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换下你的脑子…”
男子站在水面前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待着她主动攻击,而猩月也没有让他失望,一把一把的飞镖朝着男子看似是毫无章法的射了过去,男子站在原地身子随意晃动躲闪着…
他满意的看着猩月的表现,一边躲闪,一边轻松的与猩月讲话,“你这飞镖射的毫无准头,这样是伤不到我的,你怎么不用上你的百花呢,不会是昏迷了几日,真气还没恢复吧?那真是便宜我了,轻轻松松的就能把你逮住。。”
猩月像是被他的话激怒了,把身上所有的利器全部往男子身上射了过去。
他看见猩月在树枝上摇摇晃晃的,更开心了,“看样子跟本就不需要我动手,你自己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像是为了验证男子所说话的正确性,猩月站在树枝上忽然脚下一软,在男子笑盈盈的眼光中,身子如落叶般朝着树下摔了下去,男子飘了过去,“摔死你不打紧,别把秘术摔坏了…。”
就在男子手伸触碰到猩月身子的一瞬间,猩月倏然睁开了眼睛,双手聚集真气,往男子肩膀上一搭。
男子手放若少女腰间,眼睛看着满脸狠劲的少女皱眉,不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从身后感觉出大片强劲的真气,正快速靠近。
刚想躲闪,却发现身子重如千斤,原来如此,之前看似胡乱射的兵器,并不是真的胡乱丢,那是早就设计好的,就连在树枝上不小心摔下来也是假的,目的是把他引近身,双手聚集真气是为了把他身体固定在此处不让他动弹,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当他发现的时候也为时以晚,真是聪明。
所有一切做的如云流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当身后的兵器全部插入男子身体时,猩月快速撤离,她笑了,看着男子嘴中冒出的鲜红的液体,她笑了……
身子轻飘飘的,感觉真的到极限了…
身子靠在树枝上滑了下去,她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眯起眼睛,宁狐狸,你在天上有看到了吗?我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啪啪啪…。三声拍掌的声音眼忽然响起,“你真是聪明。”
猩月一惊,怎么会,原本身上满是兵器的男子竟然还好端端的站在水面上,连位置都没动分毫,那刚才…。
“对于你那么聪明的人,我是不会轻易近身的,你听说过分身术吗?刚才死的那个是我的分身,那个老不死的,连这个都没教你吗?”
他一步步朝着猩月走近,“还好我没有近你身,刚才那双聚集真气的手上也抹了毒吧?现在我可以确定你身上全无真气了,你现在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插翅难飞了…。”
是啊,插翅难飞了…
但是
还是可以选择的…
猩月看着缓缓朝她的走近的男子笑了,“你想换我的脑?”
少女笑的灿烂极了,那是从未有过的,她胸口起伏着,手缓缓抬起,聚集着体内的最后一丝真气,“让我们来比比,看是你先换下我的脑,还是我先毁掉它…”
男子看着少女抬起的手,身形朝她迅速飘了过来…
少女闭上眼睛,狠狠的往下拍…
宁狐狸…。
等我。
大家…请好好活着…
锵!锵!
一个利器飞过,发出了利器相撞的声音,像是什么人与什么人打上了。
同一时间,忽然一道劲风飘过,猩月往下拍手也偏了。。
感觉身子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是宁狐狸吗?一个声音带着颤抖,“没事了,猩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这双手搂的极紧,感觉快要透不过气了。
宁狐狸,会是你吗?
这个声音的主人像是发现了猩月的异样,手触到了她脸上,“猩月,你怎么了,睁开眼睛,猩月,别吓我,把眼睛睁开。。”
这个声音是宁狐狸的,是宁狐狸的…
少年手忙脚乱的擦着少女眼中流下的泪水,“猩月乖,不哭…。不哭…。”
“是我不好,忽然就消失了…。”
“是我不好,明明说好要来提亲的…。”
“明天,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小酒楼吃饭,我们说好的…唔…”
猩月眼睛依旧闭着,却准确无误的寻到了那张诱惑的薄唇,她双手攀上了他侧脸上,极轻的一吻,轻轻触碰,感觉少年身子倏然僵住了,她离开了他的唇,两人额头相触,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是熟悉的眼,熟悉的眉,熟悉的表情,她笑了…
只是…那笑还未到眼底,却瞥见了一身红衣,红衣,她从未见宁狐狸穿红色衣服,难道是…
“宁若人…。”
不该的…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认错…
手死死有捂住嘴巴,泪止也止不住。
明天,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小酒楼吃饭,我们说好的…
我们说好的,这件事,他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
众人去了幽灵寺与宁狐狸出事的那个森林,寻找无果,回到钱府的时候才知道猩月回来了,而且是被一个红衣少年给抱回来的,红衣少年?猩月除了宁若人与宁狐狸还从来没让别人抱过,带着这样的想法,众人匆匆忙忙的进钱府了。
不止宁若人回来了,连钱梦琪那未曾碰面的外公竟然也出现了,而那个未曾露面的外公竟是宁若人与猩月的师傅,这个事情让众人唏嘘不已。
就在众人勉强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又一个炮弹打的众人呆住了,宁若人那张银色的面具下面竟是一张宁狐狸一模一样的脸,难道是两兄弟?双胞胎?
在众人的印象中宁若人的性格与宁狐狸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可偏偏那张面具下宁若人却露出了只属于宁狐狸的四季笑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故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宁若人其身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一个大雪的天气被梦琪的外公给捡到的,他外公那也是奇人,硬是将一个正常的娃变成两个不正常的娃,分身术,一个“不”会笑,一个“只”会笑,这两个分别为宁若人与宁狐狸。
“这是我一身最得意的艺术!”老头抬手抚胡须,一脸得意。
众人抿嘴没人吭声,非常庆幸自己没与这老头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