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起来,花湖张嘴打了个哈欠,徒步走到床边开始铺床,牛寿通见花湖困了,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起身慢慢的就往门边走,却被花湖喝住了,“回来。”花湖坐在床边盯着他,牛寿通站在离门边两米的地方,愣愣回望她,看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花湖起,几步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牛寿通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床,脸红了个透,他低着头,任凭花湖把他按坐在她床边,耳边是花湖轻轻的声音,“以后你住花府,不准你再去阴伸伸家了。”
少年倏然抬头,为什么不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阴伸伸家是干什么的,阴伸伸家是开杀手楼的,你去他家干什么你心里清楚,虽说他家的杀手楼是接朝廷的那些事情,也不会乱杀无辜,但是我还是不想你去,我知道你在他家呆了九年了,为了生存,为了能呆在你姐姐身边,你不得不干那些活…。”
花湖说道后面缓缓哭了起来,她咽哽着,小手胡乱的擦了把眼角的泪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我,花府是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我们之间不需要分彼此。”花湖哭花着小脸仰头望着他,“你明白吗?”
牛寿通望着这张近在直尺哭花的小脸,听着她所说的话有丝动容,但是…。但是,他也有他的坚持,也有他的想法,在花湖期待的目光中,他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花湖被他拒绝,哭的更凶了,她一边咽呜着,一边开口,“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
两只手慌慌张张的擦着花湖脸上的泪水,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解释着,“不哭…。没有…。挣钱…娶你。。”
原本哭的凄惨的花湖,一听这话愣住了,脑子里回荡着他说的那句话,忽然破涕笑了,她弯着嘴角狠狠的扑进了牛寿通怀里,“傻瓜!谁稀罕你那点小钱了。。”
忽然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少年的身子僵住了,她意识到似乎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的抬头却触到了他失落的眼神,她心里一阵心疼,抓着少年的衣衫慌忙改口,“不是,不是的,你挣的是大钱,也不是,我不在乎你挣多少钱,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呜…”
花湖显然是急了,说起话来却有些语轮次,又怕牛寿通会误会,结界反到把自己给急哭了,这下子她一哭,牛寿通又心疼了,他手忙脚乱的擦着花湖脸上的泪水,只是怎么擦都擦不完,花湖哭的肝肠寸断,牛寿通就心疼的肝肠寸断。
他捧着花湖的小脸不由自主的就凑了过去,两唇相碰,两个人都愣住了,花湖哭声也停了下来,牛寿通脸颊通红,刚想离开,一双柔软的小胳膊却滑上了他的脖子,只闻一声熟悉的娇笑声,唇就被花蝶吻住了,怀中是温软的小身子,散发着淡淡熟悉的香气,放于两旁的手缓缓的移至到了少女的腰部,加深了这缠绵的瞬间。
片刻后,
花湖搂着少年的胳膊,宣布少年今后的去向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不阻止你去阴伸伸家里,但是你得来花府住,就住我这个院子里,就我隔壁房间好了,这样,我能天天见到你,我就不用整天担心受怕的…”
“好。。”牛寿通脸红红的,他低头轻声应着。
花湖昂着一脸期盼,“再过两年,等你满16岁,我们就成婚。”
“好…”
“还有,把刚才的手镯给我。”
“烂…烂了…”
“烂了,我也要,这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东西。”
一阵摸索的声音响起,“你放到哪去了?”
“在…在…在我怀里…”
少女没吭声,一只小手咻的一下就钻进去了。。
少年有些颤颤的躲闪着,“我…我…我自己拿…”
一个声音透着坚决,“不行,你别动!我就要自己拿!”
“嗯…。。”这下子还当真不动了。
真是个乖孩子…
天黑了,四周却灯火辉煌,街道两旁满是红色灯笼,摇摇拽拽好不漂亮,由于已慢慢接近深夜,吃饱喝足的村民也慢慢回家,只剩下几个稍微喝高了趴在桌子上哼哼叽叽,花府的丫鬟在打扫街道与收拾东西,家丁把一个个喝得烂醉的客人分别送回家,热闹过后的扫尾情形略显萧条…
天亮了,鸡啼响起。
帖满大红喜字的新房内安安静静,看似这对新人还没醒来,下人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走动着,忙碌着,一个小丫鬟手里端着一个水盆来到新房门口,伸着手打算敲门的样子…
“混蛋!!”一声怒吼,门被震动了,小丫鬟的手颤颤的收了回来,接着里面传出重物掉地的声音,还没等小丫鬟反应过来,打抖声音也接着出现了,砰…像是拳头什么人身上了,一声焖吭,咔嚓…。什么东西被折断了,听那声音应该是桌椅什么的,咚扑…。什么东西倒地了,接着没声音了…。
小丫鬟眨着眼睛,这是打完了?
手颤颤的伸了出去,轻轻的,咚咚咚…
哎…
没人理。。
咚咚咚…。
不会是,双方混战,都晕掉了吧?
小丫鬟慌慌张张的,一个用力把门推开了,眼神左瞅瞅,右瞅瞅,这…房间里怎么空荡荡的,人呢?
眼睛环视了四周,除了地上凄惨的躺着一把散架的椅子,还有一些红色的衣物洒乱在地,连床上也是空落落的,奇了怪了,这窗户也关的紧紧的,这人还凭空消失了?
小丫鬟把水盆往架子上一放,手抓着头呐呐的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