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做?”徐逸问道。
“熟悉!练习!身体如果都不能熟悉,不可以让每一寸地方都为自己所用,那么自然不可以学习高超的技法了。”藤沉木道。
徐逸了然,难怪他总是觉得自己实力上涨了,身体的强度更是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但是每一次的出手却又觉得缺少了什么。
“看来你自己也意识到了,是不是觉得虽然实力增强了,但是攻击的时候却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藤沉木笑道。
“是!”徐逸点头道。
“虽然意识是最近才苏醒,但是怎么说也是在你的身体内以力量的形式,存在了那么久,所以我还是了解你的。”藤沉木道。
“难道是因为武心淬体?”徐逸道。
“没错!你原本的修为就是一点一点的增长积累的,所以你一直都可以把握住自己的力量,运用自如。”
“可是武心淬体给你带来了一个大幅度的增强,而你依旧是只可以适应武心淬体前的状态,所以你使用的力量技巧也只是武心淬体之前的技巧。这样的话,你的实力甚至还比不上之前的水平。”藤沉木道。
“那这些技巧还有力量,我应该怎么去练习?”徐逸问道。
“呵呵!这个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我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若是到时候力量再次恢复,我们还会见面的。”藤沉木道。
“那么快吗?”徐逸道,但是藤沉木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和焱馨灵一同缓缓消失。
当藤沉木与焱馨灵完全消失的时候,徐逸终于是眼前一黑,脱离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而且当时的伤口其实也并不是一定会出现的。”焱馨灵的声音响起。
“什么是真相?”藤沉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反问道。
“我们当时其实可以利用精神力而控制那些伤口,让伤口缓慢的愈合。”焱馨灵道。
“是呀,但是我竟然把他的精神力吸收了大半,还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倦意,没错吧?”藤沉木道。
“我不明白,虽然说这些精神力几乎将我们两个人的意识完全恢复,而且还是壮大了我们原本的精神力。”焱馨灵道。
“他不信任我们。”藤沉木叹了一口气,“他从刚才就没有信任我们。”
“为什么?”焱馨灵问道。
“如果你的身体突然被人控制了,虽然说是帮你,你觉得你会不会愤怒?事后会不会不信任控制了你身体的人?”藤沉木反问道。
焱馨灵默然,久久没有说话。
“真相是残酷的,现在告诉他,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不要忘记了他那强大的精神力的来源,那可是吞没了一位无名英雄的精神还有记忆!他的意志力比他的精神力更可怕!”藤沉木沉声说道。
“你是怕他会把我们吞噬?”焱馨灵的语气有些吃惊。
“不怕,他根本没有掌握吞噬灵魂意识精神记忆的方法,也不可能掌握,不要忘记了,这种方法早就消失了。”
“我是怕他,到时候因为不信任我们,不会帮助我们。”藤沉木道。
“我们如果要恢复神兽之身,到底需要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和我说?”焱馨灵问道,语气有些不满。
“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实在是千难万难,就说两样,基本就是难以获得的。”藤沉木道。
“是什么?”焱馨灵问道。
“即将进化成龙凤的两具尸体,必须是刚死去的。”藤沉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还不是最难的。”
“好!我明白了。”焱馨灵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如今我们只可以靠他,他的资质万中无一,而且还不会自傲,这样的人,才可以帮助我们恢复身体。”藤沉木道。
“你不是说他的身体只是在战师中最优秀吗?”焱馨灵幽幽的道。
“即使是一个不会自傲的人,若是不给他一个目标,他也会漫无目的。战师的身体不管是如何蜕变,但是没有到达至高境界之前,是不会超越神兽的。但是人依旧是万物之灵,只要可以到达那最终境界,是没有其他的生物可以比拟的……至少在古来大陆之中。”藤沉木道。
“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焱馨灵问道。
“呵呵,只是见识多一些而已,不是这种自小就受到呵护的你可以比拟的。”藤沉木声音中透出些许悲哀,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
……
双眼睁开,四周都是明亮的一片,徐逸此时正躺在一张温暖细腻的毛绒床榻上,支起身子,将自己的枕头拖到腰后看着,才看到身下铺的那一层棕色的毛绒,大概是熊一类的皮毛。
脑子中还是在回想那时候藤沉木所说的话,微微皱着眉头。
“练习吗?”徐逸握拳,骨头发出了咯咯的清脆声音。但是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逸摇了摇头,平静了自己的情绪。
身体疲惫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就和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敏捷翻下床后,就走出旁边一张单脚小圆桌边,看见自己的上衣就放在那里,就随手拿起穿上。
将手放入上衣的衣兜中,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于是徐逸就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张白纸。
将白纸展开,看了看,念道:“李安,如果醒来了就去主营,有人阻止的话,就把这个给他看,王琥基。”
名字写的龙飞凤舞,大概就是像密函或令牌一样的效果。徐逸才白纸再次叠好,放在衣兜里,就拨开帘门走出营帐。
“啊!李安呀!”徐逸路过训练场,被正巧在训练的林帆看到,放下了手中的标枪,朝着徐逸打招呼道。
“教官!”徐逸笑了笑,敬礼道。
“王将军他们四人进了主营之后,就没出来过,你是要去找他们吗?”林帆道。
“是,这是将军写给我的。”徐逸拿出了王琥基写给徐逸的纸条。
“这样呀,那我带你去吧。”林帆看了看纸条,笑道。
“好!那麻烦教官了。”徐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