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奇怪了。”秦燕讲话的语速放缓不少,瞧着安浮生,一脸的不解,“你说你能住得起这样的地方,也不是小白脸,干嘛非要跟一个二婚的女人拉扯在一起。你家里人知道,肯定不会同意。”
这话或许正好戳中他心里的某个点,一把就甩掉报纸,暴怒注视秦燕,黝黑的眸子,弥漫着吞噬的阴冷,“怎么?你自己的儿子管不好,现在跑来我家撒野,是不是想让你秦家跟着陪葬啊。”
秦燕见过不少世面,甚至那些中央的,也见过几个,都能够淡定自如应付。然而现在面对一个看起来比自己的儿子还小的男人,脑子里竟然有了害怕要逃走的念头。
没等秦燕说话,何梦欢终于走到楼下,气喘吁吁挡在安浮生前面,“秦燕,离婚是我跟秦世仁说好的,你有什么不满意,回去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
“我儿子好的很,肯定是你这个小贱蹄子,用什么迷魂药,让我那个傻儿子乖乖签字。”秦燕面对她的时候,嚣张得很自然,高昂起头,单眼看人,“何梦欢,怎么说你在我们秦家也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临到头你竟然还算计他,你的心真比那臭水沟里的水还要臭还要黑。我当初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骚浪贱货,我就是死,都不让你进我们秦家的门。”
“秦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进秦家门到底是为什么,你家儿子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跟女人,硬不过五分钟。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都没有孙子抱吧。还在外人面前,把问题推到我身上。”她是真的生气,所以口不择言,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
只要想起那两年,凡是有人到秦家来,秦燕就开始跟人家数落自己不能生,加上秦世仁一直不肯跟自己圆房。到最后,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还去医院检查过很多遍,换了无数个医院。
现在终于找到原因,她要是不骂两句,就真的傻到家。
“你胡说什么,明明不行的那个是你。”心里那根刺被提起,秦燕的眼神都出现躲闪。
何梦欢冷笑一下,抱着手臂,安浮生此时贴了上来,让她可以靠着,说话舒服点。她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后面有东西让自己靠着,确实好点。
“秦燕,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儿子啊,命根子被人割了。”
“你说什么?”秦燕蹭一下,瞪大眼睛,瞳孔在她的笑意中,一点一点扩大,“你这个恶毒的贱货,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是你自己婚内出轨,在外面乱搞男人,还拿我秦家的钱。现在你竟然恩将仇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啧啧啧。”何梦欢摇摇手指,笑眯眯歪着脖子,道:“生气了,可惜动手的人不是我。不然我会更开心,顺便再告诉你。让你儿子彻底成为太监的,是你儿子身边那个女人,相信你也见过,而且肯定也被对方的伪装给俘虏了。”
她一语中的,看秦燕越发苍白的脸色,以及颤抖的身体便知道。
“我知道你回去之后,肯定会对那个女的下手。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因为她的肚子里可是怀着你们秦家唯一的血脉。你要是动手的话,就真的会让你们秦家绝后咯。”
看到秦燕要吃人的眼神,她笑得更是肆无忌惮,以前的她绝对想不到,她也有让秦燕吃瘪的这一天,原来看着仇人不快,竟然是如此美妙。难怪平时没事,安浮生就让自己,赶紧去强大起来,去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秦燕,你说你每天看着伤害你儿子的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不但不能骂,不能打。还要小心伺候着,让人家乖乖剩下你们秦家的继承人,是不是很痛苦?”
“哼,我可以等她生下来之后。”秦燕也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所以她这十个月左右,她确实会没有问题。
可惜啊……
“呵呵。”她淡淡的笑了,如此幸灾乐祸,“你以为那个女人跟我一样,任由你拿捏吗?我告诉你,在这十个月里头,足够她把你儿子撺掇,然后把你这个恶毒又泼辣的老女人赶出秦家。相信我,老无所依,孤苦伶仃,绝对是你晚年的真实写照。”
“不,你在吓唬我。”秦燕不信摇摇头。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了解那个女人吗?因为她曾经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有了十几年的感情,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在吓唬你啊?”
咚。
秦燕顿时无话可说,跌坐在地上。
她觉得自己差不多玩够了,而且觉得秦燕的反应有点无聊,便打了个哈欠。
安浮生见状,拿住她要去揉眼睛的手,“有细菌,困就去再睡一会。”
“不了,我今天还要去见一下工作那边的老板呢。”说完,她却闭上眼睛,在养神。
他没说什么,横抱起她,轻轻松松走上楼。就是工作,也得换衣服。至于秦燕,已经没有心思再留下来要个说法,而是急急忙忙回去,问清楚她儿子,是不是跟何梦欢说的那样。
上楼之后,安浮生将人儿放在床上,自己走到衣帽间去。等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他拿了一套女人的衣服出来,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你这里还有女人的衣服,你女朋友的?还是你自己的?”
两个问题,让安浮生停下脚步,淡淡的看着她,不出声,但不怒而威。
她知道自己玩笑过头,于是抱歉笑笑,低头吐吐舌头。
看她难得在面前流露的俏皮,他其实还是乐意见到。拿着衣服走到她身边之后,就伸手放在她现在衣服的扣子上。
等她反应过来,这衬衫前面两颗,已经滑下,露出她洁白优美线条的锁骨。
“啊,混蛋。”她连忙抓着衣服大喊一声,同时推开他。
这么激烈的,事先他也没有防备,所以被推开倒退好几步,站稳之后,看到她拿着棉被裹着,无奈摇头,“不是说要去工作的吗?我在给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