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死,是找活路。”月幻璃一点点得扳开宇文睿的手,“属下命在旦夕,用命去赌一条活路,尽会拼尽全力寻找玉玺。”
“你没有资格和朕讲交易。”宇文睿恶狠狠得道:“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和朕谈交易。”
“皇上看中的不就是属下的身手吗?”月幻璃坚定得道:“既然属下敢和皇上谈交易,便有把握找回玉玺。”
“朕不答应。”宇文睿双手立在背后,一身的王者霸气。
“那随便。”月幻璃也作一个不欢而散的手势:“属下死了便死了,也不会有人会关心,可皇上,玉玺事关重大,据属下所知,东霂国已经在催婚了吧?没有玉玺,皇上,这事可不好办吧?还望皇上三思啊。”
宇文睿定定得盯着月幻璃,突然一掌拍在月幻璃胸口,月幻璃让掌力震得飞起来,撞到墙壁上,“哇”得吐了一口血。
“朕同意交易了。”宇文睿无视趴在地上吐血的月幻璃,拂袖坐到龙椅上,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竟敢赤果果得同他讲交易,不过,她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敢说,那就得为她所说的话先付出点代价,给她一掌,让她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
月幻璃受了这一掌,又给撞得七荤八素,吐了好几口血,才将小命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人啊?变态到禽兽不如,她的命可真是苦啊,死好几回了,不难不死,必有后福,月幻璃,你一定要坚持住!
“谢皇上。”月幻璃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宇文睿面前:“皇上,你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可不要反悔。”
“一掌打得不够舒服吗?”宇文睿嘲讽道。
“属下只是要一个承诺。”月幻璃依旧不知死活得道。
宇文睿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个死女人,真是特别啊,朕好像有些喜欢你了呢。”
你个死变态,你喜欢猪去吧!
月幻璃恨恨得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
“好,朕就给你一个承诺。”宇文睿笑了半天,终于停止了笑声,脸色猛得又阴沉了下来:“若你找回玉玺,解除你死士的身份,决不食言!”
“好!”月幻璃单膝跪地:“属下告退,定在十八之前找玉玺。”
宇文睿阴沉沉得望着月幻璃的背影,这个死女人信誓旦旦,若敢夸下海口,定她死无葬身之地。
“刷刷”
几道黑影闪了进来。
宇文睿望着眼前的死士,低沉着声音道:“按原计划行事,听明白了吗?”
“明白。”死士异口同声道。
“去吧,时间不多了。”宇文睿摆了摆手,站了起来,黑影又在瞬间消失。
走出暗道,望着头顶干净的天空,想起了璃儿,眼中柔和了起来,真是想天能早一点黑,这样,就能再见到璃儿了。
月幻璃捂着胸口,忍着痛楚离开太和殿,一步步得往冷宫挪。
她的心竟有一丝痛。
那隐隐作痛的感觉比肉体的痛还要折磨人。
为什么会有这种痛的感觉?
是因为太恨吗?
这恨就像毒药一样,漫延于她的五脏六腑,深深浸入她的骨髓,她的心,让恨占据,现在的她,如同一具行尸体走肉,只为一个信念而活。
洛寒悠闲得在宫中散着步,月幻璃捂住胸口,一点点得从他眼前经过。
她怎么了?
洛寒跟在月幻璃背后,从走路的姿势上看,她现在应该很不舒服,以她的个性,不可能会看到他而不打招呼,瞟了眼她走过来的方向,正是太和殿。
难道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洛寒心中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那个帝王,视生命如蝼蚁,视她如粪土,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憎恶。看这情况,应该又是受罚了吧?
月幻璃受了宇文睿这一掌,胸口让震得气血不畅,对于习武的人来说,运气调息片刻便好,可惜,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根本不懂内功,更不懂所谓的调息与运气,只能强忍着痛楚。
脚步越来越沉重,最后,终于全身乏力,坐到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洛寒见状赶紧起走过来,“皇后娘娘,你怎么了?”
月幻璃听到是洛寒的声音,抬起了头,道:“没什么,走路走累了,休息一下。”
洛寒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倔强了,走路走累了,这个理由可真没法让人相信。
“我给你把下脉。”洛寒说着伸出手,放在月幻璃的手腕上。
手一碰到月幻璃的手腕,洛寒如同让电击一般缩回了手指,诧异得望着月幻璃用黑纱遮住的脸。
“怎么了?”感觉到洛寒的异样举动,月幻璃疑惑得问道。
“没事。”洛寒说着小心得将手指头放在月幻璃的手腕上,心中兴奋难掩,她的脉像根本与人不同,之前一直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不一般,原来是这样!
“你受了内伤。”洛寒把了一会,道:“谁下手这么狠?”
月幻璃见洛寒把出问题所在,沉默不语,这个皇宫,除了他敢打她,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等一下。”洛寒又仔细把了一会,道:“你中毒了。”
“我知道。”月幻璃淡淡得道。
“你知道?”洛寒更是惊讶:“你既然知道中了毒,为何不服解药?”
黑纱下的月幻璃淡淡得笑了笑,“我没有解药。”
“为什么?”洛寒有些着急,他可不想她这么早死,若是找不到解药解毒,她的时日便不多了。
月幻璃又沉默了一会,挣扎着便要站起来。
“你别动。”洛寒赶紧制止住她,伸出手往月幻璃胸口点了几下,“我点了你几处穴,你受了内伤,需要内力调息。”
“我不会调息。”月幻璃道。
“看出来了。”洛寒扶起月幻璃,搀着她慢慢得往前走:“冒犯了,洛寒帮娘娘你调息。”
月幻璃没有拒绝洛寒的搀扶,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想徒步走回冷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也欠他几个人情了,多一次也不为过。
两人相互搀扶的举动吸引了大批来往的目光,月幻璃根本不在乎,洛寒也不在乎。
帮月幻璃调息完,洛寒扶着月幻璃靠在大树干上,细心得找来干净的毛巾,泡进水,拧干,递给月幻璃。
“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帮我?”调息完,胸口滞闷的感觉消失,全身血液通畅,全身舒服了许多,月幻璃终于忍不住,问这个她很久就想问的问题。
“举手之劳。”洛寒淡淡一笑,坐在月幻璃旁边。
“你以为我信吗?”月幻璃偏过头,望着洛寒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孔。
“那你以为是什么?”洛寒将手放到头后,微微闭上眼,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