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看一眼月幻璃,只见她一脸的不容侵犯,心中不自觉得心虚了一下,道:“皇上有旨,无皇上口谕,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你看清了,这位可是皇后娘娘。”海棠大声斥道。
侍卫一只,忙单膝跪地,齐呼:“娘娘千岁。”
“都起来吧。”月幻璃目空一切:“本宫来看望公主,有议异吗?”
“不敢。”侍卫慌忙开了锁,低着头退到一边,不知为何,这位皇后娘娘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威严,身上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月幻璃领着霍玉扬迈进大门,又将门轻轻得关上。
“纯儿。”霍玉扬一见到正哭得伤心的宇文新纯,心中一痛,轻声唤道。
宇文新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得抬起了头。
“玉郎。”
“纯儿。”
两人痴情男女,忘情得紧紧拥抱在一起。
月幻璃静静得坐在一边,望着两个又哭又笑的人儿,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看来,是真的挺痛苦的,爱情,真如书中所说,甜蜜、幸福吗?
“玉郎,纯儿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纯儿,你知道吗,我以为你远嫁了,心痛得不得了。”
“纯儿以后再也不要离开玉郎。”
“纯儿,我答应你,再也不让你哭。”
“……”
两人又哭又笑又承诺了半天,霍玉扬这才想起一同前来的月幻璃,拉起宇文新纯的手,跪到月幻璃面前,道:“求娘娘成全。”
“起来吧。”月幻璃将两人拉起来,道:“别动不动就跪呀跪的,想让我折寿啊。”
宇文新纯将泪抺干净,看了看月幻璃,再看了看一身囚衣的霍玉扬,这才道:“玉郎,你逃狱了?”
“傻姑娘。”月幻璃将宇文新纯拉过来,笑道:“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眼睛肿得跟桃一样,羞羞羞。”
“皇嫂。”宇文新纯不好意思得望了一眼霍玉扬,问道:“是皇嫂将玉郎放出来了吗?”
“高兴吗?”月幻璃捏了捏宇文新纯的脸蛋,笑道。
“高兴。”宇文新宇一脸欢喜,有这位得宠的皇嫂保驾护航,她的玉郎不用死了。
“皇兄知道吗?”欢喜归欢喜,不忘问这最得要的事。
“有皇嫂在,不怕。”月幻璃将宇文新纯的手放到霍玉扬的手中,道:“你俩的事,皇嫂管定了。”
“谢谢皇嫂。”宇文新线激动得拉起霍玉扬又跪到地上:“谢谢皇嫂。”
月幻璃朝天翻了翻白眼,“再跪我反悔了。”
两人赶紧的起身,
“好了,你们小两口好好亲热亲热,我先回去了。”月幻璃见事情也差不多了,起身便要离开。
“皇嫂,玉郎怎么办?”宇文新纯问道,公主闺房中,敢能留一个男在这?
“你们不是彼此相爱么?就让他留在这。”月幻璃一脸的无所谓,“他出了你这道宫门就会死,呆在你这最安全,你皇兄那,我去劝说。”
宇文新纯的脸一下绯红起来,娇羞得点了点头,月幻璃一只手重重得压在宇文新纯肩膀上,压低声音道:“好机会,好好把握,争取生米煮成熟饭。”
声音虽轻,霍玉扬却听得一清二楚,脸一下涨红了,局促得眼神不知放哪,月幻璃见这两人的表情可爱极了,不禁干笑几声,转身迈出门外。
走出心怡宫,外面的太阳正当空,火辣辣的日头晒在头上,整个烤地瓜。
海棠赶紧撑开伞,可这薄薄的纸伞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月幻璃的小脸很快便晒红了。
若是是有冰水喝该有多好啊!
现在正是盛夏,皇宫里又没有冰箱,哪来的冰水喝?宝物再多,可这天气实在是热得死人,一无空调二无风扇,更别提有冰箱了,现在就是让她坐在金山银山上,都没劲了!
“海棠,宫中有冰窖吗?”月幻璃坐在轿,抺着脸上的细汗问道。
“有有有。”海棠答道。
一听有冰窖,月幻璃眼一亮,有冰窖定有冰块,说不定还有冰西瓜呢,这大热天,能吃上冰果汁,冰西瓜,可真是爽呆了。
“现在冰窖中还有冰块吗?”月幻璃赶紧问道。
“有的。”海棠见月幻璃如此问,脸上也呈现一片喜色,怎么忘记这好事呢?“前段时间,给云妃娘娘送衣物的时候,看到云妃宫中放了几块寒冰降温。”
“那好。”月幻璃露齿一笑,“小高子,速去冰窖要一块冰来,若是有冰西瓜也顺便要一个。海棠,去挑些上好的水果来,越多越好,还有,多准备些糖水,和奶,对了,还有盘子勺子,今天,就让本宫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海棠和小高子见月幻璃兴致勃勃的样子,虽猜不到她想干什么,可一想到有冰块降暑,欢喜得一溜烟没影了。
天气太热,抬轿的太监也热得步伐慢了许多,只见时不时伸出衣袖抺额头上的汗珠,月幻璃突然产生一丝同情,在这位高权重的君主统制时代,人的生命是很卑微的,特别是在皇宫中当差,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有可能牵连九族,还是二十一世纪好,法制社会,人人平等,虽然这句说着挺好听,但比起封建时代,真心不知道有好多少倍!
远远得看着一位身着白色的锦袍的男子朝心怡宫方向而来,月幻璃定眼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宇文哲。
看这情况,宇文哲是来探望宇文新纯的,这个小公主,还真是极度受宠呢。
不行,宇文新纯宫中现在藏了个霍玉扬,若是让宇文哲看到,那不是坏了她的计划?
在没有搞定宇文新纯和霍玉扬的事之前,万万不能让踏进心怡宫,正好,正缺一个劳力呢,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就他了!
只见宇文哲越走越近,月幻璃冲宇文哲叫道:“瑞王。”
宇文哲闻声抬起头,眼中划过一抺惊艳,这声音无比熟悉,可这张脸,却似不曾相识,呆呆得望着月幻璃。
“徒儿,见过师傅,不行礼?”月幻璃见宇文哲呈天然呆样,戏谑道,自从上次下棋连输两次后,宇文哲硬是要拜她为师,现在这张脸,完全不同以前,若要解释,估计也解释不清,只能搬出师徒关系了。
宇文哲的思绪翻飞,大脑旋转N遍后,才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望着笑得无比娇俏艳丽的月幻璃,干笑了几声,这才道:“见过皇嫂。”
“不必拘礼。”月幻璃道。
“皇嫂,你的脸?”宇文哲好奇得问道,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后半句给咽下了喉咙。
“现在这样是不是顺眼了许多?”月幻璃眼中闪着戏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