅无力地对护士长说道。
“我看许涛这份人啊!使太过于尊重你了!他一心是想让你过得幸福、快乐。他同样不想让你有何为难,所以只要你不向他提出任何事情的时候,他就不会‘任性’地影响你的生活。就拿他现在发噩梦的事情来说,你敢说他不是‘欲求不满’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护士长可不管脸红不脸红的事情,生理上的需求不管是谁都会有所需要。
“你也该感谢那你那口子对你的深情!要不是他真的爱你,或许他就不是做做春梦那么简单了!”护士长语重心长地对李梅说道,还用力地拍了拍李梅的肩膀“他确实是一个能付托终身的男人!”
李梅好奇地看着护士长“不做春梦,他能干什么去?”
一旁在偷听了不短时间的其他护士们一阵哄笑,有些实在受不了的护士甚至一手压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拼命的拍着桌子。看着大家笑成一团的李梅,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脸上红得像苹果一样。
“你!你们不要笑啦!明明都在偷听了人家的事情了,还在笑人家!”李梅红着脸蛋对她们吼道。外面的患者们听着他们嘻嘻哈哈的声音,都好奇地望他们这边观望过来了。
护士长实在无法忍受那么天真的李梅,但是保持形象的她也难免咧着唇角拉过李梅的耳朵咕哝了一下。
“什么!招妓!”李梅一下子跳了起来,以无法想象的肺活量吼着,护士长看着李梅惊人的反应一下,吓得一下子蹦跳了起来,捂住了李梅的嘴巴。
李梅挣扎着离开护士长有力的手掌,用力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怎么可能!许涛他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李梅的眼里这样传达着信息。
许涛才一上工,车头上就打着空车的牌子在大街上飞奔。也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的客人,他总算在市中心这个繁华的地段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匆匆忙忙看了黑色名片一眼,正好看见一个衣着休闲的青年拉着一大堆奇型古怪的动物在大街上走着。
说实在的,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二百!许涛带着碰运气的心态走到了那个青年的面前,那青年没想到会有如此大赫赫档在自己面前的人,可是看到许涛手上的黑色面片后,他的表情似乎“哦!”的明了了起来。
“跟着来吧!反正我们也要回去了。”这个人不用说都知道是梦梦,他带领着一大群幻化成各式各样动物的妖怪们齐齐向“妖怪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乖乖跟着梦梦走的许涛完没有任何反问的意思。跟着梦梦一直走向黑暗的小巷子里面,即使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春天里,在这样的小巷子里面根本无法沾点上背高楼大厦挡去的阳光。
许涛不时地看着黑色名片上的地址,观察起身边的路牌。直到真的走到了名片上的那个地方,他想有“原来真的有这样的地方!”的想法。
“请进吧!今天店主有事外出,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一样可以跟我说,我们会帮你安排。”梦梦把话说得像这里是问题解决处一样,完全也不像一间宠物店店员的口吻。
“这里不是宠物店吗?”许涛奇怪地看着梦梦,“为什么你反而会问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难不成这里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宠物店?
“先生!难道你不是有问题才来向我们租借动物的吗?”梦梦好笑地看着他,虽然不晓得他的名片使那里来的,但是只要使拿着名片就是这里的客人,不!应该是说,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是“妖怪出租屋”的客人。
“是!啊!不是!”许涛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来租借动物,因为家里就已经有一只在这里接回去的动物了。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梦梦郁闷地不知道从那里倒来两杯清水放到了桌面上,让许涛坐了下来。
“我家里已经有一只这里的宠物了,但那是我女朋友为了帮我治病而借去的!”
“你是李梅小姐的男朋友?”梦梦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的样子让许涛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你是来?”梦梦自然就注意起许涛的手上了,可惜许涛的手上根本没有艾力克的小笼子,看来大概不是来“退货”的。
“我是想问一下,那只动物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病完全治好?”许涛着急的脸色一下子就浮了上来,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自然!”但是艾力克不会让你治愈得那么舒服。梦梦心里多加了一句。其实艾力克原本是想速战速决,但是银的红色钢笔以威胁他就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地在许涛的梦里折磨折磨某几个人,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
可是按照现在这样子看来,或许艾力克也不想那么早地离开。
“那我什么时候才会痊愈?”许涛实在无法再等待下去了,如果这样的噩梦再持续下去的话,或许李梅也会向自己提出分手,到时他还能干些什么?
