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郭祖银的侦探社里,高曼宁将自己所知道唐诗诗与梁幂儿的事情告诉了丈夫。
“神马……,诗诗的身体里住着的是梁幂儿?”
高曼宁没好气的瞟了眼夸张反应的丈夫,点了点头“嗯哼!”
“那也就是说,其实躺在医院梁幂儿身体里的是诗诗,不就代表诗诗她还没醒过来吗?思明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唉,不可以跟思明讲,我怕他接受不了,而且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明白吗?”深怕丈夫回头就跟死党唐思明说去,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面对妻子的告示,郭祖银唯有点头答应,这下他总明白了前两天为什么唐诗诗会跟自己说那样的话,原来是梁幂儿尽可能的想让他知道自己,同时借此向他寻求帮忙。
自打那天在半路将梁幂儿甩下后,钟少菲整日心神不定的窝在家中不愿出门,从前以往每一次出门必定会约上好友唐诗诗,如今的情况看来,她根本没有勇气再去找唐诗诗。
这时,正准备出门的钟父眼看近段时间女儿甚少离开家门,要换作平时哪天不到晚餐时间才能见着她。
“少菲呀,你怎么也不去找诗诗出来玩呐?平时你们不是经常约在一起的吗?听说诗诗身体刚刚痊瘉,你有时间就多去陪陪她,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父亲的话愣是将钟少菲从沙发上吓弹起来“呃……,爸爸……诗诗她……”
“怎么了?”钟父莫明其妙的看着女儿的怪异举动
钟少菲知道如果她今天再不出门,父亲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这要让她怎么回答呢!?
“爸爸,我知道了,我本来就打算今天约诗诗去逛街扫货的。”钟少菲牵强地扬起一笑,掩饰内心的慌乱。
闻言,钟父点了点头,接过一旁管家递上来的车匙便出了家门;目送父亲先行离去的背影,钟少菲缓缓地松了口气,可是一想起好友,心弦就好像紧绷得快要断开一样的紧张。
梁幂儿静静的坐在别墅前的亭院阶梯上,百般聊赖,一种漂浮、寂寞、孤独的感觉时时袭来;她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就注定这么过下去,如果是的话她宁愿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忽然脑海灵光一闪,倏地,挺直腰杆欣喜地瞪着圆眸;对哦!之前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因为事故她的灵魂才从身体里跑出来,所以她可以借于此鉴,想办法再次让灵魂从唐诗诗的身体里出来不就OK了吗?!
这时,那条巨大的金毛猎犬慢慢的朝她奔来,见状,梁幂儿连忙抻手制止它的靠近“停下,我警告过你不许靠近我的哦,我不喜欢有毛的狗,哪凉快上哪去。”
倏地,金毛猎犬似乎听明白主人的告示,弱弱地转身夹着尾巴往一边离去;正巧这一幕被站在身后门边的达姨看在眼里,自家小姐的转变实在让她不禁傻眼。
就在梁幂儿千思万想着什么样的方式令自己的灵魂脱离唐诗诗的身体时,一辆艳红的奥迪跑车缓缓的驶入院子,停靠在她身前的亭院里。
透过车窗,梁幂儿看清来人是钟少菲,立马迎笑的站了起身;只见,慢动作下车的钟少菲一脸恐惧的看着她,迟迟不敢上前。
梁幂儿心想,钟少菲一定是那天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这也难怪,就像高曼宁所说的,常人是无法相信这档子事。
见状,梁幂儿亲切的迎上前去,开心的拉着钟少菲的纤臂“少菲,你来了!”
面对好友的热情,钟少菲仍是止不住内心的慌乱,困难地咽着口水嗯声的点头。
“你真的是诗诗吗?”钟少菲心悸地问
闻言,梁幂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的点头示意,她知道如果自己还坚持否认的话,钟少菲一定会被自己再次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