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身旁的人一直在看着自己的脸,莱琳琳莫明其妙的别过头。
眨动着疑惑的灵眸直视上刘敬威的目光,一手不住地抚上自己鄂然的小脸“我的脸怎么了吗!?”
刘敬威微微地扬了扬嘴角“呵,我只是觉得没有化妆的你要好看多了。”
瞬时间她的脸刷地一热,羞窘地低下头;一种甜美及怦然心动的感觉沁入心田,深怕刘敬威看出她的异样,莱琳琳努力装作自然不过的将目光别向另一旁。
“莱小姐,那个晚上……”
刘敬威才刚提话音,莱琳琳忙不及时的冲他牵强一笑“呃,好像幂儿在叫我吧,我先进去看看。”
说完,莱琳琳刻不容缓以平稳的形态步出这令她骚动难安的空间;她害怕,害怕刘敬威将那个晚上的事情拿出来说,她更怕这层纸点破了之后,两人就无法像现在这般坦然面对。
僵望着莱琳琳走进屋子的背影,刘敬威错愣的嘴角微微抽搐;莱琳琳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吗?她不在意那个晚上的事情吗?一时间,太多太多的疑问堵得刘敬威沉闷难奈。
经过刘欣桐的事件,唐思明那颗沉着烦闷的心际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牵念心底深处的那个人;拿出被自己陈封多时的相片,也是他和梁幂儿唯一的合影。
一种漂浮、寂寞、孤独的感觉在若大的空间里云游不散,相片中的他们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愉悦;仿佛相片里的情景发生在上一个世纪,无法再碰触也遥不可及。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他从思念的情绪中惊醒,迅速将手中的相片压在一旁的工作文档中,深怕被任何人察觉出他的内心秘密。
“进来!”
莱琳琳拧开唐思明的办公室门,来到这许久未再进入的空间,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冲上她的身心;锐利的灵眸不着痕迹地从唐思明那双极度淡漠的黑眸中察觉到一丝的惆怅。
“这是财政处上个月的报表,还有我的辞呈。”莱琳琳公式化地泛起红唇,将手中的文档交到唐思明面前。
公司财政处请完产假的同事也已经回来上班了,接下来她是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唐思明视线淡淡地瞄了眼面前的辞呈“决定好了吗?!”
“是的!”这还要怎么决定吗,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的啊。
闻言,唐思明幽幽地抬起眼帘,望着眼前和从前大为不同的莱琳琳;看着此时的她,犹然瞬间脑海里闪烁过他们两小时欢乐的回忆。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你知道吗,这是我回国将近一年来,你第一次正真的看着我的脸说话。”
她该感到自豪呢,还是该感到忧伤,这对此时此刻的她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莱琳琳的话让唐思明首次面对自己的冷漠;莱琳琳幽幽地冲其泛起一笑“送你一句话吧,坚持自己所爱,也许奇迹就会发生。”
吃惊地望着莱琳琳平静离开的背影,她的话令唐思明的心像被毒蜂螫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她看穿了他的心情。
这天,梁幂儿脊椎的剧烈疼痛现次袭来,巨痛让她无法承受而产生了第一次的昏厥;方俊宣和付芷琪赶紧将她送往医院。医院针对梁幂儿的病况,早已组织了一队医护抢救组,随时应对梁幂儿的急救手术。
在机场,莱琳琳迎接一名刚步出闸口的外国男人,这名外表成熟稳重的男人年近五十;两人遇上的第一刻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叔叔,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男人宠溺地裂嘴一笑“即然是你拜托的,叔叔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谢谢叔叔,我的朋友就在医院里,我现在就带你去。”
“OK!”
其实这名外国男人正是医生上次提到的美国肿瘤权威托比亚斯教授,正巧这名权威教授与莱琳琳的父亲有着结拜之交,得知此事后莱琳琳忙动用私人关系,再三请托才能将托比亚斯教授从一堆繁忙的研讨工作中抽身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