“呃……这个要视你情况的轻重来决定了。毕竟我也不是专家,也不知道你的梦恶劣到何种地步。所以!”梦梦向许涛凑过了身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许涛的肩膀“这些都得靠你自己了!”梦梦心里一阵笑,并不是说他不想帮人,而是这些事情的决定权还真不在自己的手上。要想挣脱这样的梦境并不是说没有办法,而是要看艾力克想玩到何种的程度,或者看梦境的主人对梦境的反抗程度。
如果说许涛有挣脱梦境的能力,那么用不着艾力克在梦里的“帮忙”,他也可以回复自由之身,但是那也要有这样的毅力和坚定才可能实现。
“靠自己?”许涛喃喃道,对于这个靠自己的思想他不是没有过,而是过了这么多天的日子他每每在睡前筹足了自己对李梅的专注,然而到最后他的醒来就是另一一种痛苦。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利用自己的意志直接地从梦中醒来,迎接他的最爱?
梦梦看着这个可怜的家伙,心里倒不是没有同情的感觉,然而同情却不可以当饭吃!倒不如直接送客为自己做一顿丰富的午餐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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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了下班的许涛,早早就转到市场上买了一堆李梅喜欢吃的东西,准备补偿李梅那颗“受伤”的心。现在他更看准了时间转到医院门口准备把李梅接回家去。
因为自己在中午的时候偷偷地打了一次电话到医院里确定了李梅的所在地方。还好接电话的人不是李梅本人,但是李梅被这个接许涛电话的护士偷看了不少次,每次嘴角都咧开着一个看不懂的笑容。
好不容易挨到李梅下班的时间,眼尖的李梅远远就看到停在门口的熟悉车影,心口一阵热热的感觉一下子往脑海里向上冲。身后的护士们个个眉开眼笑的样子,似乎那个准备被接送的人就是她们一样。
李梅隐藏起嘴角的笑意,快步地走到出租车的旁边。她的眼睛自然瞄到车后座上那一大堆食品,心里暖暖的她早没了早上的伤心感觉。或许护士长说得不过,如果他不是在乎自己,或许就不会如此尊重自己的一举一动。
“怎么?红牌都没打上来,是不是不上客了!”李梅假意嘟长了嘴巴,一脸不快地甩过虽然脸去。
看着李梅习惯性的撒娇举动,许涛笑了起来,亲自下了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因为我唯一要等的客人就是你啊!”难得的甜言蜜语把李梅哄得心花怒放,李梅勾着唇角进入了副座。
许涛向在一旁笑看他们点了点头以示感谢后,便走回自己的驾驶位开车离开了医院的大门。
“护士长,你说到最后到时谁是狼谁是羊?”其中以为长相甜美的护士拉着护士长问道。
“这可难说了,李梅性格虽然主动很有可能成为饿狼一只,可是照刚刚她家那口子的举动看来,变成狼的人是他也说不定!你说不是吧?护士长!”另一位短发却略带帅气的护士这样认为。
护士长笑着点点头,在医院里,怎样的人都齐全。可是人的心如此难测,又有谁能想到结果使什么呢?
“不如我打赌吧!”一个好赌成性的护士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连忙起哄引诱各位好姐妹玩上一手!“好啊!怎么赌?”对这对爱侣十分看好的护士长难得也要下海赌上一手,其他护士就更加兴奋了,嘴巴里面叽叽喳喳地讨论起赌博的方式。
远远看着这群无法无天,竟然在医院门口谈论起赌注什么的护士们,木沐实在无法想象往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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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来接我?”李梅偷偷地贴上了许涛宽厚的背部,即使他现在还在做饭,她还是喜欢贴着他。
“因为你要下班了。”许涛自然不可能说是找机会让她原谅,毕竟如果说了出来,也不晓得李梅会不会一把火烧起这件房子。
李梅这是带着坏坏的眼神看着许涛的后脑,“你知道吗?今天护士长跟我说一些话哦!”李梅的眼里虽然带着坏坏的笑意,可是嘴巴上却吐出了惊人的话语。
“她说,你做了春梦没什么,可是你去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