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欢还没有来得及说让他不要搞事情,那边缓过神来的徐梅气呼呼地跑过来,从身后一声不吭想要偷袭安浮生。正好她那个角度可以看见。
没有多想,顺口叫:“小心。”
伸手拉过他,拿自己的身体去挡。
乓。
徐梅手上的东西,落在地上。她等待中的疼痛没有发生,觉得奇怪,打开一边眼睛。就被他又弹了下脑门,“没有本事,就别出来逞英雄。我是需要女人保护的吗?”
没理会他的调侃跟不满,而是去看徐梅的情况。只见她亲妈倒在地上,目露凶光注视着她。她身体一顿,苦笑起来。
“你个小贱货,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来勾引我老公。你怎么不去死啊?当年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起去。我就没有这么苦命,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不活了,啊啊……”
整个病房都是她的嚎叫。
“老婆,别哭,你眼睛哭瞎。不知道感恩的依然不知道。”宗汉说着,也擦了擦眼泪。
轮到宗褚亮,他义愤填膺地指责何梦欢,“你说当年那场大火,如果不是妈拼命把你带出去,你现在还不知道在那当孤魂野鬼呢。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救你,妈的腿现在不至于不利索。”
“我……”面对这番指责,她顿时无话可说。
别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当年不是徐梅救她,她活不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任由徐梅摆布。可是现在……
她求救地看着安浮生,希望他拉自己一把。
“别再嚷嚷了。这人还没死吗?要是死,我也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倒是关于勾引继父这件事情,我劝你们最好把嘴巴闭紧点。”他说着,走近何梦欢,拉着她的手,深情款款。
她一时有点窘迫,甩开他的手,听到他的叹气,何梦欢也只能咬着牙关,不说话。
“看到了没有,她连我这样的都看不上,还会看上你这么一块又老又丑,当柴火烧都嫌多余的废物吗?”安浮生语气平静,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她眨巴几下眼睛。
那边的三人,也是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没错。比起他来说,宗汉就是 屁都不算。何梦欢刚才嫌弃那一甩,也是有目共睹。
可徐梅不想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因为这些年来,何梦欢那个小贱人,都是任由她拿捏的,也从来没人帮过。
现在不但有人帮,这人自己还不敢动。
看着安浮生那张一眼,就可以让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脸,她喉咙里的脏话怎么也不敢说。
“不管你们信不信,是宗汉他图谋不轨,闯到我房间来,我是出自保护自己,才会错手打伤他。”何梦欢想了想,还是把这件耻辱的事情说出来。
徐梅哪里会信,只当她是在说谎,加上宗汉在旁边不停地喊冤枉,徐梅就更加觉得就是何梦欢勾引他老公。
“这位大妈,相信我,你的老公除了你,没人会看上他。”安浮生冷冷丢下一句,就拉着何梦欢的手,出了病房。
这一下,真的是毫无防备,徐梅反应过来追出去,又被保安拦下。无奈,只好转身回到病房。
“妈,你怎么不去帮我爸讨回公道啊。”宗褚亮见他老妈的行为不对劲,便问道。
徐梅狠狠瞪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啊。”
“梅梅,那你是怕什么?”宗汉恶心地笑。
徐梅立马心花怒放,对于老公的亲昵称呼,每次都控制不了心跳,摸着宗汉缠着一堆纱布的脸,笑眯眯道:“那些人都是瞎眼的,你明明长得就这么帅气,有味道。”
饿……
这下就连宗汉自己都怀疑她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旁边的宗褚亮已经受不了,赶紧把视线转向窗外,免得自己吐。
“梅梅,咱门来说说刚才的事,你为什么不追呢?”宗汉因为没有看到何梦欢被自己老婆打的头破血流很不满。
徐梅推他一下,“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那个小贱人身边的野男人不简单。我去找院长投诉他,你说院长怎么回答我的。”
两男人都摇摇头,一脸好奇盯着她看。
徐梅这时候却小心翼翼看周围一眼,“院长说这个野男人,他也惹不起,让我赶紧带着你爸出院,别弄到最后你爸伤没养好,我们全家怎么死都不知道。”
“啊?这么严重,那妈你刚才还对他那么不客气。”宗褚亮直接大喊出来。
徐梅先一把抓住他的耳朵,低声警告:“你给我小声点,那个院长说过,要是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是死路一条。”
“还有,我刚才不是因为看到那个小贱人激动,还有看不得你爸受委屈吗?”
“那现在怎么办?”宗褚亮快要哭出来了,“我就要娶媳妇,可不想就这么完蛋。爸妈,你们可要想想办法啊。”
“嚷嚷什么,一个大男人的,一点用的都没有。”徐梅怒喝一声,很不满儿子的行为。
继而把目光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宗汉身上,又笑着问:“老公,看你这样,好像有办法应付了是吧。”
“嗯。”宗汉得意点头。
徐梅跟宗褚亮赶紧,把头伸过来,都认真听宗汉说。
“哈哈,这样一来就是国家领导,都没法救那个何梦欢了。”宗褚亮听完之后,哈哈大笑。
徐梅跟宗汉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阴险的表情。
何梦欢还不知道,她的亲妈伙同别人,设下一个天大的陷阱,在等着她跳。现在的她,被安浮生带着直接上了天台。
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她恍如隔世。
在这里,她的孩子没了,也是第一次跟安浮生相识,后面接连都是倒霉的事。
“诶,又哭什么啊?”
听到安浮生的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眼泪已经把脸都给洗过一遍,觉得有点尴尬,伸手要擦掉,被他按住手。
“你脸上还有伤,手这么脏,万一感染了,你是不是打算不要这张脸了。你就剩下这么一个可以看的地方,要是真的毁,以后就真的只能哭死。”