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两大神兽虽然只是幻化出之前的魔兽妖兽形态,但是神兽的力量技巧还在,比拼也是惊天动地,你来我往之间虽然,没有被伤害到,但是看上去确实惊险十分。
这识海世界已经不再崩塌,只不过却在两大神兽不断猛攻之下摇摇晃晃,看上去和之前崩溃还要可怕的多。
“继续!识海的崩溃已经停止了,只要徐逸可以醒过来,必定可以将所有混乱规整!”藤沉木和炎馨灵两人的神兽真身都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虽然只有那么些许,但是这也是精神力亏损,精神烙印摇曳的表现。
如果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他们迟早会彻底崩溃,化作虚无。
“我怕我们挺不到那个时候,我觉得好累,好像睡一觉。”炎馨灵扑腾的火翼,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算了,我们也都尽力了,就看徐逸的造化了,他的意识现在已经朦朦胧胧,欲醒未醒,让我最后帮他一把!朱雀!”藤沉木的腾蛇大嘴一张,上下颌呈现一条直线,似乎想要吞噬天地,一口大气吸回,身体都膨胀的从条形变成圆球,蛇尾一甩,“满衍毒龙钻!”
这是在当初那绝技毒龙钻上衍生出来更加可怕的体术,何谓满衍?只有圆满才可以衍生,或是新生或是灭亡。而藤沉木也是在当初临死的那一刻,既是心里通透,已经圆满,又是已经要死去,懂得毁灭,在圆满中破除圆满,就像是一个已经鼓胀的要破裂的水球,突然让它被破坏,所有的水必定宣泄而出,这样的威力可想而知。
“寂灭焚天!”炎馨灵同样不假思索,这是最后一击,成败在此一举了,这同样是她在那时临死领悟的大日泯灭炎的奥义,毁灭奥义,大日泯灭炎毁尽一切,万物寂灭,天地崩塌。
两大神通碰撞在一起,就像是先贤曾经想象过的天上太阳如果陨落,撞击在古来大陆的情景,真的是会毁天灭地,生机全消。
新生复兴于毁灭,毁灭中破壳出新生,这两大神通的碰撞,让周围原本已经完全稳定的识海世界再次动荡,原本那沙滩海岸的形象,纷纷裂开,不再平静,一股又一股的深紫色火焰从那巨大裂缝中喷涌而出,就是天空中也是电闪雷鸣,落下无数陨石流星。
“我们先潜伏起来,好好修养,现在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干预的了,生死由命!”藤沉木化作人形,虚幻的不行,炎馨灵同样如此。
这毁灭神通,也只有在精神烙印下,才可以这样只是耗损精神力就施展出来,如果真正拥有肉身,除非强大到极致,不然恐怕不会再复这般威猛。
天地崩塌,地火喷涌,末日之象,但是却在其中蕴含了最纯粹的力量,可以融合一切的力量,天地崩而心不倒,天地灭而心永恒。
徐逸猛地清醒过来,不是朦胧模糊,而是完全清醒,似乎明灯一般的眼眸在识海世界张开,看透一切,这是他的世界,万物都是他来做主。
徐逸先是低声念叨:“大哥,炎馨灵!多谢你们!”随后眼睛消失,在识海世界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正好!将我的所有经历本领全部淬炼,然后新生!等到识海淬炼过了,在想办法强化身体!”徐逸哈哈大笑,他此时见到识海世界这样的末日景象,也是不慌张,只要他没有崩溃,便是一切安好。
徐逸的现在需要的就是去掉那些糟粕,这些糟粕就是心志不坚定的回忆,还有想法,以及一些错误懦弱的想法做法,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这就是成长的过程。
只不过这些记忆,等到回忆起来的时候,总是会让心中难受,如果可能将它们完全消灭,那是最好的。
这样的过程就是认清自己,改变自己的过程,不会再被以往的错误牵绊,才可以做到更加的通透练达。
这也是因为徐逸没有修炼法术,不能像妖帝那样,将自己的法术记忆融为一体,更加强大,只可以淬炼,让自己坚定无比,拥有赤子之心。
“地火焚识,无怨无悔,三省三思,赤子之心!”徐逸喝道,识海世界的帝国不断将各种各样呈现流水水球状的记忆灵魂精神淬炼,一点一点,原本温润的水液,变得似乎水晶一样,纯洁无垢。
徐逸的精神面貌更加的刚毅,焚烧了他摒弃的念头,心中的坚持执着更加坚定,也只有执着坚定,才可以通向成功。
“也多亏了大哥在沉睡之前留下最后一点提示,不然我恐怕还不能这样的淬炼识海!”等待万物待兴,徐逸才停下来,回味醒过来之后的一切,如果不是藤沉木最后告知他淬炼识海,他恐怕会手足无措。
“经历!经验!”徐逸呐喊着,“这些积淀我还不够,还需要多多请教,不然如果又遇到什么麻烦,到时候又要手足无措,依靠别人。”
徐逸并没有直接醒来,而是将识海重新整理按照自己的意愿整理,化出海岸,甚至还有小木屋,只要是徐逸想的,那就是可以完成的,这是他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随后,他将藤沉木和炎馨灵的精神烙印双双移出,放在识海浅滩中温养,才舒了一口气,去醒过来。
就是醒来的世界也似乎不同了,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此时身处的周围都是一片炫金,正午烈阳那样一般的炫金。
徐逸的衣服已经不见,感受着周围令人舒适的高温,猜想着衣服应该是再一次被焚烧干净了吧?不过此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也是一个问题。
原本不过是一个觉醒气势的幻境考验而已,竟然勾动了一连串的变化,不仅仅是精神意识的大破坏,大毁灭,以及之后自己苏醒主导的新生还有精粹。现在所在的这个似乎是椭圆空间的地方,又是哪里?这让徐逸摸不着头脑。
“看来还是要等大哥醒过来,才可以问明白了。”徐逸苦笑着,他的双手双脚似乎被束缚,挣脱不开,不过还可以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